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补充：“不知…廉耻？”
谭书陈闻言心想：
这下好了，两个世界来的，三观都他妈不一样。
体型瘦削的漂亮青年笑意吟吟的，撑着脸，脑袋一晃一晃说着什么，坐在他对面的男人脸色潮红，忍了一额头亮晶晶的汗。
谭书陈见状，直接扫了眼桌底，神色了然。
青年这边的桌布被掀起，敞开了露出里面的情况——先是一截骨感纤细的脚踝，接着是青年白皙的脚在男人胯间缓慢摩挲，时轻时重地踩着那个明显的鼓包。
“这个……”
妍妍好像犯了难，咬了咬指甲，突然眼睛一亮，“我去问爸爸妈妈！”
小女孩从他怀里蹦出去跑进后厨，谭书陈站起身，手心一热，又被魏沧澜紧紧牵住了。
“你也想玩？”谭书陈下意识问。
下一刻他就在魏沧澜困惑又惊异的眼神中反应过来，想起对方来自晋江，彼此世界观大相径庭，语气试探地问道：“那你看到他们那样……是什么感觉？”
魏沧澜微微拧起眉心，像在思索，接着淡淡吐出几个字：“有伤风化。”
耳后扑上温热的呼吸，他偏过头，男人牵他更紧了，学着妍妍眨了眨眼睛。
这个动作明明白天在公交车上看小卷毛做过，不仅没感觉还唯恐避之不及，偏偏魏沧澜做着让他觉得莫名可爱，“怎么了？”
对方给他示意了一下靠门的位置：一对同性情侣坐在那儿吃着鸳鸯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