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忍耐着,等待男人彻底痊愈再大快朵颐。
陆西眠听后倒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明明从前他们一起玩男人的时候也不在少数,可如今倒是因为对方的不参与而生出些庆幸似的情绪。
然而没人想要追究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陆西眠看得眼热,他张口含咬住对方发烫的耳垂,握住那按摩棒的手柄用力在男人体内抽插着,强烈的振动震得他虎口发麻。
“啊、呜呃......”
男人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可脆弱的内里还是被强硬地破开,小小的穴口因为粗鲁的抽动而带出层叠的软肉,晶莹的淫水将那圆润的柱身浸染得又湿又亮,滑得几乎握不住。
伴随着热源一点点地靠近,后腰上的烙印也剧烈地疼痛起来,他甚至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炙热的烙铁和皮肉烧焦的糊味。男人冷汗直冒,黑漆漆的视野中全是令人崩溃的猩红。
“不...呃啊啊啊啊!”
灼热的烟头擦着男人的耳廓摁灭在了光滑的椅背上,男人却产生了一种全身都被烧着的错觉,近乎嘶吼着叫出了声。
不多时,粗长的按摩棒终于被连根抽出,陆西眠抱起虚弱无力的男人,抬脚就要往卧室走,却又后知后觉地微微一顿:“...一起?”
谢北钦抖了抖烟枪中残余的灰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不了,我更喜欢完完整整地品尝唐叔。”
简言之就是不吃别人剩下的。
深色的布条被眼泪打湿。
那脆弱的耳侧很快就红了起来。
红得几乎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