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缩又来了，张怀清脸色立马难看起来，陈亦书抱着他给他揉着肚子还按摩腰背，张怀清现在又存了些力气。
“嗬嗯———！”
“哗！”
“唔嗯！”张怀清紧皱眉头用长力，胎儿的头随着用力开始往外探出，将张怀清的产口都带得凸了出来，他的穴口被撑到几乎要透明，黑色的一块才逐渐显露出来，张怀清知道这下要是松了力气胎儿又会马上缩回去，于是他不敢泄气，要把自己折磨得缺氧一般，久久不敢松劲儿。
“哈啊———”
陈亦书察觉到他太心急，刚想制止他，“吸气宝贝儿！别这样！别急！”可已经来不及了，张怀清抓在他身上的手一松，整个人都瘫软下去，只是庆幸他还没晕倒，缺氧让他脸色潮红，浑身无力。
陈亦书可以明显感觉到张怀清每用一次力胎儿就紧接着缓慢向下移动着，他粗长硬挺的肉棒已经被胎儿以一种缓慢的速度顶出来了三分之一。
羊水还在顺着陈亦书的肉棒流出来，也顺着张怀清的腿根流出来。宫缩又来了，张怀清抱着陈亦书脖子又开始向下用力。
“陈亦书——哈嗯！他好大，呜啊……”
“啊啊啊啊啊啊！！”他惨叫起来，因为胎儿被反推回来让他子宫本能开始排斥，更加剧烈地宫缩接踵而至，像是在警告张怀清别想把孩子再留在子宫里。
陈亦书终于反应过来，他释放出大量安抚信息素，搂着张怀清起来换了个方便分娩的动作，就在他准备把性器抽出来时，张怀清却突然停止了用力，他声音很小，却听得出来在耍脾气，“不准备抽出去！”
也许这是一种分别许久的安慰，总之，陈亦书什么都将就他，说不抽出来就不抽出来，他重新插了回去，将龟头再次抵在进入产道的胎儿脑袋上。
陈亦书轻轻放下张怀清，过去把哇哇大哭的女儿用毛巾擦干净然后包起来，他准备好剪脐带的步骤，看张怀清精神还行便抱着女儿过去让张怀清来剪，“清清要不要来剪？”
“嗯……”
他手上没什么力气，废了老半天才剪断，然后肚子一阵缩痛，张怀清稍稍用力就娩出了胎盘。
羊水争相喷涌而出，张怀清每每这时总觉得自己像一汪泉水，怎么也流不尽，他用力也是喷出淡黄色的液体，随着好几阵宫缩，张怀清续力准备分娩出第二个宝宝。
胎头挂在他腿间，没有消减下去的孕肚还在蠕动着，正在酝酿下一波强有力的宫缩。
“唔嗯！！”
“哈嗯！！”张怀清这次力气不够，胎儿在冒出一点头顶后因为泄气再次缩了回去。产穴依旧将胎头包裹得严严实实，张怀清一身狼狈躺在陈亦书怀里，他手被牢牢抓着，急促而剧烈呼吸让产口一张一合，胎儿的黑色头发在那里若隐若现。
“出不来……唔嗯！”张怀清憋气再次用力，他手都在颤抖，陈亦书扶着他查看身下的情况，胎头已经娩出了一大半，大概下次用力就会出来。
他一直在张怀清耳边数数，用长力在七八个拍子时就可以卸力，张怀清停下来，产穴已经被巨大的胎头卡住，他喘气不过一两下，下一阵宫缩马上又开始了。
“哈啊啊啊啊！！”巨大的胎头很快来到产口，在那里跟着翕张的穴口若隐若现，羊水不断流出，床单上已经没几处干燥的地方了，宫缩像是不会停一样，催促着张怀清快点娩出最后的胎儿。
“嗬啊———！太大了……我生不出来……”
张怀清卸力瘫倒在陈亦书怀里，他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依旧高高隆起的肚子随着剧烈地呼吸上下起伏着，陈亦书吻着他，让他不要急慢慢来，他会一直在的。
胎儿混合着羊水在按压和宫缩用力下被旋转娩出，陈亦书稳稳接住，新生的宝宝爆发出洪亮的哭声，陈亦书拿过一旁分娩包中的毛巾将宝宝擦拭干净了些抱给张怀清看。
“是哥哥呢……”张怀清也被抱着，看着宝宝皱巴巴的脸笑了起来。
陈亦书收拾好消毒的工具，不太熟练地剪断了脐带，两手抱着人也弯起眉眼。
“啊啊啊啊啊——！不，太，太用力了……呜嗯！好爽！哈啊！陈亦书，我，羊水要、嗬啊———”
宫缩又一次袭来，这次带着毁灭的剧烈收缩，肉眼可见张怀清胡乱甩动的巨腹被宫缩收紧，勾勒出子宫里两个胎儿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还在后面没有抵在宫口上的第二个胎儿扭动着脑袋伸拳蹬腿，将张怀清的孕肚又隆起了新的高度。子宫口随着宫缩猛地一紧，夹得陈亦书脑子一白射了出来，随后……
“噗！”
羊水润滑作用，加上产前扩张让产道柔软有弹性，胎儿在第二次用力后整个头都分娩了出来，大量堆积在里面的羊水冲泄而出，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明显。
