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盛撕开了男人的衬衫,像是鹰隼剖开野兔的肚子。他的目光钉在满是青紫的胸膛上,嘲讽地看着这具烂皮囊:“到了这一步,想必不用我挑明了吧。”
戚雪彻底失控了,他发疯般挣扎起来,用头撞着车门,试图制造一切响动。纪盛骑在他身上,傲慢地看着他的丑态,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想求救吗?
“呜……呜呜……”
像被某个名字刺激到了,戚雪的目光逐渐凝聚,眼神怨毒起来:“那个贱货……难道还勾引了你……”
这句辱骂显然激怒了纪盛,但他却只是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这话说得真是不雅。我们确实是情人关系,不只有梁辰是我的情人,小玖也是,孟珂也是、陈章也是、你曾经也是。”
纪盛随口说谎,但激怒男人的目的达到了。戚雪低吼一声,喉咙里咯咯作响。他养了三年的私人禁脔、这具总是能勾起他欲火的胴体、这只被他骑在胯下又踩在脚下的金丝雀,竟然成了公用飞机杯,让严重洁癖的戚雪火冒三丈,嫉恨如狂。
纪盛盯着他的喉结看,笑吟吟地,像是要一把捏碎:
“我明白这桩丑事您不想公开,但您的未婚妻林姿小姐却准备和长辈摊牌了,马上两家人都会知道你像个婊子一样被男人们干烂的事情了。喏,这是她今天早上告诉我的。”
说罢,他调出了手机录音。戚雪的嘴唇失了血色,林姿的声音像是冰水一样往他耳朵里灌,让他抖得像是筛糠。
“你想……干什么?”
瞧着男人外强中干的德行,纪盛的眼里多了些玩味。原来在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施加压迫感是如此的轻而易举,这滋味简直让他膨胀了。纪盛只需要向前探出身体,戚雪就会萎顿下来,牙齿打颤,面若金纸。他甚至没有挪动肢体,仅仅是让香水味入侵了对方的安全空间,就足以引起一阵慌乱的撤退,却又退无可退,甚至发不出呼救的声音。
戚雪惊恐地盯着他,目眦欲裂,曾几何时,纪盛也是这般畏惧。今昔对比之下,这番掌控的快感急剧地翻倍了,纪盛飘飘欲仙,这简直是令人成瘾的剂量。
戚雪张大了嘴,呜呜地低泣,满脸惊恐。
“你第一次被强奸,是被助理戴婉用炮机操了整晚,还记得吗?”
纪盛抚着他的脸,感受着肌肉的抽动,娓娓道来:“我给你下了药,用性爱玩具插了你大半个钟头,在她干你之前。”
沙沙、沙沙、沙沙沙……不到五分钟,戚雪便崩溃了,生理性泪水汹涌而下,忍不住的涎水也淌了下来。但纪盛偏偏极为守约,耐心地延长这折磨。
“其实你不想被发现吧,戚总?难道想让别人见到你这副凄惨的模样吗?”
戚雪猛地一震,瞳孔扩散,表情空白。纪盛勾起唇角,他早就意识到了,只是故意等到现在才提醒,就是为了彻底摧毁男人的心理防线,看他崩溃的模样。
眼熟?戚雪眼神一变,助理的脸瞬间就白了。然而未等这猜疑的气氛发酵,纪盛便拉开了车门,皮笑肉不笑地邀请着:“难得碰面,不如来叙叙旧吧?”
还是这辆黑色轿车,只是钻进去的人不再是饱经凌辱的小玖,而是挽起袖子的纪盛。不对,他也来过,纪盛四下打量着豪华的内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可真巧啊,戚总。”
“上次我们单独见面,也是在这辆车里吧?”
“好呀,给您五分钟。”
戚雪像只撞着笼子的麻雀,拼了命想飞出暴徒的手掌心。然而车外却安静如死,仿佛停在了坟地里。别墅里分明有人,有忙碌的剧组、有他旗下的艺人、有他指着鼻子骂的助理,但此时此刻,竟然没人分他半点关注。日复一日,他骄横地将豪车开到别墅门前,在车里肆意玩弄侮辱孟玖,长眼睛的都不敢多看,长嘴巴的都不敢吭声,而今他被困于此,竟然真的求助无门,仿佛这里供着一尊瘟神,人人避之不及,让他成了被钉进棺材的孤魂野鬼。
纪盛垂着眼睛,欣赏着他绝望的表情,他哂笑着解开戚雪的腰带、长裤、内裤,恶意制造着摩擦的声音,像是扬着沙土,一铲一铲,将仇人生生活埋。
“你是我睡过的男人里本钱最差的,戚总,你还是更适合用后面接客,前面那根东西还是养一养吧。”
纪盛用膝盖压住了戚雪的双腿,在尖叫声里按住了这具痉挛的身体。这钢丝雀的动作凶狠极了,用领带捆住了戚雪的双手,又解下了男人的领带,塞进了那张不老实的嘴里。
“我还没说第二点呢,这第二点嘛……”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是来替您排忧解难的,毕竟是老相识了。”
纪盛向前欠了欠身,距离被再次缩短了:“我有办法让林小姐与你和平解除婚约,帮你保全脸面。怎么样,想听听开出的条件吗?”
“第一,答应孟珂的所有诉求,彻底放孟玖自由。”
“戚总被人轮奸了,我知道。”
戚雪汗出如浆,表情像是撞了鬼。
“戚总重视脸面,我也知道。”
“戚总的骚穴虽然水多得很,叫得也欢,但我没什么快感,心里只是想着,原来戚总的屁眼竟然这么松啊。”
纪盛的眼神讽刺极了,像是看着命不久矣的将死鬼:“没想到吧,第一个操烂你屁眼的人,竟然是你凌虐了三年的金丝雀呀。”
说罢,他拔出瓶子,打开录音,对准戚雪松弛肿胀的后门狠狠地楔了进去。
“车里没什么东西好用,不如就拿矿泉水瓶吧,戚总就将就一下吧。”
纪盛将瓶子放在手里掂了店:“不如您先将它舔湿吧,不然操进你的骚穴时,只能一寸寸地往肉里旋,恐怕是要肛裂的。”
说罢,他扯出了塞进戚雪嘴里的领带,将瓶子塞了进去,撑满了那张唾液横流的嘴:“好好吃它……放心吧,已经不是第一次操你了,我有经验。”
纪盛面向戚雪,慢条斯理地解下领带。他记起来了,那日他就是被戚雪按在这辆车的后座上强奸,正对着梁辰会议室的玻璃,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纪盛看着男人发青的脸色,轻蔑的目光在浮肿的两颊上打转,现今角色调转,他才是狩猎的那方。
纪盛紧紧地拉直了领带,啪地一声脆响,令戚雪的腰立时塌了下去,某种可怕的肉体记忆苏醒了,冷汗顺着鬓角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