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临时储存它们,并利用它们转化为我的力量。”或许是有一下午良好的休息环境,缪沙现在心情十分不错,他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卖着关子说:“另外——如果你对我……”
“嗯?什么??”舒远好奇的凑了过去。
缪沙抬手搂住他,在他屁股拍了拍,勾唇浅笑:“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试试……”
“哦哦,危险吗?”
威廉摇头,舒远嘱咐他注意安全之后就去了缪沙那,缪星已经喝完了奶呼呼大睡,舒远继续给缪沙精神梳理,他坐在缪沙对面和他商量:“今天大清洗吧,你说昨天那种输入进虫纹的方法有什么效果或者异常吗?”
“用昨天那样,灌虫纹里。”
“不试了。”
舒远觉得都在缪沙身上试了,还是可他一个实验吧,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可不能连累威廉。
“给我摸摸。”舒远色眯眯的摸着他的腹肌,又揉了揉他的屁股,扒着他亲了好一会儿,一股恨不得糊在他身上的架势,最后把威廉亲的都脸红了。
舒远心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和威廉聊了一会儿,说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但一个爱听一个爱说,刚好。
缪星起初被新奇所吸引,没一会儿就待不住了,嚎叫起来,舒远哄了一会儿没没用,干脆不管他了,缪星嚎了许久都没满足,嚎的也累,委屈巴巴的准备睡觉,结果又被舒远折腾着给弄醒了。
刚刚还只是干嚎,现在是真的开始哭了,眼泪呜呜的往下掉,这小崽也很有意思,装模作样的嚎的时候可大声,真哭起来就没了声,舒远心疼他,但也没让他睡,所以等他们回去的时候,缪星蔫了吧唧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靠在舒远肩膀上一闭眼睛就要睡着,舒远还一直喊他不让他睡。
缪沙没回应,舒远手又摸到了他胸上,缪沙连忙抓住他的手,快速回应:“晚安!”
“明天早上记得和缪安说早安哦。”
“哼……嗯!知道了知道了,别掐了!”
他们也没有起欲望,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安安静静的躺着,这样安静的相处好像回到了银河星最初的日子,哪怕舒远现在经历了不少,但他和缪沙似乎还是没有什么话题可说。
“缪沙。”舒远平静的开口:“这段时间我和……开了一个赌场,不赌拳,赌概率,也有像扑克牌那样的玩法,盈利效果很好,也不需要我亲自出面经营。”
缪沙翻身静静的看着他,舒远继续说:“我觉得你也可以开一个,带银河团他们开一个这样的赌场,它很暴利,并且你们实力强大,也不怕砸场子,开个一两年,挣得钱就足够你们获得一个新身份了,不用再被悬赏追杀,也不用再飘荡再宇宙中过着危险的生活。”
缪沙侧头不说话了,舒远摸着他胸肌,威胁他:“你要是再胡思乱想来惹我,我就……我就、掐你!”
舒远掐着他的乳头扭了一下,满意的看着缪沙闷哼一声靠到后面,又捏了捏继续说:“下次你再惹我生气,我就掐你奶子。”
小崽子!
缪沙嗤笑一声继续说:“难道你现在开始以——哼、”
舒远听他语气不对马上堵住了他的嘴,又掐了他乳头一下:“想好再说话。”
然后舒远又补了一句:“不许闹。”
“舒远。”
缪沙很少喊舒远名字,现在他搂着舒远,正视他严肃的问道:“你不试一下吗?”
舒远一愣:“为什么要试?”
