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将是他被熊受们捆绑起来,用菊穴强奸的淫乱开始。
而他一直所讨厌的大肉棒更是剧烈地应和着花穴,也喷射出股股白浊,因为他抬起了臀的缘故,这些白浊还四处溅射在了他淫乱娇嫩的身体上。
季霁笑了笑,自认为艳丽又可爱地用白腻的手指刮弄着自己的精液,脸色绯红,意乱情迷地收集自己喷射出的精液,又慢慢地喂尽自己嘴里,咽下去……
还像吃不够似的,吸舔起手缝来。
“啊……老公……别……啊……你磨到人家阴蒂了……老公你好硬……小季霁要……要受不了了……”
原来是被子上有一个刺绣的印花,季霁从未注重过,却不想,这次这印花一次便将他送上了高潮。
季霁一手不断抠挖着自己的菊穴,一手伸出两指玩弄着自己湿热的小舌。
……
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意外总是来到猝不及防。
当季霁考入心之向往的艺术学校,成为一名可以玩遍所有姿势的舞蹈生时,他是无比骄傲喜悦的。
再次用力夹弄着被子凸出的刺绣印花,不断扭动着,用印花磨蹭着敏感的阴蒂。
“啊……老公……啊……老公……老公我又来了……啊……老公喷给你……湿透你……老公……啊……小季霁来了……”
季霁在自己的玩弄下,再次剧烈抖动着,抬起臀,夹弄着被子,止不住地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