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都行?那早上喝牛奶。”
方离看着瘦,力气却大,把他手反扣在腰迹,许未熙死活都挣脱不开。
方离捅了好半天,也不见润起来,不满地啧了一声,拿过润滑剂,挤了一坨在他屁股上。
这个学期还有整整两个月!
“你到底要做什么?”许未熙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你要关我多久!”
“看心情。”
许未熙翻了个白眼,转过头来看他,“做什么?”
“早上想吃什么?”
“我都行。”许未熙半张脸埋在臂弯里,说话闷闷的。
这间别墅比他们家要大,厨房在一楼,家里只有两个阿姨,除了打扫的时候都不允许去二楼。
阿姨说还有个管事的,他们都是从冯宅出来的。
许未熙点点头,他了解过,老板叫冯川柏,企业比他们家大得多,方离上次并不是单纯恐吓,他爸是真有这个本事。
[命苦啊!我好命苦啊!]许未熙嚎叫着,誓要系统给他个说法。
[亲,我给你放电视看]
[真的?]许未熙来了劲儿,被这么关几天他都要发霉,总得找点事解解闷。
许未熙烦得很,早上还得洗个澡。
他蹲在浴室里颇为屈辱地扣着后穴里的精液,一边咬牙切齿在心里把方离骂了一百遍。
方离总算还是有点良心,没有让他早上真的只喝牛奶。
许未熙懒得理他,他凭什么觉得可以把自己操射,咬咬牙又感觉有点不对劲,猛然想起来这货没戴套。
“你妈,你没戴!”
“对啊。”
方离把他臀肉往外掰,适应了两秒开始抽动,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润滑剂混合着肠液,被干得到处飞溅。
方离看着他紧扣着床单的手,衣服半掀着,落在地上的腿紧紧绷着,肌肉绷出一个弧度,因为撞击微微颤抖,看着就叫人喜欢。
他整个人都被猛烈的力道往前顶,前面擦过床单,蹭得上面都是水渍。
方离轻笑一声,“我还没办法治你了?”
方离脱了裤子,拿过床上的枕头,放了一个在地上,又垫了一个在许未熙小腹下面,才扶着阴茎对着穴口戳了两下,吓了吓许未熙。
是吓也不是吓,因为他磨了两下就真的操进去了。
玩了好一会儿,方离终于回归正题。
上了润滑进入就容易得多,方离扩了两下就没了耐心,拍了拍屁股,让许未熙跪起来。
许未熙趴着装死,他还能撅着屁股给方离操嘛。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方离已经不见了,许未熙去试了试,门锁上了,他打不开。
所幸洗漱用品都在房间里,许未熙洗漱过后有些颓然地靠在床边。
方离说着转学,可现在看来,他不见得有学上。
方离沾了一些在他屁股上抹匀,又软又滑的触感惹得方离一阵摸。
许未熙扭得更厉害了。
妈的,死变态。
方离扒开他的裤子,在他挺翘的臀上捏了两把,手指直接摸向了干涩的穴眼。
“看……你妈!”许未熙反手要去扯他的手,被方离按住。
方离翻身坐在了他腿上,把他压住了。
“转学手续过两天才能办下来。”
“嗯。”许未熙勾了勾嘴角,还能出去就好。
“不过我跟老师说,你生病了,这个学期都入不了学。”
[可以投屏,也可以意识托管,亲亲想用哪一个]
许未熙还没选出来,门锁响了,方离回来了。
方离坐在床边,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又顺着衣摆摸上他的腰。
许未熙又绕去了花园,身后有个阿姨一直跟着,许未熙很想说自己根本不会跑,不过想想跟着就跟着,也没去管她。
许未熙在花园的躺椅上晒了会太阳,中午太阳大了就进了屋。
吃过早饭方离又出门了,不知道去做什么,许未熙才不问。
出去的时候没锁门,许未熙便下了楼,四处逛逛。
出了房间才知道,关他的房间的位置居中,卧室也大,还带独卫,估计是主卧。
“有病!”
许未熙发誓他往常绝对没有这么多脏话,为了符合人设,也是被方离这个逼惹的。
挣扎反抗和嘴臭骂人都没有阻止他,方离最后还是射在里面了。
“哼哼……妈的,死变态!”
带着忍耐和情欲的咒骂,无疑是最好的催情药,许未熙看他越骂越来劲,苦着脸挨操。
方离掐着他的腰,沉重的喘着气,感觉是快了,他随手丢了个套在床边,含笑道:“别射床上了。”
润滑到位却没有充分扩张,进去一个头还是有点卡住了。
许未熙翻了个白眼,脚上用力,手扒着床沿,挣扎着往前爬。
方离按住他的手, 从他指缝里伸进去,扣紧了,身下用力,还是一寸一寸进去了。
半天没有声音,方离还放开了他的手,从他身上起来了。
许未熙还以为他没了兴致,准备放过自己,还没来得及乐,突然脚踝被抓住,整个人被拖了出去。
方离把他拖到床边,让他右腿出了床边,碰到了地,左脚的脚铐一扣,扣在了床角的铁环上。
许未熙打开窗帘,房间在二楼,下面小花园开的花挺美。
许未熙把房间里所有的抽屉都打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有些上了锁,能打开的全都是空的。
他绝望一趴,他选择来现代不就是想念电子产品了嘛,现在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