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小东西还硬挺着,谭书陈没忍住轻轻揪了一下。
“……?”男人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瞳孔失焦,冰蓝色眼珠像是凝了层雾,还没辨认出眼前的人是谁,就被谭书陈揉乳尖揉烦了。
他喉咙模糊地嗯了一声,拧身躲他,又翻身睡过去了。
视线向下,发现自己手还撑在魏沧澜胸上,指肚摁着一颗肉粒。
好软……
下意识按了一下,立刻听到魏沧澜压抑发哑的轻哼。
谭书陈很难不怀疑作者是故意的,熬夜过后头部隐隐作痛,他按上太阳穴揉了揉,又想摆烂了,和平常不同的是这次是工作:【……怎么没早点喊我?】
[我看你埋你老婆胸埋得很爽,就没有忍心打扰你。对手指jpg]
谭书陈没反应过来:“老婆?”
不同于阮青的清亮和何付还的轻软,魏沧澜的音色很有辨识度,是充满沙砾质感的低磁,一呼一吸都会从喉间逸出勾人的气音。
然后他又按了一下,满意听到一声让耳朵过电发麻的低吟。
魏沧澜睫毛动了动,眼皮掀开条细缝又合上了,把自己团进柔软的被子里,动作间乳头刮到谭书陈的指尖,被按得软绵绵地陷进紧韧的肌肉里去。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一夜过去就把老婆给忘了吧,我不记得我给你设置了渣男人设啊。]
“……”
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那人最后红着眼睛可怜兮兮地捂着小逼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谭书陈闭了闭眼睛,接受了自己一夜之间被人突然塞了个晋江来的总攻老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