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柔转千回温情似水,像是被人狠狠疼爱的小猫,水咛咛的透着情气和湿意,让人骨头都麻了半宿。
外场的人皆是一怔。
屋内的木床就吱呀吱呀的响着,还能从门缝的纱纸上看到里面床边那耸动的身形,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奇怪的水声,还有越渐破碎呜咽的呻吟。
梦中的泽面孔因痛苦和失血而苍白,他嘴角难以遏制涌出一股股鲜红的血沫,顺着下巴淌落胸前,将他的,和我的衣襟染得一片猩红,血腥弥漫。
他就那样脆弱的呼吸减弱,濒死在泳池里——我的怀中。
我忍俊不住侧回头,泽一直看着我,从未移开过视线,他眼中带着太过鲜明浓烈的悲伤痛苦把我刺痛。
泽一时间也停下了动作,周身氛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僵硬的扭过头,不敢看他此时的神情。
门外的人显然已经不耐烦了“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硬闯了——”
“为何如此喧哗?”一道禀立清澈的男声在门外响起,那个叫的嚣张的士兵一下子就慌张的弱下声响,又邀功似的立即上报解释他的行为“殿下,这个房间从里反锁,里面绝对有人,小人已经敲了好几次门了却没有人来接应,里面蹊跷的很..... ”
敲门声响起,有人在外头语气不善高声道“开门检查一下。”
“叫出来。”泽低声道,他拿开我的手,把我衣服微微扯开,吮吸舔舐着我的肩膀发出暧昧的水渍声,不断的晃动着老旧的木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我头脑发晕的看着他不断在我身上起伏,一时间突然懂了什么,只感到面红耳赤。
老板苦哈哈的说是是是,一定整改。
官人们走后许久,场内还是一片安静,竟无人发言,统一的面朝那二楼的房间,小二再三跟老板确认今天没人登记住在那个房间,“让你去你就去!”老板扶额,不想听小二废话,没人?那声音哪来的?“你去瞧瞧,问他们何时下来。”
小二硬着头皮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上了楼,“客官?”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丝声响,他虽然没有启蒙过但也觉得眼下有些不应当,刚刚那个小娘子还叫的挺欢,他再一次硬着头皮说明来意“客官您大概什么时候下来。这个房间您还未登记...... ”
里面暧昧声响稍停,一道雄厚又沙哑的男音透过屋外“实在对不住,我家小娘子一直害臊的厉害,咬的紧,只求官家谅解,小人无法抽身给官家开门,扰了公事。”
话语轻佻,却让人嫉妒眼红,什么叫咬的紧!
但又无可奈何,人家夫妻例行床事又有何他们能妒忌的份?只能感叹那个男人运气好,娶了这么一个小娘子好生福气!
泽换了方向,把我扯进了二楼最近一个房间里,锁上门。这时我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他们是在找人。
泽将屋子里的窗打开,瞄见下面早就被侍卫包围,来势汹汹。
他神色冷了下来,回头盯着我。一时间我心中紧张,手心里冷汗直冒,还以为被他看出什么,他却说“去床上。”
像是死咬着,却被顶撞到忍俊不住才泄出的呜咽声,春意入骨,声音媚的让人眼红嫉妒那个男人。
“这..... ”士兵已然脸红,面面相觑,有人咬牙切齿 “光天化日之下!”
还有人面色不虞道“把我们当情趣?”
侍卫把破门的工具已经准备好,老板早在逼问下被迫胡乱交代,私自藏匿逃犯可是重罪,他只能流着冷汗一边强调自己只是做生意,没见过这个人,对于二楼房间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官家要拆门他再怎么不甘不愿也只能接过钱笑哈哈的让路。
但谁都没想到,即将破门时,士兵才踹了两脚,里面就发出了暧昧的呻吟。
“哦?是吗。”那道男声禀立冷酷,听不出任何情绪“那就把门打开。”
然后外面嘈杂,好像是有更多的人来到了这个房间门口,像是准备破门。
而无论外头在发生什么,泽也毫无反应,一直直挺挺的撑在我身前,像一个毫无人气的木偶。我内心有些慌乱,无论外面是什么人,竟然这样放肆大胆的搜捕那一定是对泽不利。而听到刚刚对话,外头的人身份非尊即贵,如果他们抓住了泽......
这时门外的官兵再一次重重的敲响木门,喊道“开门!检查!”
“叫出来..... ”他俯身到我耳边低声道,那道呼出的热气,紧紧贴覆在我的耳根,让我脸颊发烫。
虽然身受限制,但我眼神清明,我死死的咬紧了牙关,愣是不肯在他的劝说下发出任何声音。
话语未落,房门竟被小二轻轻敲门而推开,房间很小,一览无遗。在这边都是些临时休息的才会订他们家房间,小二错愕着放下手,因为房间里没有人,对面的窗户大开着,风呼啸而过,而床上只有一些被被褥压着的钱。
外头的男人顿了顿,转身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
众人清醒过来,与来时一样跟着浩浩荡荡的出了门,有人回头看向二楼那房紧锁的门,流露出不舍,旁边的士兵狠拍了他脑袋“走!”
最开始敲门的那个侍卫路过老板时,凑到他跟前笑眯眯狠厉道“店内搞黄?这次算你运气好,碰到的是我们队伍,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啊?
我以为我听错了,但泽已经把我拉上了床,在我错愕的时候把我压在身下,床铺那股难闻的霉湿味冲进我的鼻腔。我被他的身躯紧压,羞愤的抵着他凑近的脸喊“你干嘛!?”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