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什么味道……”
他自言自语两句,把衬衫套了回去,俯下身体。
魏沧澜是很规矩的仰躺睡姿,头微微偏着,白里透红的脸颊陷进枕头里,身体光裸,被子只遮住了小腹,露出小半截窄瘦柔韧的腰。
作者突然出声:[他快醒了。]
“嗯?”谭书陈抬了抬手,拿起手机看时间——七点半,他也有点饿了,“要我做饭吗?哦对,忘了问,他需不需要吃饭?不是说修仙的一般都会辟谷什么的?”
[需要。]对方说,[不过你们得先……]
答案是肯定的。
男人没醒,小笼包就全进了谭书陈的肚子。有朝一日终于得以辞职,他开心到追了两集他讨厌得要死的家庭伦理剧,经历一番酸爽的狗血洗礼后觉得没意思了,又和发小许鹤川打了一下午游戏。
等最后一盘打完,谭书陈无视老板的消息提醒,扔了手机,在沙发上瘫成一滩水。
谭书陈把这最后一段遮掩的布料推到旁边,分开对方修长的双腿。
她的声音被冰冷的机械声打断:
[发布任务:口交唤醒。]
“做爱。”谭书陈接上对方的话,懒懒打了个哈欠,眼泪从眼角泌出来,走进卧室,衣服脱到一半,往那个消失了一天的界面上看了眼,发现任务后头还跟了一小行备注。
脑子里就一句话。
——爽,摆烂真他妈的爽。
他两年前受了老板恩惠,一直惦记着,帮人赚的盆满钵满,这份人情现在看怎么也都已经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