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沧澜哆嗦了一下,方才觉得自己下面变得好热,他的水浇了谭书陈满手,对方还就着黏液揉他的阴唇和阴蒂,手指按上黏答答的肉缝快速摩擦。
下体酸胀发麻,酥软的逼肉几乎痉挛,眼见又要潮吹。
魏沧澜彻底受不住了,顶开他的舌头去遮自己的逼,眼角红得厉害,沙哑的嗓音又低又沉:“不要了……”
喉结动了动,扶稳对方的腰身,他被蹭了一手黏液,湿漉的手指并拢,迎合他去磨那朵发痒的肉花,把肉缝玩得热乎乎湿淋淋,花径无力地痉挛抽搐,最后哭着喷出大滩汁水。
高潮的那一瞬间魏沧澜的喘又带上哭腔,小逼完全向手指投降,失禁一样流着水,身体酸得不像他自己的了。他的声线已经嘶哑,气弱得像淋了整夜雨的瑟瑟发抖的小猫,好看的嘴唇大张着哼气,涎水顺着唇角流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谭书陈凑上去咬了咬他柔软的嘴唇,魏沧澜晕乎乎张开嘴迎接他的唇舌,小逼软乎乎地夹了一下他的手指。
谭书陈捏着他的下颏,把他的脸扳正对准自己,见对方依旧是失神的样子,叹了口气,看来魏沧澜根本没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实际上,魏沧澜从被谭书陈揉逼开始就听不见他说话了,耳朵一片轰鸣。
下面新长出的女性器官被那无意间摩擦出的快感俘虏了,逼肉绞紧想舔舐谭书陈的手心,但它舔不到,从里到外都弥漫出极度的饥渴,又酸又痒,几乎让人委屈得想哭。
谭书陈慢慢和他接吻,手指没闲着,继续揉他的花。
吻是一种很具有迷惑性质的东西,至少等魏沧澜回过神,他已经被谭书陈玩喷了两次,拱起的腰肢塌回去,腰腹大腿紧绷得产生酸痛,腿心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淫水。
上半身有点冷——浴缸里的水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干了。
他无措地懵在那儿,脑子早就变成一团浆糊。
等压着娇花的手指突然动了,男人彻底摈弃最后一点清醒,不自觉摆动起腰臀,主动拿小逼去蹭对方的手。
发现男人自己在磨小逼,谭书陈抬起眼皮,瞥见魏沧澜迷乱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