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利眼睁睁看着舒远向他走过来,本该清澈的蓝眼睛充满浓重的欲望,眼眶都被欲望熏的赤红,像只暗夜中的野兽,静悄悄的走到他旁边,将他咬杀,然后步子优雅的拖入黑暗之中。
“……”
“唔……求你、求你了……”
舒远在泰利出门买菜的时候关严了门窗,拉好窗帘,然后翻开抽屉掏出了泰利存放的十几管信息素,他打开全部的信息素,借助它们与体内的异能对抗。
浓烈的信息素在体内翻江倒海的肆虐,像深渊的巨浪,像暴雨之下的巨大海啸,一浪又一浪的打在他的血肉上,叫嚣着冲破这层束缚。
——
这次舒远没躲,不过泰利也只是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就没了其他动作,然后自己舔舔嘴唇,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晚上吃什么?”
“你买什么吃什么,买菜去。”
泰利穿上衣服磨磨蹭蹭的出门了,因为泰利的调剂,舒远心里好受了很多,他把柴米油盐的生活放到眼前,估摸着自己在想伽略森他们又要上火,只好强行把他们压到心底。
……真的会被活活做死的吧?
都已经早上了……就算他是雌虫也受不住啊,泰利趴在床上,他的头发已经被汗湿完全浸透了,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睫毛也被泪水打湿了,俊气的脸上此时混乱一片。
“唔……舒远…”
泰利凑过来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然后一脸认真的说:“我估摸着那些雄虫还不如你呢。”
这次轮到舒远惊奇的打量他了,他看了看泰利,神秘兮兮的说:“我真的知道哪有雄虫,你要不要?”
“不要。”泰利咬牙,颇有骨气:“有雄虫我也要你。”
“…舒远……啊,舒远……”
除了他喘息溢出的呻吟,仿佛还有不少信息素被溢出。
泰利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成了一个信息素容器,浓烈的,源源不断的信息素从四周涌进他的身体,大脑,意识和灵魂,把他血肉都沾染个遍之后飘然离去,甚至连他的精神海都充斥的满满的,把他精神海里的污染舔舐个干干净净。
身后的动作停了一下,捞着他的腰帮他抬起身子,泰利看见了希望,连忙哑着嗓子哀求:“歇一会儿……歇一会儿吧!”
然而舒远只是为了更方便的肏他,调整了合适的姿势之后又猛肏了起来,泰利都怀疑他是不是想捣烂自己的生殖腔。
“啊哈……不要、不要操了……呜、别操了……”
平日里的两三次都成了小儿科,这次他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连控制不住的尿液涌出时都没有得到舒远的怜惜。
那时候舒远咬着他的脖子,就像一只发情的小野兽咬着他的雌兽,毫不客气的将他换了个姿势。
“屁股抬起来…”
“求你……舒远、啊哈,嗯啊……舒远……舒远……”
泰利不停的喊着舒远的名字,他的声音已经满含哭腔,他哭着央求:“嗯呃…歇一会儿、啊啊…行不行?”
从这个顶撞速度和身后粗重的喘息来看,估计是不行了。
猛烈的肏弄把他撞向前面,他胳膊无力的撑在床上,时不时被肏的趴在床上,声音也因为埋在床上的脸而掩盖。
他连口水都没力气擦,从他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他就浑身软的毫无力气,身体一下一下的被肏弄着,快要顶到床头柜的时候又被身后的雄虫抓着腰拽回去,又是狠狠的一个深肏,他甚至能感觉到生殖腔对虫屌的讨好和驯服。
这一切都因为身后的雄虫,是的,雄虫。
泰利不知道舒远和伽略森的渊源,但他之前在垃圾星时候接触过伽略森,也通过舒远了解了伽略森的名字,自然也了解过伽略森,但这个时候他和伽略森没什么关系,只是感叹:“厉害啊,出生就在顶峰的雌虫。”
舒远默不作声的看着视频,泰利在迟钝也察觉到了舒远的不对劲,想起来以前伽略森在垃圾星和星盗争抢过舒远,于是欠欠的开口:“咋了,你和他睡过啊?”
