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朗听话的大狗狗露出贪婪恶狠的真面目只需要一瞬间。
“同样是贺州的同学,那为什么梁其随可以?”
“姐姐不是很喜欢勾引高中生吗?”
“好。你在哪里?”
等挂了电话,梁其随马上回病房简要地和男人告别,表示突然有急事要离开,钟艳本还有话想说,男人却直接打断她,体谅地让梁其随坐梁家的车去市里,好节约时间。
梁其随没有推辞,而是快速离开,并要求司机用最快的速度去市中心。
男人正在说话,手机的振动声就突兀的在病房响起,他顿时停止了话语,看着小儿子从口袋里抽出手机看了看,却并没有摁掉来电,反而抬头对他说:
“爸,我接个电话。”
梁其随并没有请求同意的意思,而只是通知的语气,一边的钟艳看着颇为着急,正准备劝阻,梁其随就已经站起来准备出去接电话,又赶忙看向床上的丈夫,表情平和,似乎没有一丝愠怒。
“嗯,现在在做一些小项目。”
梁其随只是简要地回答,一边的钟艳看到还未开始热络就已经冷却的气氛,连忙活跃气氛,拍着梁其随的肩膀讨好地问道:
“那网球训练呢,两件事一起会不会太累了啊其随。”
“明明很想要。”
杜跃脸上没有太多起伏,但愈发凸出的胯间昭示着昂扬的兽欲,他要接下来要做的事已经很明白。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涌落,慕梨的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吊带裙,甚至一边的吊带也在挣扎中滑落到肩膀,带着上半身的裙子也不断往下掉,胸口慢慢失去庇护,左边乳房上的乳贴已经有一半露了出来,在这种混乱的时刻,慕梨本能地护住胸部。
身下的美人香肩裸露,牛奶般的肌肤光滑白腻,面上泪眼朦胧,可怜的下垂眼里不断涌出眼泪。微微含着胸,轻轻地抖着,羞耻地将双手护在胸前,明明脖颈上已经充满了被侵犯的痕迹,却依旧徒劳地做着抵抗,仿佛坚守最后的贞操。
“再乖一点就好了。”
男高中生前后判若两人,原本和谐的相处只在一场插曲之下便急剧崩塌,不可置信的害怕、耻辱与反抗后的无力在混乱的大脑中交杂,慕梨带着不自觉的哭腔开口:
“为什么这样……不要……”
陌生又突然的肢体接触让慕梨生理性颤抖。感受到怀中人的颤动,男生似乎兴奋起来,他开始更用力地啃慕梨柔软的嘴唇。
慕梨向来反应迟钝,这会儿才开始挣扎,但在高大健硕的男高中生面前,慕梨微弱的气力如同以卵击石,想要推拒的双手甚至杜跃只消一只左手就能禁锢,慕梨只能被紧紧地锁在宽大的怀中无法动弹。即使如此,他还是倔强地咬紧牙关,阻拒试图入侵的唇舌。
感受到慕梨的反抗,杜跃丝毫不恼,反而愈发兴奋地对慕梨的嘴唇又啃又吸,因为没法深入,便只能在这片小小的领地极尽索取,一遍遍体味吸吮柔软唇肉的美妙触感,两片本就丰盈的唇瓣在恶狗式的啃吮下微肿起来,闪烁着晶莹的水渍,显得愈发红艳诱人。
“你爸爸等你很久了。诶,妹妹怎么没来?”
“学校有暑期活动。”
终于等到穿着运动服的高大的男生出现,钟艳显得有些雀跃,还带着些忐忑。她守着病房里的丈夫已经四天,又为始终没有前来探望的儿子感到焦灼,鲜少安稳的睡眠,精致妆容也难掩疲态,这会儿才显得稍微有些气色。
杜跃的质问越来越直白紧迫,甚至带上了羞辱的意味。
但他不需要慕梨的回复,将慕梨步步紧逼到墙边,欺身压上,用力搂住他的腰肢,不由分说地俯身覆上慕梨的软唇。
突然而来的变化让慕梨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高大的身躯一把掠到怀里,尚未出声的嘴巴被恶狠狠地堵住。
飞驰的黑色轿车迅速驶过霓虹灯渐次亮起的城市,空气中似乎慢慢带起了湿气,下雨了。
梁其随望着窗外,看向远处的天空,或许慕梨在的地方早就下起了大雨。
他的眉头始终紧皱。电话那头的慕梨不愿意道明具体状况,但梁其随却依旧从慕梨压低的话语中听出了害怕、不安还有,紊乱的呼吸声。
走廊上,梁其随接起电话,那头立即传来慕梨低声的请求:
“小随……能不能、能不能现在来我身边……”
梁其随没有犹豫,立刻回复:
“暑假网球训练不多。”
病床上的男人似乎在努力地放下企业家的威严,试图化解疏离的父子氛围:
“听你妈妈说,你已经快拿到驾照了,回头我让老李带你去车库选一量你喜欢的车……”
杜跃被如此香艳的画面刺激地失智,过去在脑海中不断上演的性幻想终于成真,“强奸”、“同学妈妈”等字眼在迷狂的大脑中闪过,非但没有激起道德感和耻感,反而让全身的细胞逾加沸腾。
下半身的绝对支配让雄性只剩下肮脏性欲和侵略性,他粗暴地拉开慕梨护在胸前的手,将胸前的布料彻底扯开,又一把扒下两只乳贴,粉嫩的乳头一脱离束缚便立马战栗着挺起来,好像已经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爱。
慕梨倔强的羞耻与身体不自觉的渴望之间形成反差,杜跃话语里带着嘲弄,摸了摸慕梨的面颊:
可怜的哀求只不过助长了男生的欲望。从颈侧开始,杜跃一点点地往下亲,时不时在一两个地方留下微红的草莓印,慕梨依旧在不断地挣扎,甚至无计可施般地在杜跃脖颈上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慕梨每挣扎一次,杜跃就加重禁锢的力度,被小猫咬伤脖子,更惩罚似地拍打小猫肥软的屁股,臀肉在重重的拍打下颤着臀波,本就只有一层薄薄的裙子相隔,如同直接打在赤裸的臀部上。清脆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响。
杜跃抱起慕梨向沙发走去,悬空感让慕梨更加不安,但却只能慌乱着乱踹双腿,直到被压在柔软狭窄的沙发上,杜跃开始撕扯他的外衣。
等到男生似乎玩够,又戏弄般地舔了舔慕梨的耳垂,更是惹得怀中人敏感发抖。
像恶作剧趣味终于被满足,男生轻笑了一声,将头埋在慕梨颈侧,深嗅一口:
“好可爱。”
梁其随跟在女人后面进了病房,看到高瘦的男人正躺在病床上看着报纸,叫了声爸,男人见到他只是点点头,缓缓把报纸放在另一边,等梁其随坐下才开口说话:
“近来怎么样?已经进了rig?”
男人年逾五十,脸上已经有了不少皱纹,还带着病容,用关怀的语气问候着许久未见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