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略森忍受着舒远的抚摸和挑逗,身体许久没有承受过这样的刺激,让他浑身上下都躁动起来,断断续续的回答着舒远的问题。
“但当时不严重…是后来,问题很多…”
“使用异能的时候,精神力耗费的是以往的几倍,疲惫劳累的时候,精神力消耗的也很快,平时的一些小事,也会消耗许多精神力。”
舒远习惯性散发信息素调动他的情欲,随后又想起伽略森已经不受信息素限制了,但紧接着舒远就疑惑起来,既然伽略森已经能自由舒缓欲望了,那精神海怎么还乱成这样?
“虽然现在氛围很好,但我还是很在意你的精神力的问题。”
舒远顺着他的后背网上摸,感受微凉的皮肤升起丝丝暖意,感受伽略森腰背挺直肌肉微绷的触感,舒远顺着皮肤摸到前面,久违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他轻轻刮了一下胸前的乳头,那个小东西现在还软的很,颤颤巍巍的贴在胸膛上,再碰两下,就会变成硬邦邦的乳粒挺着等待疼爱。
“舒远……”
舒远轻松的调节氛围:“虽然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觉得,现在最浪漫的答案应该是亲吻,而不是落泪,你觉得呢?”
“是的、是的!”伽略森说:“我很爱你。”
这么明显的答案,他怎么能昧着良心回答?
道德是谁定制的?爱情是谁规定的?除了他自己的固执思想,没谁规定一生只能爱一个,他可以把同样的爱归位一份,也可以分成两份,当然也可以分成三份,或者四份、五份甚至更多……给予他们同样的关切关心关爱,给予同样的感情。
反正就这样了,这个我也爱,那个我也舍不得,另一个我也会心疼,怎么办呢?都留在身边吧,我不舍得伤害每一颗心,算不算滥情我也不管了,我的一生够辛苦了,干什么自己给自己找束缚,干什么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
伽略森想起了什么,竟忘了伤感,避开舒远的视线,更加羞涩说:“用过……”
“对不起,让你们吃苦了。”舒远想,如果他们解除标记还要遭这样的罪,那他真的更加亏欠他们了。
“是应得的报应。”伽略森说:“是没有选择你的代价。”
“哪有什么代价和报应,应时而为罢了,你们都是做了当时最好的选择,就算是我,我也会这样选,如果因为选择我而受到无法挽回的伤害,那我的心里才会更难过,所以你也不要在意,我们想办法解决它好不好?”
“大晚上说这些话,太犯规了。”舒远抱住他,头埋在他肩膀上,撒娇一样的说:“话全都被你说了,我说什么?”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能见到你我就很开心。”
“伽略森,我也很想你。”舒远认真的说:“我经常会想起你,我也很担心你,明知道你们有强大的能力,但还是会经常想你们过的好不好,小虫崽有没有平安出生,我有时候也会想,哪怕以后没有关系了,我也希望你们要好好的,能再次见到你我也很开心。”
“但是,已经习惯了你的信息素……很难再适应其他的信息素……”
身体和灵魂都铭记过的味道,哪怕分离割舍,也不允许其他劣质廉价的气味沾染。
舒远在听到他们的精神力确实和解除标记有关的时候就停了手,他安静的听伽略森解释完,心里涌起一丝苦涩,本以为标记解除之后就可以把过往的是非对错购销,但现在看来并没有,爱恨对错太多,分不清的理,解不开的关系,注定要他们纠缠不清。
“嗯……”
舒远又刮了一下,十分满意伽略森的反应,他抬头舔了舔伽略森的嘴角,在旺盛的欲望中诱哄:“告诉我吧?”
“标记…解除的时候…有些反噬…”
他们热吻了许久许久,亲一次不够,又接着亲第二次,现在伽略森把什么节制和矜持都抛到了脑海,他以激动的心情拥吻舒远,甜腻柔软的触感平复了他脑海里的激动,却点燃了他体内的热烈的欲火。
他们很自然的转移到床上,舒远手指顶了一下他硬起的虫屌,好笑道:“这里也迫不及待‘招待’我吗?”
这下轮到伽略森羞涩了,他的矜持一会有一会儿没有的,仿佛说什么都行,做什么都不行一样,他下意识的遮掩下身,在关灯和不关灯之间犹豫,但舒远已经顺着他的睡衣摸到了他的皮肤上,熟悉的触感让他身体颤了一下,隐约的生出更多的期待。
去他的道德吧!老子能爱好几个。
“你是不是总担心我不会选择你?好吧,我以前是这么做的。”
舒远能感觉到伽略森明显的紧张,甚至他的身体肌肉都在绷紧等着答案,舒远摸了摸他的后背安抚:“我现在发现我错了,我必须承认,就像你忘不掉我一样,我也忘不掉你,伽略森,我比你想象的、也比我想象的更喜欢你,我爱你,我也爱你——不要再为此担忧。”
“我在意,我——”
“我有一件事也很在意。”舒远强行打断他:“你们当时应该有不少我的信息素,你用过吗?”
“……”
“有关系。”伽略森永远比他更认真,更真诚,他眼睛里有光,神色无比郑重和深情,伽略森说:“舒远,只要你不拒绝我,我们以后都会有关系,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错了。
舒远想,花心也好,浪荡也罢,我必须承认,我对他有实质的情感,伽略森也好,艾伦也好,泰利也好,他都有感情,谁也割舍不下,我不该夸大其词只能爱一个,难道他现在的担忧关切和心疼不属于爱吗?难道他此刻的欲望只是因为天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