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子傻傻地点了点头,秦渭川便道:“今晚有个宴会,我需要一个omega作伴,你愿意吗?”
唐稚栀尚且在踟蹰,秦渭川又苦笑道:“我虽然一把年纪了,却从没好好和omega相处过,以前这种场合都是自己去的,这次也只是过来问一问,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小兔子耳根多软啊,赶忙摆摆手说:“可、可以的。”
开学第一周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典礼与会议,第二周才是教学周。
秦临泽始终不在宿舍,秦临洲却仿佛并不在意自己的亲兄弟,只缠着唐稚栀各种蹭蹭亲亲。
alpha的易感期过后安全感极低,对于omega也表现出异常的黏人,唐稚栀同他和连体婴一般,好容易逮到他恢复一些,舍得自己去洗澡了,才迫不及待地跑出了校园。
秦渭川揉了揉眉心道:“你们……”
“我们在恋爱,”秦临洲当即道,“这是我的omega。”
“……是吗?”秦渭川望向他身后的唐稚栀道,“栀栀,是这样吗?”
父子二人谁都不曾率先开口,空气凝滞得几乎成了胶状,压得人透不过气。
“秦先生……”
怯怯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等秦渭川快速应酬完回来,便见侍者搀扶着唐稚栀,而小兔子面颊晕红,显然是醉得连坐也坐不住了。
唐稚栀身上是一条缎面长裙,饱和度极高的蓝色衬托得肤光胜雪,可问题是这裙子深v到腰,肩头又是吊带,剪裁紧贴曲线,又从下摆向上开叉直到大腿——行走间隐见一对纯洁又淫靡的微乳,以及通身吹弹可破的细腻如牛奶的肌肤。
小兔子唯一庆幸的是封乳布够小,不会从胸前极少的布料里露出端倪,可他的兔耳朵依然红得快滴血……从前唐危岑给他准备的裙子都是稚嫩的、露肤度适中的,他从未穿过这么暴露的、性感的长裙。
这样修身的裙子是穿不得寻常内裤的,因而唐稚栀裙内只着一条蕾丝丁字裤,堪堪包裹住敏感的小花与玉茎,唐稚栀甚至不敢乱动,生怕磨着哪里,他又要不舒服。
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几位男女殷勤笑着上前攀谈,没几句自然将话题移到唐稚栀身上:“秦总,这位是……”
秦渭川笑着,半真半假道:“唐稚栀,家里的小朋友。”
看起来十几岁、在妖中只相当于婴儿的小妖能化成人形,还留着兔耳,显然是被大妖护在心尖尖上的,无论是秦渭川还是旁的什么大妖,都不是他们冒犯得起的,是以当下都笑意友善道唐小少爷好。
精液浓烈的腥膻气息、信息素与甬道内水液的甜香、汗水与泪水的湿气……羼杂着向男人扑来。
秦渭川不知当下他面上是如何一副神色,只知他看中且打算徐徐图之的小兔子……被他的好儿子捷足先登了。
为了一个人而分化……这可不是能轻易斩断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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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宴会厅灯火通明,红男绿女,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唐稚栀挽着秦渭川手臂出现时,厅中众人有一刹那的静寂。
小兔子正奔向他觉得很漂亮的那间甜品店,路边一辆黑色迈巴赫上却下来一个高大的男人。
“秦……秦先生?”
唐稚栀不知他为何出现在此处,秦渭川笑了笑:“有时间吗,栀栀?”
唐稚栀未曾察觉他改换的称呼,踌躇少顷后轻轻点了点头。
秦渭川闻言垂下眼,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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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临洲面色一变,急忙站起身朝唐稚栀走去,长臂一伸便将人整个挡住。
唐稚栀来时便不曾有衣服,此刻穿着秦临洲的衬衫长裤,袖口与裤腿挽了几道,不解道:“不是……该回学校了吗?”
他哪里晓得当日以魂体猥亵他的正是秦渭川。
吧台上除了各式各样香甜的蛋糕、曲奇与色彩绚丽的马卡龙之外,还有五颜六色的酒水饮料,唐稚栀慢慢吃了几口小蛋糕后觉得有些腻,便拿过一杯橙色的,先浅浅啜了口。
酸甜可口的橙子香味。
小兔子很喜欢,不知不觉一杯见底,又喝了草莓味的、葡萄味的……
唐稚栀不惯见这么多生人,因而红着耳朵悄悄往秦渭川身后挪了挪,秦渭川晓得他不自在,便带着人去吧台,轻声道:“在这随便吃点东西,我很快回来。”
唐稚栀乖乖点点头。
秦渭川顿了顿,又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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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老宅客厅内。
秦渭川与秦临洲分坐沙发两侧对峙着,中间是重伤未愈、匆匆赶来的蒋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