缪沙眯着眼睛打量舒远,过了一会儿他好像松了口气,转身又去睡觉了,舒远带两个小孩出去玩,他想了想转身又把缪星抱上了,缪星还在睡,被他抱起来也没醒,舒远带着他们去找威廉。
其实舒远对威廉也有点愧疚,因为威廉本身喜欢独处,而他刚开始就带了个小孩子过来,相处没几天,又来了缪沙和两个小孩子,而他又几乎把时间都给了缪沙。
因为对威廉的愧疚,舒远拐弯抹角的跟威廉找话聊,想知道他生气没有,奈何威廉性子太直了,并没反应过来舒远的意图,直来直去的回答着,舒远问了一会儿就放弃了。
舒远眨眨眼睛,根据缪沙的话,再结合这种方法和历史,有了差不多的猜测,估计他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对雌虫做出一些“惩罚”,以此来达到更强硬的掌控力量,介于标记和信息素攻击两者之间的办法,不麻烦,危害性也没有摧毁精神力那么大,这样或许就有一定的威慑力,再加上雌虫可以将信息素转化为自己的力量,那么雌虫们奉承雄虫,并将雄虫推上高位也是情有可原了,因为这种事,他们不能强制雄虫。
“哦…对你有好处就行了。”
舒远没有轻易尝试,他也不想对缪沙试这种事,毫不在意的说:“走吧,准备睡觉。”
舒远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吗?”
“嗯,直接放信息素。”
缪沙说的肯定,舒远却有点犹豫,他不敢放手去做,犹豫的询问缪沙:“告诉我这样做还有什么效果?”
舒远真想现在就和他这样那样,不过他还记得隔壁的缪沙,威廉正好也说他要出门。
“嗯?去哪呀?”
“去森林那边,找几只异兽。”
一直到晚上,缪沙起来了,缪星都没睡上一觉,他一被缪沙接过去就委屈的哭了起来,没成想缪沙也不心疼他,哄都不哄,直接撩衣服把乳头塞他嘴里,缪星喝奶都不香了,喝了两口就睡着了。
舒远趁着缪沙喂奶的时候去威廉那,威廉刚要换衣服,舒远凑过去在他身上揩油,摸着他的腹肌,顺便问了威廉:“威廉,你知不知道把信息素灌进虫核或虫纹会怎么样?”
“不清楚。”威廉顿了一下说:“你可以试一试。”
在月光之下,舒远能模糊的看见缪沙的表情,缪沙与他对视几秒之后坐起了身,只是沉声说:“睡觉。”
舒远拽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缪沙又躺下来,沉声道:“我知道了。”
“晚安。”
缪沙剐了他一眼,别扭的说:“帮我吧。”
“好嘞~”
这种方法比精神梳理快,也比大清洗方便,舒远还是没敢全输入进去,输了一大半,估摸着信息素要恢复一天的量之后停了手。
“我可不是小崽子,不要用这种语气哄我!”
缪沙拉下他的手,捏在手里无意识的抚摸着,也不找事了,想了一会儿,语气十分平静:“我以为你会恨我,不,是应该恨我。”
“谁说的?”舒远好笑道:“你胡思乱想什么?”
“为什么不试?”缪沙勾起唇角,似乎带着一点笑意,但眼神却十分冷淡,他盯着舒远说:“怎么,以前不是对我很有意见?”
“哈。”舒远轻笑一下,依旧不在意:“以前是我不懂事嘛。”
“呵。”
在他心里,威廉是会和他一起回联盟,并且会在一起很久的,但缪沙不一样,缪沙不能和他回联盟,他也不知道和缪沙以后会怎么样,所以把这次相遇当成是最后一次见面,抓紧一切时间给缪沙精神梳理,自然就有些忽略威廉。
他们出门没一会儿缪星就被折腾醒了,咿呀咿呀的叫唤着抗议,舒远抱着他往湖边走,缪沙见抗议没用,嘴一瘪就开始嚎,舒远见他干嚎不掉眼泪,也不惯着他,捂着他的嘴快步往湖边去,缪星见哭嚎没用,吭哧吭哧的打量着周围,结果没看见熟悉的会管他的雌虫,慢慢就收回了省,眼睛滴流滴流的看着四周。
舒远看着两个小孩玩的开心,思索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了威廉,威廉说没关系,他比舒远还实诚,他直接说不喜欢缪沙,但会支持舒远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