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触碰到了方慈的身体，真凉，还带了一层虚汗，他摸他软乎乎的脑袋，安抚一样。
“我给你请医生好不好？”何川询问他。
方慈攥住拳头，身体紧绷，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何川。
“没事吧，”何川来到他身边，轻拍他的背，“不舒服了，叫医生过来？”
医生这几个字好像刺激到方慈一样，他怔住了，脸部的肌肉群在跳动，他想起来唐锦生，想起来自己像个母狗一样要唐锦生干他。
“方慈？”他听见先生叫自己的名字。
方慈抬胳膊挡在脸上，不想何川看到自己的眼睛，眼底之下，油然生出一种对自己的厌恶。
他们在客厅长长的餐桌前吃饭，方慈以往都是挨着一起吃，还总是小心翼翼的。
方慈低头吃着，白皙的脖颈上带着粉色的痕迹，他没什么表情的往嘴里塞东西，没注意到对面的何川抬头看他。
那一瞬间何川看见方慈紧紧咬着牙，红红的眼里带着恐惧和敌意，他的心一下子停滞了。
反叛，他的方慈，他的002竟然……何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切的平静就被一个眼神轻而易举地打破了……
“不要！”方慈一下子喊出来，他的胃又抽搐起来，他又开始呕吐。
嫌自己脏一样，方慈吐完之后开始往角落里躲，他看见何川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他怎么了，他只一个劲儿哆嗦。
方慈将自己的头埋进膝盖里，他不想看见何川，不想。
很想快点结束这顿饭，方慈嘴里鼓得满满的，还拿着筷子夹菜，吃的很急，何川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要的他太累了吧，何川想。
塞着塞着，方慈的胃里突然一阵拧疼，他一下子呕出来，生理性地红了眼眶。何川一下子站起来，方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狼狈地捂住嘴往厕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