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等太久。”来荀又说,“否则我又会胡思乱想,想你又要拒绝我。”
吴天野回到大平层,宗尔瑾的夜生活今天提早结束,光着上半身坐在吧台前抽烟。电脑还亮着,他居然还在工作。凌乱的地方尚未清理,杂志跟内衣裤,还有用过的保险套也扔的到处都是。他想了一下,在不打扰对方的前提下,将场面收拾干净,该扔的扔,该换的换,该洗的放在脏衣篮,然后就悄悄离开。离开前,他觉得这个人生活实在不健康,就又忍着酒醉的头,多事地给他泡了一杯温牛奶放在他旁边。
他还堵住了他的后路。
深夜,来荀开车将吴天野送回了他的住处。
吴天野下车前,来荀扔给了他一份档案文件让他接住。吴天野疲惫又不解。
他捏住他的下颚,又强迫他张开了嘴巴,他将他的舌头插入他的口腔,卷住他的舌头。这两条蛇一样的器物开始纠缠在一起,滑腻又黏热。交缠的蛇在追逐的过程中,发出刺耳的咕咕水声。还有激烈的喘息与濒死前哀弱的呻吟。那一条蛇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探爬,要将它整条地绞死,再吞入腹中。
吴天野不受控的泪水滑落,落入两人相接的位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转回身体,拥抱了来荀。
“一个吻而已,就让你硬了吗?”
“你的新工作。”对方似乎得到了某方面的满足,又在更加期待下一次的探索,所以格外有闲情。他像一条蛇盘踞在自己的方向盘上侧身看他,任夜风吹他英俊的脸庞:“我可以先不跟你动真格,毕竟我想跟你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轻易拒绝我的接近,要不然以后我怕会吓跑你。”
他的接近当然不会是正常社交距离的接近。
“知道了。”吴天野听见自己在回答。
身上的人也不知道在何时,将手伸入他的衣服下,抓住了他潜藏在身体里的器官。他揉搓他下体的蛇,将它把玩控制。
下一刻,他抓住吴天野的手,引导他路过他的腰、腹、丛林,带着他最后抓住那条苏醒的蛇,又慢又紧,又湿又滑,潮热又肮脏。
吴天野滑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