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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男男感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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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中的男人(看上面的名就知道脏,所以慎入)(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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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射了?正好给我空出位置来。”

一个人从旁边走出来要接替沐真的位置,正在男人身后猛撞的人张口大声说:

“老子要听这骚货的叫声,你等我完事和昆尼尔两人一起上。”

沐真转头向周围看去,只见昏暗角落里或坐或站着数个男人,他们有的光着上半身阴茎搭在裤子外,有的全身赤裸叼着根烟在抽,只有沐真三人这边有光从上面散落。

沐真意识到自己身上是与那些男人样式相同的衣物,只不过他现在仅仅是解开腰带掏出阴茎让这个人给自己口交。

我现在和他们是一样的?是在对这个男人施暴?

沐真躬身躲在草丛里听金发男人与门罗间的对话,对话里面金发男人不断质问‘这种事情发生多久?’‘为什么不反抗?’等等。

抛开这些无意义的问题还有门罗对金发男人做出的冷漠嘲讽,沐真了解到门罗与金发男人是曾经在同一所学校念书认识的,他们是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关系。

金发男人属于关系户,仗着家世和身手都不赖来到军营就站稳了脚跟,也没碰上过什么老兵的欺凌。

仓库里的人并没有单独提前出来的,应该是说好了在结束后一同走,夕阳虽暖沐真却浑身冰冷地听着他们尽兴离开时,以满足的声音说出的那些恶心话语。

男性的恶劣与残暴体现得淋漓尽致,让沐真感觉诧异的是与上次相比多了个与门罗年纪相近的男人留到了最后,看上去也是军营的新人。

沐真是在男人跟在走出仓库的门罗身后时发现的他,张扬耀眼的一头金发仿佛在发光,军装下的身体高大强壮,脸上摆着的却是一副犹豫畏缩的表情。

用自己的双手将其他人送上死路,沐真承认自己在犯罪,但又有什么关系?在这里有谁会来审判他吗?如果能将他从这个军营带走那还真是乐意至极!

再说了沐真觉得让那些人去死都是便宜了他们!一枪打死他们未免死得太痛快,完全不足以偿还他们给门罗带去的痛苦不堪。

或许在开枪前自己可以给他们放放血,呃,要看到时候能不能做到吧……毕竟沐真一直是个普通好人,他还从未见过什么真实的染血画面,到时候万一没撑住一边吐一边切也未免太狼狈。

撬开窗户翻进了军医的医务室,目标明确地曲臂打碎药柜上的玻璃,将药瓶拿出装在身上原路返回宿舍。

沐真根本不怕他偷药被发现,这军营中连个监控都没有,抓个屁啊!沐真甚至有种这个世界都是虚假的感觉!

可接触到的人、吃进口中的食物、火药的味道、枪支的冰冷,所有的一切都真实无比,沐真没办法让自己把一切发生的事情当做在做梦。

“干他!把他屁眼操开点,一会我们两个一起来!”

“嘿嘿嘿嘿,我就说他是个上品货色,没错吧!”

“要不是每个训练后的休息日都能来这边发泄一下,我都要坚持不住了,全靠这婊子的屁股支撑。”

沐真无法对这个世界做出任何的了解,也没有从现在处境中逃离的方法,再加上他心中不断增加的罪恶感,沐真决定接下来采取一些极端的行动。

沐真一直是个好人,但他觉得面对那帮人选择恶的方法才是更好的决定,还做什么好人啊?做到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吗?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坐看罪恶不断堆积?

出路找不到,逃又逃不掉,不如干脆让心中的怒火将一切燃尽。

“哦,好吧,真可惜。”

昆尼尔好像并没看到沐真的表情,耸耸肩便离开了宿舍顺便带上房门。

躺着的沐真攥紧拳头狠狠对着墙捶打了几下,他恨自己什么都不去做,只眼睁睁看着恶行发生,这样的他与那些人有什么不同?

沐真只见过门罗在撞上他询问别人的场景时出现过讶异的神情,不过沐真再仔细去看门罗,他脸上却是一张冷淡的表情,那变化太快沐真无法肯定。

从班里那些人的口中得知每周最后一天是休息日,那天是他们外出去放松的日子,同样是默认使用门罗的日子,沐真在这个世界清醒过来便是在上个休息日。

“嘿!泰伦,你怎么不跟上来?这次我也要像你一样给门罗尝尝我尿的滋味!”

