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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all羊/共我风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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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雪游(第二次下山扬威名剑大会,遭设计被死敌开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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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雪游轻叫着喊出了柳暮帆的名字。

他被烫得发抖,却不得不含着这一肚子精液,在柳暮帆叼咬着他脖颈时强忍战栗。

柳暮帆,

“肏到雪游的子宫了…射进去你就好好含着,含得住么?里面那么湿,我怕我干死你。”

“呜…呜呜…哈啊……”

“骚货,呼…”

柳暮帆扳过薛雪游精巧的下巴,身下顶开他的子宫,雪游惊喘间抻弓了皙颈,痛哭出声:

“啊!啊!!呜呜…顶…顶到了…出去……出去…呃”

柳暮帆一下接一撞做最残暴的宫交,丝毫不体谅身下人初承雨露,直在狭窄柔软的宫肉内顶着最深的软肉研磨顶弄,感受身下美人的小穴不断吃痛地紧缩,夹得他一再更深更重地撞进这细弱的关隘,在交合处撞出细碎的微沫,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耻骨相撞间,他声音微哑,浪荡且冰冷地诱人,劲壮的腰线耸动肉屌时有汗水随健硕的线条下流,与薛雪游淌过香汗的雪腻腰肢滚热地贴合,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侣。柳暮帆在薛雪游身边呢喃,恶劣地弯唇。

雪游不知如何传写自己的心情。他在终于能放声而哭时觉得解脱,觉得忏悔,觉得后怕,甚至在心中愤恨:为何要入世?若不入世,便不会被人折辱至此。然而旋即他便为自己这样的心情而愤慨知耻,他入世,是为了救人,为了不平而拔剑,生就淫乱之体、沉湎于情事的、即便因药依然纠缠不休的、毁了道心想要拔剑杀人的,

是他自己。

薛雪游泫然若泣,双目滴红如血。

……

柳暮帆翻身下床时已是深夜,他在雪游娇低又刻意压抑的低喘中把肉屌抽出那已经被肏翻、肏肿了的嫣红小穴,在雪游失神之际,将纤细的纯弟子身躯捞起来,按在身下迫了一个湿长而霸道的吻,其后未有一言,就如同他在雪游腿心以不爱融落的墨水写下了一个禁脔烙印般的“帆”字时漫不经心。

柳暮帆在他耳边恶劣地低笑。

“你难道不知道,你就像条狗。”

薛雪游轻磨贝齿,狠心在他唇间含着的指节一咬。

薛雪游被他肏得近乎崩溃,他没看到那殷红的处子血早些时候便流下了,却明白地看到自己穴心是如何被那肉屌无情地进出、自己是如何依依不舍地夹住那阳具不放、回忆起自己一次次痴缠地含住柳暮帆的指节放在唇中噙含吮咬,回忆起唇舌相接,柳暮帆吻得太深,他近乎窒息。

“哈啊——哈——呜呜——唔啊…柳、柳…”

“柳暮帆。”

而他有一刻,真的想要抽出听冰,将柳暮帆杀之而后快。

可他手中的剑、所修的道心、所仰承的大道,却不是为此而生。

柳暮帆再度沉胯,精关大开,第不知多少次将滚烫的阳精射入薛雪游体内,在低沉暧昧而太近的喘息间在薛雪游耳边亲吻,修长的手指探进薛雪游微张的红唇,玩弄他莹白的贝齿、软嫩的唇舌,带出丝丝淫荡而下流的银涎。

“呜…哈啊……柳暮帆…出去…出去…”

薛雪游被迫伏卧在床上,一身雪白的皮肉无处不被艳粉浸透,处处被柳暮帆亵玩得彻底。方才柳暮帆不满他雌穴上尤有一层软毛,便以掌间削铁如泥的刀刃轻易地刮去,此刻大掌绕在他腰前,把被阳具顶出一个凸形的小腹和柔软的牝户都包在掌间揉弄,几乎令薛雪游羞愤欲死。

他不解情,但在初入地狱一般的睢阳,有所见闻以后从军暂行,一路结识叶氏、东海蓬莱,二次下山游历江南,他见过地匪劫掠,拼杀以后曾经问过自己的道心;见过因长安之战颠沛流离的孤儿寡母,却在施以援手后第二日,不顾疲累终于将愿意尽力帮助流民的青岩弟子带到,便看到羸弱的母亲因先前大夫开出的诊金高昂而绝望地吊死,留下孤儿呆呆地看着,不知哭闹是否有意义,他问过自己的道心;见过江南杏子软烂,落地便混熟,他很爱惜,不忍骑马时把这些在江南随处可见的果子踩碎,因此一路多是步行,看杏花红时,柳树绵青,燕子来亲昵地啄他掌间的小食。若是天下太平安定,流离之人都能得其广厦,即便是在江南随处可见,不值一文的杏子,送给北方流离失所的饥民,却可以甘美地果腹,在漫长的煎熬中捱过又一个冷淡的黑夜。

于睿淡然一笑。

“情就是情。人间便是人间。”

“剑,在入世以后,应为世间他人的不平而鸣。”

薛雪游想起,第一次下山时师长叮嘱他的话。由于师父紫虚子祁进一心于剑,许多时候都是在清虚子于睿师叔门下聆听教诲。于睿师叔曾在自己将下山时问他。

“太上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雪游,你可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身似轻雪的少年回眸,在心中思虑许久,但最终只是说。

