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一顿后,吴天野浑身白精红痕,歪歪扭扭像个破布娃娃。宗尔瑾趁着他神智不清,赶紧跟他拟了一份友好协商协议。即:
1、吴天野不能拉黑宗尔瑾,保证宗尔瑾能随时联系到他;
2、吴天野收到宗尔瑾信息,必须回复,回复字数必须超过十个字,不包括标点符号;
肛口绷得一点缝隙也没,最外的一圈都透明了,紧窒地吸着他的jb。
两个人都倒吸一口气,吴天野是疼的,脸都歪了一下,宗尔瑾是爽的,爽的眼睛开始放光,一巴掌就下去了,打得底下的人一弹,吐出一小截肉段。
视野更刺激了。
宗尔瑾很不喜欢他这模样,所以他看着走神的吴天野,带着没有感情的笑,又提出了那个问题:“现在告诉我,你生日那天,那个花店老板操你操得开心吗?”
吴天野果然被拉了回来,他张大嘴,像是又要破碎一次。
但这次他迅速地粘好自己,表情开始起媚,还有余力顶他的嘴:“宗哥哥,我向你保证,没人能有你狗。”
神他妈的第一次。吴天野闭上了嘴,觉得很有必要想个办法对付此人。
但宗尔瑾跟来荀太不一样了。
吴天野并不知道,每当他开始思考某些问题的时候,他就显得很空也很幻。
但愿这个牲口将来言而有信。
他开始变得很复杂。
诗歌出处:
宗尔瑾一脸看呆瓜的表情:“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就给你做。不过你要来追我。”
吴天野马上被吓清醒,一脸恹恹地爬起来,打算去浴室:“呵呵。你还是接着跟来荀一起搞我最好,我跟你单独上床这件事情,其实让我很不舒服。”
吴天野当然不会认为宗尔瑾对他有想法,顶多猎奇心理,跟来荀一样。
6、吴天野向宗尔瑾要求一件事情,将来他需要的时候,宗尔瑾有义务完成;
7、违约后果自负,最终解释权归宗尔瑾所有。
拟好协议的时候,吴天野已经两眼呆滞,更像一个被操烂的呆瓜。
“哎,说真的,你以前怎么操女人的?白活了。”宗尔瑾开始破开他的穴,还紧盯着他开始发骚的表情,“你就应该被我操透才行。”
宗尔瑾慢悠悠地抬起吴天野的腰跟腿,把他对折,拿着阴茎在他洞口附近徘徊。
吴天野的呼吸开始急促,因为宗尔瑾摆的这个姿势能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挨他操的细节。
3、宗尔瑾想操吴天野的时候,除非人跟来荀在一起,否则他必须过来;
4、宗尔瑾无聊的时候,吴天野也要给他读诗,题材虽然不限,但建议带点颜色;
5、吴天野有权向宗尔瑾提出精神或者物质补偿,宗尔瑾视义务情况满足;
“叫我小野好不好?”身下的人开始炙热起来,歪着头,看起来像是在渴望他,“我喜欢听你在操我的时候叫我小野。”
反差太大了。才格外刺激。
宗尔瑾动起来的时候,打算重新捋一捋他跟吴天野的关系。
宗尔瑾于是很狗地把肉柱顶了进去,一寸寸破开肉道的阻碍。
吴天野脸颊通红,目泛春波,直勾勾又浪荡地看着他。
紧接着,他的两条腿恶狠狠地夹上了宗尔瑾的腰,然后身体缓缓向前,把他剩下的肉段吞没掉了,吞到了他肉欲的尽头。
那就是被他重新构建出来的小野。
他像此时窗外开始在飘荡的雪,降临在霓虹灯泛滥的寂静都市。
而即使是一整座都市,也抓不住一片雪。
我的爱人是个英俊的魔鬼/他有一条五英里长的铁链/每个环上都悬着颗美人心/每一滴血都是对他的眷恋。——琼·贝兹和鲍勃·迪伦,自之
跟来荀玩,除了肉体,还要精神阉割自己,他现在做的很好。
跟宗尔瑾玩,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情况,但这家伙似乎更喜欢他咸鱼。
协议中的第六条他将来也许用得着。他在花洒底下漫不经心地抠自己穴里的精液,王八蛋,这次套都不戴了。
第六项条款还是他费尽唇舌加进去的。操。
心满意足的宗尔瑾则搂着被他搞得脏兮兮的人,像条大狗一样啃住他的嘴吸了一口,直到吴天野感觉自己的口条都要被吸出来,他才住嘴。
“我感觉你才最适合给人做口交。”被吸得恍惚的吴天野说,“绝了。”
宗尔瑾用手捅了他半天,就是不进去,末了还很讲礼貌地询问:“感觉你有点僵硬哎,要我打你吗?”
吴天野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滚!”
宗尔瑾此时的表情堪称忧国忧民:“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总想给你留点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