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处低低应是后膝行着去给向炜拿鞋,梁历看着自己被向炜压得皱巴巴的衬衣,微微蹙眉,“主子,我换件你衣服啊,我这都皱了…”
“去吧去吧。”
向炜挥了挥手,示意梁历自便。
为安处难受,也为自己。
却没想到,更让他难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向炜与他在沙发上玩闹了一阵才从他身上下去,颇贴心的给他揉揉腿,关切的问道,“你腿麻了没有呀?”
梁历撇撇嘴,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三四十分钟,搁谁都会腿麻啊…你自己睡得死不知道动腿,怪安处什么事儿?
可这话他也只是在心底默过,他抓住向炜的手,“我没吓到,被您亲的喘不过气来而已……您腿还麻么?我给您揉揉。”
“没事,活动几下后好多了。”
他伸手,拍了拍梁历的脸颊,心中纳罕不已。
“我…”
看到向炜莫名的对着安处踹上重重的几脚,梁历没来由的觉得这人其实是想踹他…他此刻再不敢随口扯谎糊弄过去,结结巴巴道,“我刚刚,看您睡着了…还想着等您睡醒了再下车…没想到刚停下车您就睁眼了…”
梁历去了房车主卧,在衣柜里找了件跟今天穿的差不多的青色衬衣,回来时就看到安处跪在向炜胯间,脸蛋紧紧贴着向炜解开了裤子拉链露出阴茎与睾丸一角的双腿处,腮帮子鼓得很。
梁历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
向炜觉得他家阿梁今日格外乖巧耐人,忍不住又搂着他亲了口,才把人松开,让他去整理衣服。
然后踢了还维持着请坐姿势的安处一脚,懒洋洋命令道,“把鞋拿过来。”
向炜又朝他嘴角亲了亲,夸赞了一句,“我家阿梁真贴心。”
“谢您夸奖…”
梁历笑了笑,抬眼深深望着他,心里却苦涩的难受。
梁历偷眼瞧着跪伏在地上身体不住战栗的安处,眼圈儿忍不住红了红,“现,现在是看您踹安处,把我吓到了……”
“这眼圈儿怎么还红了?吓到了么?”向炜揉了揉他的脑袋,“刚刚腿麻了,定是这贱奴给我按摩的时候不上心。”
安处不敢辩驳,只道了一句,“下奴知错,谢主人责罚”后,再无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