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庭听到韩煜的话语,渐渐松懈下了身子,从模糊的视线中重新看到了那艳若桃李的异域美人,此等容貌若是女子,换做从前,他定是要追在身后百般殷勤以求得一亲芳泽。
而此刻,就算韩煜变成了个女娇娃缠在他身,他也早已没有了想法,更逞论此人是个偏爱用邪招折磨自己的男人,“你这容貌……配什么美人都是相当,为何偏要来找我?”
“你是夸我长得好看?”韩煜笑着亲上男人额间,“李大侠,你这妙灵之人,难道看不出我喜欢你?”
在周身的痛楚都快要习惯的时候,他感受到了那强硬的顶入,感受到了甬道内的细小撕裂,还感受到了身上那人喘着热气将气息洒在他颈间,又点点洒下细碎的亲吻。
韩煜轻咬着男人的耳垂,把那长腿分得更开,一手抚上了男人的未有丝毫起色的前端,那大小和自己相差无几,此刻却是被痛楚弄得无法挺立,“你就这么难受?可在南秋时,不是很喜欢么?”
李春庭咬着唇,下意识想要躲闪,岂料男人一把握住了他的阴茎,牢牢抓住又轻柔套弄,“放开……啊……”唇间一松懈,便是细微呻吟吐露,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唇,下体却被男人可以捏了一下。
而眼下这种境况,是他想破脑袋都猜不到的。
韩煜替躺在地上的人解开衣衫,侧躺在男人身旁,本是含着秋水的眸子,此刻夹着十足的情欲看向冷汗淋漓的俊俏人,他的嘴角弯弯勾起,手掌贴着男人的胸膛,看着其人因为蛊毒折磨汗如雨抖似筛,面色从惨白到微微泛起一股诡异的绯红。
“咬着唇作甚?”韩煜凑近着,用手指轻点男人被要出印子的唇瓣,“是不愿让我听到你求饶?”
‘这人的剑招竟然比之前更毒辣了……’
韩煜感慨了下,感觉被削去了一束发丝,立刻运气催动了体内的蛊虫,退后躲开李春庭的寒刃相贴,眼见着那人的招式失去了凌厉,钝下了剑招,踉跄地撑着剑跪在地上。
“要不是有蛊毒相控,头发都要被你削没。”韩煜忍着怒走上前,感觉到体内的母蛊都要被自己的气力催动到发狂,见着那人手捏紧剑把,身体颤抖得明显,另一手撑在地上,指尖发白地捏着落雪青砖,似乎都要在青石砖上捏出印子。
撞击一样地在操弄着身下这个呻吟不断的男人,韩煜感觉到男人甬道收缩变得更加热烈,一下一下紧接着,下身似乎渐而紧绷,直接一手套弄上李春庭的硬挺,
在胸膛腹部的磨蹭间,感觉那阳具漏出粘稠液体,湿漉了他一手,渐而又在自己变了法子的挺弄中开始紧鼓起来。
终于,男人的事物在磨蹭和套弄中射出了白浊,韩煜和过去一样,手指捋过那粘稠精液放在了李春庭的嘴边,看着男人下意识地将他自己的东西舔进口中,“真乖。”
韩煜听了,不耐地啃咬上了男人的唇瓣,他调动内息,将自己的内力从下身结合处送到了李春庭体内,催动蛊虫缓缓施力,用夹杂着淫欲勾引的内息,为这沉在热意里的身体修养被他几番折磨的心脉。
神智从这一刻起飞离,李春庭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松开,他任由男人的肉棒仿佛搅动,任由那肉棒反复摩挲过那敏感之处,任由喉间的呻吟溢出,任由身体作出本能的回应。
抵着的手被轻握住,十指交缠,紧密又惬意地放在耳侧,那人的手指间的温热,与体内一股子热意颇为相似。
想到此处,转身欲回,一抬眼看到了那个拢着深色罩袍的褐发身影不知何时跟着他到了此处,正用着那浅色眸子盯着他。
心中未及思量,身体已经本能地拔出手中剑,翩然的银光里杀气腾起,化作带着雪气的游龙对着那人直接冲了过去。
那浅色瞳孔的男人,容貌恍若艳丽胡姬,深邃的眼眸盯着李春庭露出笑意,他左手执剑双手相抵,退了几步索性向后飞跃,偏着寒光剑锋,和李春庭使出了同样的剑招。
李春庭瞪大了眼睛看着在身上驰骋的男人,他感觉到身体内叠加的痛苦开始减轻,甬道之内细碎的快感开始裹挟着先前的痛楚,一次次一阵阵地从下半身扩散开,酥软的感觉拢着热意漫步周身。
“别不信,是真的喜欢你。”韩煜撑着身,看下男人,他认真的神色却是把李春庭激得一阵颤栗,下意识要用双手将他抵开。
李春庭感觉此人方才那句话是他近两月来听到最让他惊悚的一句,双手用力抵着身上人,“羞辱我,就让你这么快意?”