舒远看了一眼泰利,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在泰利眼里就成了默认,他看了看视频,又看了看舒远,突然脑洞大开:“是不是他怀孕了就不要你了?”
“……嗯哈……唔嗯……啊、好深……”
“不要……不……”
呻吟夹杂着喘息在房间里回荡,泰利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小,不是他不想出声,他正在被身后的雄虫压着腰肏弄,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腰在哪,腿在哪了,只知道自己跪趴在床上,身后的每一下肏弄都顶的他抬不起头。
泰利今天买到了喜欢吃的肉,还买到了舒远爱吃的蔬菜,心里美滋滋的,但回家的时候总是有点不好的预感,进屋发现客厅空荡荡的,弥漫着危险的气息,他悄悄关上门,小心翼翼的打开内屋的房门。
然后,他开门的一瞬间,巨大的信息素浪潮瞬间吞没了他,泰利脑子一空身体已经跪在了地上,软趴趴的趴了下去。
他脑子根本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让他下意识去看向舒远,那漂亮的青年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稚嫩的模样,却在原貌的基础上更加惊艳和完美,带着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魅惑气质,一颦一动都能勾走灵魂似的模样。
……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舒远进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强烈到他经常有些恍惚,也感觉到了信息素叫嚣着要冲出体内,却堵塞在身体中的沉重和烦闷,那种凝滞感让他几乎窒息。
而泰利一点也没往他进化上想,只知道他最近不舒服,嘴上嘟囔着承担了所有家务。
舒远承认自己感动了几秒,但是他又想到了什么,憋着笑严肃的问泰利:“假设这个雄虫送到你面前了呢?”
“那也不要。”泰利忍不住又来亲舒远,十分硬气的说:“哪来的送哪去!”
“……”
一轮又一轮的信息素充满他的身体,然后离去消散,就像利用他的身体过滤信息素一样,而这样庞大的信息素正是支撑他没有真正坏掉的原因。
可是房间里充斥的浓郁信息素并没有让他开心,反而让他感到恐惧。
这么多,这么多的信息素。
他屁股都快麻木了,他一边哭,一边想喊救命,他真的快被操死了…
身后的虫屌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抽插,抽出时带着不少黏腻的液体,在重重插进时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就好像要把他穴口的软肉都怼到肠道里,好像要把虫屌全部都挤进生殖腔里,这猛烈的撞击让泰利一次次失神。
太凶了,动作凶猛,空气中的信息素也足够凶猛,让他浑身发软,无力的雌伏在舒远身下,被他咬着肩膀肏弄,陷进欲望的浪潮。
平时清脆的声音变得沉哑,个个字节都敲在泰利心上,让他小腹涨涨的发痒,他明明已经快要被肏坏了,舒远却毫不留情的让他把屁股抬一抬。
泰利又一次被顶到趴到床上,他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糊涂的想着自己屁眼会不会被磨出火花。
“…操死我了……”
泰利身子一怂一怂的,身上留了不少青紫的印子,他一边呜咽一边承受身后的顶撞,简直要死了——爽的。
他真的受不住了,他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还是白天,现在已经是半夜了,身上哪里都在刺痛,特别是胸前,两个乳头都已经不知道破皮多少次,又快速恢复,连乳晕都不知道胀大了多少,只是蹭到床单,都能带给他无法抑制的快感。
而他现在已经被舒远肏了将近一天一夜了。
泰利眼前模糊,脑子也混沌,雄虫啊?
他只知道雌虫发情的时候剧烈又危险,但还不知道雄虫发情的时候也这么猛烈,不,不如说不知道还有雄虫,不,不如说……操!
要死了。
舒远本来还挺伤感的,听见泰利这没头没脑的话又有点哭笑不得,他不想说自己和伽略森的往事,只好绷着脸幽幽的说:“是啊…看见更漂亮的雄虫就不要我了。”
“你看,大城市的雌虫就是这么现实。”泰利听出来舒远这是说他呢,但理直气壮的说:“放心吧,没有比你更漂亮的了。”
“……”舒远转头看了看他,脑子里想了很多,然后慢吞吞的说:“可是我再好看,也比不上雄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