沐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要做什么,他甚至尝试过能不能离开军营去外面,可在沐真一路行至军营外围的阻隔处时他就彻底放弃了挣扎。

在那拉着电线的铁丝网后面,沐真只看到了一片混沌,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好像只有脚下踩着的军营是真实存在之物。

沐真为这画面而惊诧不已,他随后拉来其他人指给他们看,其他人却嘲笑他是不是把脑子练坏了,明明铁丝网外就是密集的森林。

让沐真诧异的是当有别的班的大兵对门罗出言戏弄的时候,班里其他人还会出言维护,平时训练中也没见哪个人对门罗毛手毛脚。

沐真只看到过他们在宿舍里经过门罗时在他身上摸一把、掐一下就走,门罗面无表情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乎所有的羞辱折磨只会在那间废弃仓库中发生。

沐真每天都在观察他们所有人,他有去和人打探这里到底是哪里,但被人出言嘲笑了一番记忆力后得到的答案他却不知道。

泰伦的身体让沐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强大,虽然泰伦不过是这军营中的普通大兵,但他的身体素质依然要远远超过沐真数倍。

同时沐真也用这具他无比嫌弃厌恶的身体第一次体会了弹无虚发这个词语的意义,当身体接触到枪支时,接下来的所有动作都自然而流畅,娴熟精准的枪法让每颗子弹都没有错过一个靶子。

沐真放下枪完成训练时很是恍惚,在他印象中的一群人渣居然也配拥有这样的能力?简直让沐真难以置信。

人都走光了的现在沐真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要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对这里一无所知,刚刚受到的冲击太大还没有缓过来。

虽然不知道要去哪,沐真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再呆下去怕不是要把胃酸都掏空了,忍着嫌恶将手上干涸的痕迹搓掉,站起身把衣服裤子整理一番后沐真迈开脚步。

走到外面回头看,沐真发现泰伦这群人选择的不过是间独栋的废弃仓库,墙壁看上去厚实而坚固,开合的门由深色金属制成,显得沉重无比。

呵,被弄脏……

门罗嘴角挑起嘲讽的弧度,浅褐色的湿润发丝在走动间带来凉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的行动门罗已经感觉不到羞耻了。

还能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在那样的折磨之后。

你被我们操得还好吗?精液是不是射得太深了?用不用帮你把精液抠出来?

去问门罗这些问题吗?光是想一想沐真就又要吐了,即使现在双手上的东西已经干涸,沐真还是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甚至视线瞥过的两腿之间那坨肉时沐真都想把它剁碎了喂狗!

可惜要是立刻动手疼的是沐真本人,所以沐真暂且放下这个想法,沐真是真的想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有多恶质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听你说得好爽啊,下次我也要试一试!”

“哈哈哈哈哈哈……”

说话声渐渐远去,沐真呆呆坐在无光的角落一点声息都没有,空间中仅有的声音从门罗红肿撕裂的嘴唇发出,他全身无力趴倒在满是各种液体的软垫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两下。

沐真移动视线看到这人肌肉线条流畅的白皙后背上遍布青青紫紫的掐痕、咬痕,印着鲜红掌印宛若蜜桃般的两瓣臀肉被一双肤色深黑的粗壮双手不停揉捏拍打着。

“骚货!咬紧点!我操,老子的鸡巴捅你捅得不爽吗?水都流出来了!”

紫黑粗硕的阴茎在那臀肉间插入抽出,泛着淋漓的水光,沐真的视角还能看到红肿的肛肉随着阴茎的凶狠抽插而翻进翻出。

“咦?泰伦那家伙呢?”

“没看到啊!”

“不用找他啦,那小子不是最喜欢在最后尿一泼吗?”

更何况不是沐真在对门罗施暴就可以撇清关系,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

沐真做不到,他目睹了暴行的发生,没有伸手施救,还呆在角落旁观这场轮奸的继续。

他,不是泰伦,是沐真,是迫害门罗·克拉彭的犯人之一。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有什么错误需要被这样惩罚吗?

