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好。”
宋惊澜凌厉的眉峰上扬，英俊的脸上带了几分喜悦，低声冲裴知宴说道。
“中午好。”裴知宴愣了一下，同样问好。
1009离开了，又是基础系统在作答。
下课铃响之后，尤铃才回到教室来，不过这一次，她的身上很干净，没有血渍的痕迹，这让裴知宴一度以为自己是否产生了错觉。
上午课间休息的时间，他还旁敲侧击问了几个同学，无一例外都忘记了陈小山的存在，同样也没有看到尤铃身上的血渍。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陈小山。
确认这一点后，裴知宴的心沉了下去，故作镇定地轻笑一下：“我想起来了，是我搞错了，他是我的初中同学，不和咱们一个班。”
“是嘛，我就说咱们班，哪里还有我不认识的……”李常如微拧的眉头松懈开来，“你这都搞混，真是……”
又有人跳楼?
对方茫然的表情不似作伪，她是真的不记得救护车的事了，裴知宴看了一眼周围，其他人都在认真的读书，他又试探地问了李常如一句：“你还记得陈小山吗？”
“陈小山?”
“提他干嘛？”
宋惊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满脸的不虞。
才见面几分钟为什么要提别人?
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裴知宴立即转头看向窗外。
楼下的救护车早已不见踪影。
“你在看什么?”后座的女生好奇地发问。
闻言，宋惊澜的眉梢越发上扬。
可接下来宋惊澜也没再开口，仿佛他过来就只是单纯想和裴知宴一块吃个饭而已。
吃了几分钟，旁边的人走了一些，裴知宴凑过去，小声说：“陈小山。”
一个上午的学习结束，到了午餐的时间，裴知宴跟着同学前往学校食堂，食堂一共有四层，按楼层划分，高三在三楼用餐，四楼是老师们的用餐区。
裴知宴刚打了饭，找了个空闲的位置坐下。
一个铁质的饭盘放在了他的旁边，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校服袖口处别着红色的袖章。
裴知宴随意搪塞两句，结束了聊天，他转过身去，低头捧着书本，看似在认真读书，实则在跟系统交流。
【系统，她怎么忘了陈小山。】
脑海中是冰冷的机械声：【滴——涉及副本游戏内容，系统无法作答，请玩家自行探索。】
李常如拧着眉思考了一会，回答道：“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他是谁，你的朋友吗……”
“是我们的同学啊，你不记得他刚才在隔壁教室……”
“我们班有这个人了吗？”李常如歪着头，明亮的眼睛满是疑惑，“我怎么不认识这个人，你记错了吧。”
“你还记得他。”
裴知宴的语气里充满了欣喜。
裴知宴瞳孔放大，有些惊慌，坐在他身后的还是李常如，可她好像已经完全忘记有关于陈小山的事，明明刚才还是她提醒自己的。
“救护车不见了。”裴知宴小声道。
“救护车?”李常如看向窗户外，“咱们学校来了救护车啊……是又有人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