“怎么?碰不得?”韩煜俯身把用力李春庭的腿对折地压着,抵在他自己胸口,那露出的穴口此刻正餍足地包着那肉棒向内收着,轻抬身体,那肉穴便是饥渴地贴着含住好似万般不舍,湿润又紧致的包裹让他快意地又挺弄了起来,“那任语为你舔弄阳具的时候可未曾见你有丝毫退却,怎么?想让我也帮你舔?”
李春庭憋出一股子力气,一只手抵着男人贴近的胸膛,承受着那人连续的用力挺进,捂着唇的手开始发抖,些许呜咽漏出声。
“你既然这般不愿,何不大声呼救,让门中弟子来搭救?”韩煜松开那渐硬的事物,用力扯开了那拧到指节发白的手掌,他自己那白皙的面庞上也染上了情欲的色彩,透着一股春意,凑近着看向男人翻红双眼,“是怕这天元殿近处的人听到你的淫叫?就算听到如何,你这大师兄又不是头一回让人知晓风流韵事。”说着他减轻了内力调息,让那蛊虫安静下来,等着身下人恢复些许清明。
李春庭瞪着身旁的男人,眼神里带着愤恨,他看着男人轻笑坦然的模样,真恨不得能一剑杀了他,凝视间,视线几度模糊,他带着恨意死盯着那人。
“真是个美人,这愤然的眼神都能看出几分桃色。”韩煜捏着男人的下巴吻了上去,他贴上身,嗅闻着那熟悉的气息,好似熟悉的沉香又带着勾人的气味,挤开男人的双腿,强迫其分得更开,将微硬的那肉棒抵在了男人的后穴褶皱。
李春庭在一片迷蒙晕眩的视线里,睁着泛红双眼,他感觉到一个硬挺的事物直接就撑开后穴塞入,喉中一阵呜咽,被咬着的唇压住。
韩煜捏着那人持剑的腕子施力,迫得李春庭松开手,拉着腕子一把打横抱起身,“越是见着你这剑法超然的模样,越是喜欢得紧……”他笑着走入那偏僻雪路,在风雪中跃身,朝自己那几日藏身的地方而去。
……
李春庭知道自己屠戮性命在先,虽有正道之名为辩,但委实造孽在前,亲食恶果,也算是天道公允,就算是下了阴曹地府被那些火云教人索命,他也认了。
韩煜情动地搂着男人几番耸动挺进,他贴着男人胸膛,被那股又浓郁了几分的气息给勾的神智昏沉,磨蹭又撞入,在身下人嘤咛似的惬意呻吟中射了出来。
韩煜觉得自己的感官,都要被李春庭那股子的诱人香味给占领了,这味道比之前浓了数分,充斥在他的鼻尖,他周身开始冒出一股子热汗,握着身下人的手,用肉棒抵着那肉穴摩挲又顶弄,感觉那肉穴像是十足的馋鬼,豪不知足地包裹吸吮着他的硬挺,垂涎的淫水从抽插间漏了出来,浸湿二人的结合之处,带出了一股子潮热粘腻,停顿片刻就饥渴地收缩包裹,催促着他继续深入,缠人又磨人。
李春庭手指交握在男人掌间,二人手心打湿,下身湿热又黏连,一股子惬意的热流随着周身经脉漫步铺散,“热……”无意识嘤咛了声,渐渐地,他的身前的那阴茎已硬到发胀,在二人身躯的摩擦间就快意非常。
“舒服极了?”韩煜得逞地笑着,他把男人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像是要折断男人的身体一样用力压下身,肉棒撤出又直接插了进去,这舒展后穴的姿势到是更加方便他贯穿,索性就着这要把男人折弯的动作,反复地抽出又顶入,一次次地,一下更比一下重,像是在把阴茎撞进男人的后穴。
一瞬间,二人周身被纷然雪色笼罩,在飞旋绕人的寒冷剑风里,俩人在一个呼吸之间已对上数番剑招,兵器铿锵之声音快到几乎相连。
李春庭趁着一个跃起换左手执剑,偏过身子以飞燕之姿绕着那人的身影将剑花逆着旋出,剑锋贴着那人的身侧,将剑穿凿般地向前刺出。
等韩煜察觉到男人剑式的变化,已落下半招,他换回右手剑以轻旋的逆圈剑花相绕,奈何男人的剑招变化快得惊人,他只得以八分内力化在剑招,接连侧身跃起,周身的剑风狂起,在雪地中转起了一阵白色影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