沐真心中的疑问没有人回答,在这个满是疯狂、暴力、淫秽、糜烂的空间里正常是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倒霉的是沐真恰恰就是个正常人。

莫名其妙发现自己变成了轮奸男人的罪犯之一,沐真的精神向崩溃边缘发展,毕竟他奉公守法这么多年,半点出格的事情都没干过,诚实守信从不迟到,各种意义上都是一个好人,并且一直按照好人的标准活着的沐真现在心灵受到的冲击相当大。

泰伦伙同一众朋友……也算不上是朋友,就是一起训练的一伙人,将现在场地中央正被两个人架起一起用阴茎捅屁眼的那个男人,门罗·克拉彭每隔一段时间拖到这个地方,用门罗精壮、肌肉线条流畅的身体发泄训练中积攒下来的多余的精力。

换种说法便是把众人平日里的怒气、烦闷以及脑子里那些肮脏的幻想通通灌注到门罗漂亮的脸蛋、紧实的屁股、湿热的口腔、绞紧的肉穴中。

沐真也不知道这种事情发生了多少次,想来不算少,毕竟按刚才那些人说的话看,在场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包括受害者门罗·克拉彭。

沐真退到昏暗的角落里靠墙坐下,将甩在裤子外面的阴茎草草塞进去,刚抬起手按揉下自己泛起疼痛的大脑,却被手上腥骚的味道恶心到了。

嫌弃的连忙将手移开,沐真用头撞了撞坚实的墙壁想要转移大脑内部的疼痛,他尽量不去在意那些呻吟声、叫骂声、肉体碰撞声等等,这个空间里混杂的乱七八糟味道让沐真此时的状况更加糟糕,简直要窒息在这里了。

还好沐真选择的这个位置旁边没什么人,昏暗的环境下也没哪个人会凑到他这里,沐真紧皱眉头的痛苦表情也就没有人发现了。

沐真是在下身的舒畅温热感中清醒过来的,睁开眼睛的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抓着一人的头发将人按在自己胯下。

沐真根据现在的姿势还有身体的感觉判断,被按着的这人嘴里正塞着自己射出精液的阴茎。

“唔……”

“好吧好吧。”

“啊啊啊!唔啊……啊……嗯……”

男人被身体里骤然激烈起来地插顶逼出了声音,伸长绷紧的脖颈线条好似天鹅般高贵,可惜这美丽被上面留下的数个青紫色指印破坏了。

大脑终于清醒一些的沐真猛地倒退两步,随着将沐真堵住男人嘴巴的阴茎抽出,男人沙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响起来:

“嗯啊……哈……唔……”

沐真退开男人也就没有了支撑,上半身软倒在沾满各种液体的软垫上,因腰被身后的人拽着,呈现出一个跪伏挺腰的淫荡姿势,身体在被不断戳捣着晃动。

“我那天看他在前面跑就想把鸡巴插进去让他扭腰!”

……

什么?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有多少人?

可门罗不过普通家庭出身,是拼了命才进入军营,因为长相漂亮又不善与人沟通经常被人认为他高傲冷漠,于是老兵们对他使出的手段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肮脏。

到现在门罗已经不在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多人轮奸这件事情了,他只盼望着训练赶快结束他要逃离这个地狱,对军人身份的渴望在他第一次被人插入阴茎时就点滴不剩了。

金发男人说出想要提供帮助,却被门罗以一句‘你不是也插得很爽吗?’噎回去,门罗讽刺金发男人与那些人并无不同,有什么资格伸出援手?他不配,门罗也不需要。

当沐真扫到金发男人长裤间的褶皱上被什么液体打湿后的干涸痕迹时,沐真的眼睛瞬间冷了下来,又多了一个。

门罗走在最前方,金发男人跟在后面,沐真远远坠在最后,三人一路行至门罗每次清洗干净身体的小湖边。

门罗面无表情的用湖水洗去身上沾着的泪水、唾液、精液、尿液等等污秽,根本不在意站在湖边盯着他看的金发男人,将双腿分开,手指探入红肿的肉穴将里面的浊液导出。

虽然极其不愿意现在去那个废弃仓库,沐真还是咬咬牙过去了,只是他绝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沐真打算趁这次将情况摸清楚,上次浑浑噩噩逃离根本没有仔细观察过环境。