夜色昏重,客卧内暧昧的喘息声起迭不停,一只纤白的手想要抓住床边围绕的纱幔,却被一只有力的宽掌一触即扼,按回了床被。

薛雪游不知在欲海中沉浮多久, 只觉得自己嗓音已哭叫得哑了,喉咙肿痛,而下身隐秘的穴口已不知快感为何物,酥麻而逐渐失去知觉一般。而他勉力地扭转细瘦的一把窄腰,屡屡在抓住床沿时被柳暮帆按回。甚至此时他翻转腰身,想要向前逃,向哪里逃都可以,柳暮帆冷眼相关,腰下甚至故意放慢了顶插的力度,让那穴内的嫩肉被漫长进出的肉屌扯出,又依恋地依附,一点点主动将它吞吃回来。在薛雪游的穴几乎要脱离时,柳暮帆又会一把钳住他的腰线,将他拖回来,随后按住他的脊背,以犬交的姿势覆身在他背上,滚热坚硬的胸膛盖出一片可怖的阴影,沙哑低磁的声音冰冷且戏谑地在薛雪游耳侧落吻,一只手玩弄他胸下被弄硬而酥敏的乳粒,一只手从脊背情色地沿划到下塌而迎合着自己的腰窝,在雪白的腰际缓缓收紧,

“要逃?”

满足。

薛雪游怔怔地无话,眼泪一滴接一滴垂落。柳暮帆不知其想,大约觉得麻烦,依然很冷酷,抓住他的头发,分明暧昧而似有情地吻住薛雪游的唇角,却说着邪恶至极的话,坏心地将那硕长可恶的肉屌一举顶开了松软的宫颈,顶进了他那痛麻的子宫。

“薛雪游,谁在肏你?”

你是个畜牲。

薛雪游无力反抗,只在心中把恨字磨得更加灼亮。

……

又是漫长而灼热滚烫的数百次抽插。柳暮帆埋在薛雪游胸膛,吻他拧捏痕红的乳房,肉屌不断冲刺最深的花心和骚点,又对子宫无畏地进犯。柳暮帆扇他的乳房,薛雪游流着眼泪求他不要做下去,很痛,柳暮帆却只是俯视地看他一眼。

便在更深猛的角度间抽插又数百下,飞快地挺动劲腰,撞出“啪、啪”的响声,闷哼一声,精关即泻,恨不能将两丸精囊也塞进这口蚌穴一般,浓稠滚烫的精液射进薛雪游的穴内、子宫内,填得满当当,

“啊——啊啊…柳暮帆、柳暮帆!!啊…呜呃…哈…”

“雪 游。”

“啊、啊、啊啊…啊啊……唔…唔嗯…哈…咕呃……”

“雪游,谁在肏你?你穴里咬得太紧,这是你咬过第几个?”

柳暮帆垂眸咬他的乳果,一字一句地说自己的名字。他似乎非常钟爱薛雪游这一对微翘的圆乳。他以宽掌揉弄,仿佛有心将它玩大点儿,此时眼皮一掀,

“还知道谁在肏你,哼。”

“薛、雪、游,雪雪游,呵…姓氏和名字叠了,起得也似秦妓一般,”

霸刀推门离开。

薛雪游失神地伏躺在床中,浑身狼藉,腹部微鼓,子宫内已不知吸收了多少滚热的阳精,双腿稍动一下都是痛而无知觉的。

他终于在无人时垂颈呜咽,如同一只濒死的鹤,低下了从不肯弯的头颅。

柳暮帆仿佛并不吃痛,一哂过后在薛雪游臀上拍了一巴掌,情色而老练而揉捻雪游的臀瓣。

“狗,恰恰最知道咬人。”

“只爱给人骑着肏的母狗。”

“一再求我出去,腰却都弓起来挨肏,现在像条母狗一样只能被我骑,”

“唔…唔……”

“雪游,”

手中的剑,是为不平而鸣。

薛雪游为友人,也为入世救人而再度下山,总以为世间是霁月清风的正道,他只要攥紧手中的剑,为证道而奋武,即便他是怎样的身体,怎样的出身,又如何呢?

而他却在肉欲之间沉湎、沉沦,即便是在药的算计下在温暖滚热的性爱中一再堕落,却真实地感受到被压在他人胯下时的快感,如今醒来时,依然能感受到自己是如何呻吟,一切一切,都如在他心上凌迟。

薛雪游凝怔。

……

“啪、啪!”

“师叔,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太上忘情,并非真正无情,而是修炼有成以后,对万般情皆做到了然于心,但不贪不妄,不再为它牵动心绪。最苦于劳碌的人触不及情字,而能够情有所钟的人,正是我们这样的…人吗?可是师叔,我不知道怎样算是有情。我从未下过山,‘人间’会是什么样,我一点都不清楚。”

薛雪游垂睫,掌间的听冰剑不染尘埃。

“可是我要肏你,你能逃到哪儿呢?”

薛雪游张大了双眸,狼狈而清透的眼泪无声地滑落,点滴从精巧的下颌流落到柳暮帆揉捏他胸前软肉的大掌,触之即碎,成了一点一滴微不足道的融水,毫不可见的尘埃。

仿佛他的道心。

柳暮帆亲昵地吻住了薛雪游的唇角。

又将他满面的雪泪平淡地揩去。

“啊…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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