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助的回答我已经听不见了,只觉头晕目眩脑子里都是嗡嗡声,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闻轩不知为何,看了一眼宁助理,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们,道:“你打包不了。”
拒绝的话语让我惘然若失,今天他的好态度给我了错觉,以为闻轩当真是个好商量的人,可以接受一些无伤大雅的请求。
没曾想闻轩继续道:“因为你今天要跟我回华亭。”
咬了咬牙,我预备让闻轩厌恶我到底,他一向最讨厌我暴露出贫困出身的瞬间,我盯着自己被涮得发白的球鞋,咽了口口水,道:“我……我爸爸是捡垃圾的,我是靠国家补助上学的,补助内容只有学费,没有杂费,更没有生活费。”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因为自揭伤疤越发窘迫:“我去华亭会吃不起饭的。”
正在场面陷入尴尬的时候,我低着头也不清楚闻轩现在是什么表情,端着饮料和前餐的招待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与此同时不知为何视线不住下滑,只见宁助理朝我扑来却被身高体壮的保镖们拦住,连带着手机也被抢走了。
我过了会儿才迟钝的意识到,视线下滑是因为自己头晕目眩坐不住了,整个人朝着桌下滑去。
一只坚实有力的胳膊阻止了我险些要摔在地上的命运,将我捞进怀里。闻轩对特助皱眉道:“你再说一遍,这个迷药的副作用是什么?……”
随着侍应生一道道布菜,闻轩不再提上学的事,只是和煦招呼我吃饭,宁助理也哄我道:“以后就不用发愁了,我们公司有个助学基金的,已经专门调拨了,顾总是个心善的好人……”
闻总听到这里手里用餐停了,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而递了一杯果汁过来,示意我先吃饭。
闻轩出身老牌世家,家教很严,有一些很古板的毛病,包括食不言寝不语,我被他带得也噤声了,默不作声接过果汁小口啜饮,眼见面前菜越上越多,明显超过两个人的分量,想到拾荒回来的父亲现在应该在集装箱里热稀饭了,憋了许久,最后还是忍不住道:“那么多菜……吃不完的可不可以打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