贴在废弃仓库的厚墙外,沐真几乎听不到里面的声音,这让他好受一些,废弃仓库除了顶上的天窗外再没有其他窗户,所以沐真可以沿墙将所有地方都绕一遍。

本打算就此离开的脚步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沐真就像个黯淡的影子紧贴在墙上,里面似乎发生了什么,爆发一阵高声哄笑传出来。

所以是真的,泰伦是真的,门罗是真的,那些淫靡污秽也都是真的,罪恶同样是真的。

沐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说不上是在替天行道、伸张正义,他并没有什么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情的信念感,只是沐真想要这样去做而已。

看不惯发生在门罗身上的轮奸,所以沐真要去阻止,觉得那些人让人恶心反胃,所以沐真打算直接送他们每人一颗子弹。

沐真之前悄悄藏起了训练中的枪支弹药,毕竟所有人都在无视沐真的反常,这给了他很大的便利。

但沐真即使是用泰伦强大的身体现在也没把握能把所有人一网打尽,毕竟那些人也同样身手不错,沐真需要为自己创造一个机会。

发泄后胸口沉闷稍缓的沐真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按照观察了几次的无人路线镇定前行。

都是同犯!

罪恶感几乎让沐真难以呼吸,只要想想接下来要在那间废弃仓库里发生的事情,沐真就难以遏制的恶心想吐,但还不行,现在还不行……

不过是短短几天沐真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正在发生变化,不单单是因为参与到对门罗的加害中,更多是因为那些无处不在、难以理解的东西。

咧嘴憨笑的壮实青年与其他几人一同并肩出门,打算进行他们休息日的常规活动时,发现沐真没从床上起来,赶忙跑回宿舍想把门罗叫起来。

沐真因青年昆尼尔的这句话而眉头紧皱,仿佛闻到了恶臭,反胃之感让他脸色都难看起来,将昆尼尔按在肩膀的手拍开,沐真厌烦地说:

“我今天不太舒服,想躺一躺,你们去吧。”

于是沐真明白他是被困在这个军营里了,原因不明。

沐真在每一个空闲的间隙中满心的茫然不解,却小心翼翼不被察觉的远远看着门罗。

沐真来到这里唯一得到的信息便是泰伦脑子里关于门罗的事情,其他人都对使用泰伦身体的沐真表现出的反常视若无睹。

那人跟沐真说出的名词就好像被消音了一般,沐真只听到一阵刺耳鸣响,不管是问多少人都是这种情况。

不死心的沐真去找书本等有文字记录的东西去看,却发现想知道的信息在纸页上漆黑一片,沐真什么都看不到,可这些在别人眼中却是正常显示的。

好像被人捂住了眼睛,又堵上了耳朵,唯一自由的嘴沐真又不知道能干些什么,各种手段试遍了依旧什么成果都没有。

“干死你!干死你!看看你这前后喷水的贱样,当初第一次被人插鸡巴还又哭又叫的,我们轮流操你那滩血还留在这里的垫子上呢!结果现在就已经会夹着鸡巴像个女人一样喷个不停,你说你来什么军营啊?旁边的妓院才是你该呆的地方,是不是?骚货!”

“对!对!说得对!”

“看看他那奶子,已经快要变成女人了!”

是的,这几天里沐真一直和当时在那间废弃仓库的那帮人一起行动,没办法,因为他们是一个班的。

训练中的那帮禽兽不如的家伙们个个身手矫健,同样门罗也是这个班的人,只不过是新人。

军装穿在门罗身上衬得他笔挺又修长,怎么暴晒也不会变黑的肤色加上精致漂亮的五官更是让他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不再多看的沐真面对周围的一片树林眼露茫然,还好低头后便看到之前离开的人留下的脚印,松口气的沐真沿着痕迹走向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接下来五日中沐真断断续续地摸清了每天需要做什么,训练,训练,还是训练,每天唯一放松的时间就是吃饭前后的一段休息时间。

不只是过去,还有现在,甚至未来都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呃……呕啊!……呕……”

