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遇到这个摄影师,秦年大概要留一夜再做规划,虽然他不差钱,但他不是冤大头。但现在秦年上了许杨君的车,小吉普停了一下摇摇晃晃继续上路。
……
沈南泽夜里到的时候直接掏零花钱请人在周边找了一圈,没找到他就去警局了。
秦年听不懂他们这边地方话。
“哈小兄滴,你不坐窝们滴车,憋人的也是一样啦。”
“去xxxx都是窝们滴车队。”一个长胡子汉子依然在招揽,大鼻子鼻孔翘的老高,通用语说的撇脚,眼睛闪烁着得意。
他下午等那定位弄出来的时候看着最新位置整个人傻眼,实在没想过秦年玩真的的可能。
西北地方广大,当地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不深,人过的轻松随性。沈南泽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当地,到那个可以狙击到的最后位置,但秦年买完装备就走了,上路好几个小时。
白天的时候秦年打听着前去跟车队拼车,毕竟要去看日照金山可没什么专属旅游车,从西北大市市中心开车去都得一两三天才到。
艹!当初装女孩子勾搭他的是谁???????????
谁教秦年说这种鬼话的?????
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沈宁远告诉沈南泽:“我想看你的当然可以看,那是我愿意。”
“但是小泽,我不想帮你。”
沈南泽是老在他面前硬气,不肯就范。沈家不是捏着小辈翅膀强硬灌的人家,嗯,可能不是因为沈家不沈家的缘故,好歹是坨爱情结晶,舍不得乱折。
就这么个情况。
沈南泽求他哥的时候,秦年还在焦急的等着日光给雪山染色的神来之笔,他用保温杯里的温水吃了药,脸上终于显露些许不同于平时的兴致,情绪高涨。他扛着摄影设备跟着许杨君跑的贼欢,用机器数据疯狂收录记载那破开天际的万丈光芒。
秦年总得去上学吧。
沈南泽一连两三天不是在找人就是在想办法,好不容易喜欢个人,都交往了怎么能让人说甩了就甩了。
沈宁远怎么跟他说的呢,大致就是那东西不能随便看的,调录需要正当理由。涉及考试招生,程序严侵犯隐私诸类,事关重大等等。
“那他的志愿?填去哪儿有说过?”
“不知道,我这个人不爱干涉年轻人的选择。”秦立国站在门里也没有让沈南泽进门的意思,沈南泽想质问秦立国到底知道个什么?当爸爸的连这些事都不知道?这有必要装吗?
秦立国是真的不知道,秦年没和他说过。
沈南泽不死心又找一天,消息有一点没有一点的,基本上属于散财了白搭。想在大西北找人,开什么玩笑嘛,人家抓通缉犯都不一定抓得到呢。
他想到什么当即回家,去见了秦年他爸,秦年他爸告诉他:“秦年很早就从奶奶家回来一直在家里,前几天才说出去玩。”
秦立国当时对他说话的时候,口气很不耐烦的,沈南泽听的心脏疼,人也扭曲。
他现在要换个手机找人查人定位,定位到后沈南泽过去非得让某些人哭着把话收回来。这几息间他想了想,他觉得他爸以前的说法有问题,什么对象要宠着纵容着此类话是错的,至少不是绝对正确。看看他,小心翼翼又掏心掏肺,人转眼就踢踹他要跑。
跑什么?他那里不好?
秦年倒是没有说他不好,一些话听得沈南泽莫名其妙。
如果在他家本市找人,甭管什么理由警局多少给个面子给点人手意思一下,再怎么不济祝萧最喜欢干全城逮人的事,总之大抵是有那个能力搜人的。
但北边的人不吃南边的水,一个外地人谁他妈管你是谁呢。他去了人家就敷衍一句:“失踪不达xx小时不予立案。”
凌晨几点沈南泽蹲在秦年待过酒店门口,夜里这地方冷死人,沈南泽就想着他哥说的一些话是对的,他确实不务正业到处瞎混,就觉着自己还年轻。所以现在什么也没有,想要点什么东西了,然后发现自己一点掌控能力都没有。
来这边只要不是自驾车,最终几乎都得选择他们,汉子就赌个几十来分钟,这个小外地人还是得回头。
秦年一回头就遇上了几个小时前见过的那个摄影师,开着个小吉普摇摇晃晃路过。
日照风和,许杨君在车窗边嘴巴溜风一句:“xxxx去不去,来个人给我抗设备咯……”
他到了拼车地点那几个雄壮的汉子估计看他年纪不大,干惯了宰客行当,说话不中听价格也离谱,秦年转身就走了。
“**************,****”
“**********,****”
沈南泽脑子都要炸了,脸色也带着那种怒意的红,车门都是甩关上的。他尽量冷静一点思考问题,想着秦年逗他玩的可能,但手机接不通他是真的又怒又慌。
“阿泽!”祝萧他们追上来,沈南泽本来没心情理,又刚好撇到他们手里的手机,于是沈南泽叫他们上车。几个人窝在车里待了好一会儿,辗转又去了别的地方。
那时候就快到中午12点,晚上沈南泽抵达西北大市的时候,脸色已经烂的不能再烂。
金色和光亮在出来的一刹能把人拉在奇景的咫尺,直面金山灵魂都可以与漫天金色产生和颤共鸣。许杨君选的地方好,秦年从来没见过那么璀璨耀眼的东西,亮的只要靠近就会有一种污糟糟的东西、邪祟啊很容易在瞬间被瓦解,被净化的奇异感觉。
相信科学,自然却神妙无比。
观景台周边那些石头山路坑坑洼洼的绊人的要命,秦年为了见景负重,走的却格外顺畅不已。
“别扯了,你才看过我的。”
“哥,你就帮个忙……”他长大后经常和沈宁远吵吵,因为学业啊交际、能力不达标等等,望弟成龙想往正道掰,然后沈南泽不太肯,就不太愉快。
反正就是不太配合培养。
沈南泽显然就摆着一副我不信的样子。
“以后别来找秦年了,你们是好同学,以后都要各自成家立业的,毕业了就不是一路人。”秦立国关上门的时候嘴巴难耐,说上这么几句话,沈南泽在稍微弄懂他的意思后,一瞬间露出些许难以置信的目光。
再后来沈南泽又去找他哥,舔着脸恳求他哥帮个忙,他想看秦年的志愿。
秦年哄着他好玩呢?
“那他去哪儿了您知道?”秦立国的态度不好,和之前差的多,但沈南泽也按耐住了还敬语问候。
“不知道,没和我说过。”
“骗你的,我不去南城。”
什么叫“不喜欢男人?也不是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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