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错了人,蒋苍然眼神倏然狠厉起来。
庞大的巨茎疯狂插弄他被肏得灼热的内壁,阻隔贴被咬下,兴奋状态下一跳一跳的温热腺体被男人含住,小兔子再也叫不了哥哥,只能软着身子慌乱地呜咽。
正在意乱情迷时,紧闭的卧室门忽然传来大力地拍击踢踹声。
方才被揉得通红的白腻胸脯与床单相摩擦,乳尖又痒又痛又麻,唐稚栀哭着想抬起上身,却浑身无力,只得任由流着奶水的小奶子被床单折磨。
可他毕竟娇气得要命,一面被顶得打颤一边呻吟道:“难受……啊难受……”
蒋苍然又一手捞起他肩头,胸膛贴住他背脊,另一只手去蜻蜓点水般碰他肿胀的乳尖:“哪里难受?这里?”
“说想让蒋苍然重重地上你。”
“呜……蒋……蒋苍然重重地……呜重重地上我……”
“说想让我攥你的小奶子!”
啜泣声与细喘声在室内回荡,又被男人的哑声呻吟与肉体撞击声轻易盖过。
蒋苍然突然冲到最深,与生殖腔外壁狠狠打了声招呼后又骤然退出,唐稚栀发出一声婉转的哭吟,又被陡然空虚下来的花径弄得懵懂却委屈。
“嗯……呜……”
鹰隼般的眸子盯住小兔子身下两口仿佛处于汛期的小洞,蒋苍然将唐稚栀双腿架在自己腰间,沉身冲入了紧致的后穴内。
同时大手掌住阴部,残忍地揪住只是半硬的可爱蒂珠,粗粝的指腹强抑着力道揉捏起来。
“啊嗯……啊啊……呜……”
“嗯……嗯……”
小兔子胡乱点头,晃动的长耳朵却被男人咬住,随即大掌便拢上他前胸,止痒似地大力揉弄起来。
“呜……呜另一边也要……哥哥……哥哥……”
“呜呜呜……攥……攥……啊!”
蒋苍然不待他抽抽噎噎地说完便忍不住再度肏进去,水声与啪啪声不绝于耳。
男人将唐稚栀翻过来,去撞他最软最翘的臀瓣,雪浪翻涌,愈发衬得小兔子一把细腰轻易便能撞断。
他夹着蒋苍然的腰,试图将男人的巨物再纳进来,可蒋苍然却禁锢住他的大腿,唐稚栀便动弹不得。
“说……”蒋苍然凑近他湿透了的眼睫,“说让我上你。”
“呜……上我……”
唐稚栀在梦中可怜兮兮地哀哭,阴蒂颤得不像话,两只小奶子出乳的速度更快了,唇角溢出淫靡的涎水,与大颗大颗的泪水混在一处,将面庞弄得一片湿红。
蒋苍然毫无章法地猛顶,却每每撞上甬道内最碰不得的那一点,唐稚栀的哭求变了调,欢愉逐渐蔓延,在这样狂乱地肏干里迅速到了高潮。
穴内愈发敏感,蒋苍然趁势越进越深,越捣越快,逼迫小兔子始终处于顶峰无法下落,唐稚栀哪里经得住,几乎被捅得窒息,又舒爽得连连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