沐真在门罗离开之后长长呼出一口气,捂着胸口呕出几口胃液来,现在才咕噜作响的肚子宣告他应该为这身体进食了,可沐真是真没有什么胃口只想吐。

想不明白的沐真也没有想要了解那些人什么心理的想法,有什么好了解的?不过就是比厕所里的屎还要恶臭的一颗心罢了。

休息一阵子的门罗缓缓爬起来,动作间拉扯到肌肉,感觉到有新鲜的白色浊液从后面沿着大腿流下,门罗碧眸死寂无波,只是攥紧了蹭到嫣红的指头。

双腿直打颤的门罗移动几步,弯腰将自己被撕扯后丢到一边角落里的衣裤捡起,手里拎着衣料的门罗缓缓走出门,他知道附近有个小湖,可以去那里清洗干净后再穿上衣服,省得被弄脏。

事情最开始发生那几次,门罗还会在一切结束时努力想要离开这个比地狱都可怕的空间,现在的门罗已经学会不勉强自己饱受摧残的身体,他要先休息然后才能有力气起来。

一动不动几乎连呼吸都近似于无的沐真显然并没有被疲惫不堪的门罗注意到,沐真也没有突然凑过去帮忙的打算。

帮个屁的忙啊!让沐真顶着泰伦这张加害者的嘴脸去对受害者嘘寒问暖吗?

“哈哈,说得对,反正地方都是现成的。”

“我那次看到泰伦刚一尿完,结果就‘噗呲’一声喷了满地白的黄的,老子就又来兴致了!”

“还是那小子会玩啊……”

紧闭的大门终于被拉开,新鲜的空气涌入这满是腥臭气味的空间中,发泄过后餍足的大兵们腰带松垮着三三两两并肩从门中走出。

他们互相交谈讨论接下来去哪找点什么吃的、喝的,轻松惬意的样子根本看不出他们刚刚还光裸着身体,将自己深色挺立的阴茎捅入一个男人被强硬撬开的屁眼里摩擦到射精。

在场的其他人可能不认为他们现在对门罗的这种行为是在犯罪,沐真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相关法律条文,大概率是没有的。

毕竟信息显示沐真现在身体的原主人泰伦就认为他们是在对门罗进行教育,教育门罗要怎么学会用身体给队友提供帮助。

沐真很想逃避的跟自己说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无关,毕竟全都是泰伦一伙人干的啊!可恢复意识时沐真体会到了在门罗口中射精的感觉,沐真没办法真的将自己从加害者的身份抽离出来。

沐真除了其他人对门罗吐出的淫话辱骂外没听到别的,门罗只在被操得太过时才会叫出声来,就像现在在这密闭空间里回荡的痛苦呻吟声。

弄明白脑袋里的信息让沐真头痛的要命,忍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疼痛减轻了一些,抬眼看到的画面、耳朵听到的声音、呼吸间嗅到的混合味道等等都让沐真的胃部不停痉挛,心理上的不适带来生理上的反应。

即使知道现在空间里的其他人注意力都集中在门罗的身上,沐真依旧小心压抑着声音侧头干呕了两下。

沐真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些信息,无法形容到底是语言、文字或是画面的形式,总之他就是明白了现在他这个身体的身份。

泰伦·贝克,是这个男人的名字,关于泰伦的人生经历并没有灌输给沐真,沐真对名为泰伦的男人也没有任何了解。

沐真只是知道了泰伦是在军营训练的一名普通大兵,至于是什么军队?这里是哪里?训练了什么?等等问题都没有答案。

因为嘴被堵着受到身后大力顶撞的人将脸贴上沐真的小腹,沐真射精后疲软的阴茎被更深地含入口中,湿热的喉咙反射性痉挛绞紧阴茎。

沐真没感觉到什么热流上涌再战一回的冲动,反而在硬不起来的情况下又受到这样的刺激真是难受的要命,沐真眼神茫然地低头看着给自己口交的人。

浅褐色的柔软发丝被沐真抓在手里,一双碧色眼眸湿润闪动着水光,皮肤白皙,嘴唇红润,脸上的泪痕让他显露出一种挑逗人心的无力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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