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乘走到他的身边,低声道:“师弟,你与那位圣使……”
万悬自嘲地笑了下,“竟被师兄看出来了吗?”
“之前在驿站应奎无意中听到了几句对话罢了。应奎无意置喙他人之事,只是……”
“如何休息?大汗把比武大会的事交给了皇太子,皇太子又来找我商议。”
“呜……“希然眉头紧蹙起来,用手紧抵着腹部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哈桑忙扶了他,“圣使!”希然把那张方子递给他,“去煎药吧!”
“斯敏!”哈桑极少这样称呼他,“如果八年前你告诉了合儿班答,你怎知他不愿带你走?”
蜘蛛的复眼里似乎映照着晦暗不明的光线,它爬向了莫寒钻进了罐子。莫寒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在地牢的四壁回荡着。
“师父,帮我把它养大一点,下次来,我或许会给你带一些奖赏。”
希然从地牢里走上来的时候,哈桑已在外等候。
“多谢师兄提点。”
“你明白就好。”
杨乘离去了,万悬仍仰望着白塔。夕阳跌落了,高大的塔身也不再有光彩,渐渐地隐没在了黑暗中。
希然推开了哈桑的手,“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他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卧房关上了门。
在万安寺里安顿下来的华山派弟子们与先抵达的崆峒派去打了照面。万安寺的番僧并未限制他们出入或走动,只是嘱咐他们晚上宵禁之时绝对不可外出。
走到塔院内的万悬仰望着这万安寺内最引人注目的白塔出神。那座占地两余亩、高达十五余丈的灵通宝塔此时正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红色,让雪白塔身上的金色塔刹更加光华毕现,塔座上雕刻的各类护法神像在明暗变幻的光线中也更栩栩如生。清风拂过,黑色华盖下垂坠的铃铛发出悦耳清音。
“圣使,四大汗国的可汗都已齐聚大都,只等未到的武林各派了。”
“知道了。”
“趁大汗还在上都,这几个月圣使先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