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中愈发明显的刺激让苏祁心中顿觉不妙。
当第二个绳结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苏祁甚至的脚步甚至都没有任何停顿,直接迈步跨了上去,任由粗粝的绳结划过自己刺痛的胯下,磨进早已变得敏感不已的小穴中。
与包裹住第一个绳结时候的感觉不一样。
“秦领主大可放心,肯定不会让秦领主失望。”
深吸一口气,苏祁盯着自己面前那些还不曾走完的绳结,脚下迈开的步伐也更大了些许。
小穴的内壁被姜汁刺激地火辣辣的,在一开始令人难耐的疼痛之后,反倒是如同一根超出了人体常温的加热棒一般,在苏祁的小穴中不断释放热度,将他的小穴刺激地暖呼呼的。
相较之于绳结最开始卡进小穴里的时候,现如今被淫水沾湿了的绳结显然更加滑顺一些,就连苏祁蹭在绳结上离开的动作都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很快便把绳结给吐了出来。
咕叽的水声从苏祁身下传来。
即便声音很小,但在这个安安静静的办公室中,却没有任何阻碍地传到了苏祁和秦风的耳中,让秦风看文件的双眼也跟着抬了起来,再次落在苏祁身上扫视一圈。
他急于稳固自己的位置,巩固同党,排除异己,却忘了那些异己之所以能在领地里声名显赫,可不是因为苏祁的庇护。
“将欲取之,必固与之。[1]”
苏祁的手还撑在墙上,甚至连说话的语调都依旧带着轻微的喘息。
盯着苏祁那双已经被淫水沾湿的大腿根,秦风又给苏祁说出一句情报之后,便重新将目光转移到旁边放着的其他文件上。
秦风的话让苏祁心中咯噔了一下。
方剑当初之所以能跟在他身边,纯粹就只是因为他的武力值尚可,可以在一个领地尚未发展起来的时候保护他的安全。
方剑毕竟是以武力上位。
把苏祁阴了之后,领地中那些靠头脑坐在高位的人自然而然便跟他分割成了两派,即便明面上依旧没有逾越之举,暗地里却没少对他议论纷纷。
而他所谓的改革,也是因此而来。
但那口嫣红的小穴却在姜汁和绳结的双重折磨之下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地方还因为绳结太过于粗糙而出现了细小的破口,红肿之余又在上面点缀上些许猩红。
“苏领主觉得,此时我应该如何应对?”
秦风并没有给苏祁任何喘息的时间。
也正是这样的刺激,让苏祁的小穴再次开始分泌淫水,让那颗被小穴包裹的绳结逐渐被淫水沾满浸透。
秦风的目光虽说一直都放在自己面前的资料上,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没有注意苏祁那边的情况。
每每苏祁合格吐出一个绳结之时,秦风总是会给他说出一句情报。
这样的刺激可以让苏祁的身体接收到被刺激的信号,却无法让他的小穴随之分泌出自己需要的淫水。
不过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稍稍换了个发力的位置,苏祁将粗大的绳结从小穴中吐出,但却并没有往下一个绳结的方向走,而是往后稍稍退了一下,重新从后面将绳结吞进了小穴里。
才刚刚放走了积攒在小穴中的大股大股的淫水,最新攒下来的那些淫水还不足以让整个绳结都被浸透,顶多就只是湿润了绳结被包裹进小穴里的那一半罢了。
不甚光滑的感觉时刻在提醒着苏祁自己还没有完成任务。
小穴口被绳结破开, 插在小穴中的姜条也随着绳结的顶入往里探了些许,随着绳结的施力方向在苏祁的小穴中顶弄一下。
即便苏祁移动的动作很慢,却也不影响那个粗大的绳结很快便挪到了苏祁小穴所在的位置。
粗大的绳结才刚刚挪到苏祁小穴口,下一刻深深陷在了小穴里面。
淙淙的淫水从被破开的小穴中溢了出来,很快便沾湿了整个绳结。
第一个绳结破开自己小穴的时候,苏祁的小穴中裹挟了太多先前不曾流出去的淫水。
那些淫水迅速将绳结浸透,同时也把绳结上那些粗粝的绒毛泡软,让小穴内壁免去了被绳结上那些毛刺扎到的刺激。
但这一次就不同了。
随之升高的,还有小穴的敏感度。
火辣的烧灼感仿佛在苏祁的小穴壁上扒下来了一层皮。
姜条最初塞进去的时候,苏祁甚至于就只是能感受到它是一个条状物罢了。及到现在,却连姜条上用刀削过的棱角都能觉察。
“苏领主可要快一点,下午还有下午的事情要处理,这些文件,上午都要批完。”
若是苏祁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走绳的任务,那么这些实时消息也自然不能在最有用的时候传到苏祁耳中,而是在一周之后,经过整理筛选,出现在苏祁床头。
但到那个时候,不论在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
若是说脑子里装的东西,那着实是让苏祁不敢恭维。
正因如此,从方剑这里下令做出的改革,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粗大的绳结还在苏祁的小穴中卡着。
但那一双眸子之中泛起的光芒却早已不是方才被情欲折磨的模样,反倒是更像那个曾经与他坐在一张谈判桌上讨价还价的领地领主。
“秦领主何不表达一下自己对他的支持,顺带着再传授他一些所谓的经验。吊着他这颗东施效颦的心,日后才有好戏可以看。”
他想要效仿秦风的规矩,把自己的领地也变成以武力定地位高低的地方。
若是方剑真的有足够的能力,或者说那些单纯靠着武力留在领地里的人足够多,完全可以压制其余那些人的话,这样的改革说不定会有不错的成效。
但问题就在于,这两个条件,方剑一个都没有达成!
从一开始,他所要求的就是让苏祁跟他一起处理这些破事儿,顺带着用苏祁那个满是墨水的脑子给自己出谋划策,让自己的领地发展得更好罢了。
小穴早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中变得麻木。
这一路上苏祁的大脑不仅只是被快感侵占,也在一刻不停地用自己仅存的理智去思索现在的形势,在心中搜刮一个最佳的应对方法。
而至于一直在跟绳结斗争的苏祁到底能听进去几句,这就不是秦风能管得了的了。
及到最后一个绳结从苏祁的小穴中吐出,苏祁的身体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抬手支撑在前面的墙壁上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不至于让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绳子上。
姜条依旧在苏祁的小穴中包裹着,从头到尾都不曾掉出。
换了个方向之后,姜条顶弄到的位置就从小穴后壁变成了前列腺所在的凸起。
异常敏感的位置被顶到,强烈的快感顷刻间便在苏祁的体内传开,姜汁的辛辣感随着这样儿顶弄穿透了肠道内壁的保护,直接把自己的刺激施加到了前列腺上。
灼烧一般的感觉在那个栗子形状的器官中炸开,让苏祁的呼吸都跟着停滞。
绳结从前面进入,带着姜条顶弄的方向自然是小穴后壁。
这样的顶弄自然也可以为苏祁带来些许刺激。
但,却仅仅只是姜条剐蹭到小穴壁的刺激罢了。
不仅如此,甚至于还顺着苏祁的大腿往下滑落,在苏祁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渍,让人不由得便开始遐想,试图对苏祁胯下的风光一探究竟。
“方剑在领地里实施了改革。”
第一个绳结很明显已经达到了秦风要求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