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润含着泪跳下凳子,他身子薄弱,不能做大动作,立刻就有菲佣慌忙过来,他娇弱无力的靠着佣人,如同小猫一样抽泣着说:
“快叫父亲过来,我有话要跟父亲说。”
说完他抬起手,上面是一片青紫,甚至还有吻痕,顿时佣人们知道可能刚刚钢琴课上发生不一般的事情,现在安管家也不在,他们只好慌忙去联系李家主。
李莲润垂下头,黑色柔亮的秀发遮住了他的脸庞,让他的表情难以窥见:
“抱歉老师,因为父亲说,今天给我当玩伴的养子会来,我有些兴奋了。”
这位老师也知道这件预热许久的事情,他软和了神情,颇为怜爱的看向李莲润,说道:
“原来如此,不用急,李少爷,您要知道,您是李总唯一的亲儿子,养子只是养子而已,比不过血脉的。”
李莲润有一种被看穿的羞愤,尤其是这位老师并不知道,他随口说的话,却戳中了李莲润内心最深处的恐慌,于是他吸了口气,继续练琴,直到下课。
钢琴老师离开以后,李莲润发现安管家不在后,有些急躁的重重砸了钢琴一下,发出的巨大声响让李家上下的仆人都吓了一跳,却不敢对这位小主子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