紧接着马上，下一波宫缩紧跟而来，张怀清感受到陈亦书放在肚子上的手微微向下按压，张怀清跟着使劲儿，“要，出来了！啊嗯呜———！！”
“噗嗤！！”
胎头在刚刚的用力下娩出一半，最宽大的地方卡在产口，就这么要露不露地挂在产穴上。
陈亦书被他弄得火气大，又不能骂人，只能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嘴里还不忘教训某人，“别再这样了，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要是再久一点你就直接晕过去了，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他对着张怀清亲了又亲，只觉得心疼的要死。
张怀清倒是没心没肺，这时候听完陈亦书的话还笑得出来，他说：“要不你来生好了……”
“我在呢，不会有事的清清，我陪着你呢，我们一起等着宝宝出生。”
终于，在张怀清反复用力下，胎儿抵上产口，陈亦书发红的性器被顶了出来，他伸手去摸张怀清的产穴，发现那里已经因为胎儿巨大的头凸了出来，往里面探入指尖马上就可以摸到胎儿坚硬的脑袋。
陈亦书安抚着张怀清，抖着手把张怀清脸上的汗擦掉，“快了，已经到产口了，再用几次力宝宝就出来了。”
张怀清这才继续随着宫缩用力，他被陈亦书搂着跪坐起来背对着陈亦书，重力让胎儿猝地下移，巨大的肚子更是直接坠到了床上，随着宫缩缓慢蠕动着。
“好痛！嗬嗯———！快，出来！哈啊！！”
子宫口被挤到极致，发育壮硕的胎儿这才一下子冲进了产道开始了张怀清最后的产程。
张怀清浑身都脏透了，有汗水有羊水，黏在身上特别难受。陈亦书把人抱着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出来时给裹得严严实实怕着凉了。
沈丘跑过来时，张怀清已经睡着了，两个宝宝在他旁边被抱着睡得也很熟，她轻轻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问题，三个人都很健康，等张怀清醒了还是得去一趟医院，其他检查都得做陈亦书才放心。
张怀清挺起腰部和肚子，陈亦书抱紧他随着这阵强烈宫缩按压在他肚子上，胎儿的肩膀开始从大张开的产口缓慢娩出，旋转着，然后是手臂、胸口、肚子……
“啊———！！”张怀清最后一次用力！
“出来了，是妹妹……”他笑起来，脸色苍白却非常满足。
“唔嗯——”胎头在宫缩推挤下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往外面滑出，张怀清挺起上半身挤压隆起的孕肚，胎头顺着羊水猝的一下冲了出来！
“嗬啊！！”
“噗嗤！哗——”
生产的痛苦陈亦书只恨自己不能分担半点，但自己一定会保证张怀清的安全，有任何事，张怀清绝对是第一位。
宫缩又来，张怀清身上被汗水浸湿得滑腻腻的，他头发全都湿透了，却还是抓着陈亦书的手向下用尽全力。
“啊啊啊嗯——！！”胎头越来越多，产穴被顶出来，从里面分离出胎儿脑袋黑色的头发……
但没过多久，宫缩再次将两人拉回，肚子里还有个宝宝，这时候已经整装待发在子宫里找到了出口，被宫缩猛地一挤，胖胖的脑袋就挤进了产道，张怀清捧着肚子躺回床上，他已经没多少力气可以跪坐着生下第二个宝宝了，好在宫缩强劲有力，推挤着胎儿一点点进入产道，张怀清张开双腿用力，他身后靠着陈亦书的胸膛，强劲有力的心跳让张怀清可以放心分娩。
“哼唔——出来了！”张怀清说的是子宫口，胎儿已经离开子宫开始顺着湿滑的产道往下来。
陈亦书看到张怀清小腹高高鼓起，那里是胎儿的头。
“呜啊——！”阵痛再次提高，这是羊水破了的现象，张怀清高高挺起肚子，灭顶的阵痛让他几近昏厥，随后，子宫口便喷涌而出大量透明带着淡黄色的羊水，陈亦书那东西还在子宫里面没拔出来，没等他从高潮中反应过来，第一个胎儿早已经蓄势待发猛然将脑袋从子宫里挤了出来。
“嗬啊———！”张怀清开始不受控制地用力，他不断挺起上半身，将腿张到最大，随着宫缩一点点将胎儿推出子宫进入产道。
陈亦书还硬着的性器现在抵在胎儿的脑袋上，毛刺刺的胎毛让陈亦书再次起了反应，他竟然没控制住在上面顶了一下，只是这一下，却要了张怀清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