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精液,灌满了洛峤,把他下面灌得满满当当。
片刻后,陆景舟觉得身上这人软绵绵的,抬起头。
洛峤被操得昏睡过去。
洛峤高高仰头,不知是被情欲还是热气蒸腾的小脸红扑扑的,身体因多次高潮而不断痉挛。
层层迭迭的软肉紧紧箍着陆景舟热血喷涌的紫红巨物,陆景舟被他软嘟嘟的穴肉裹挟得直喘粗气。
他双目猩红,嗓音沙哑,不断唤着洛峤的名字,“洛峤,洛峤……”
穴口都被操成肿肿的一圈,陆景舟粗大的阴茎所过之处,让洛峤层层叠叠的粉色媚肉麻痒难耐。
洛峤射过不久的阴茎再次勃起,“啪”地一起砸到陆景舟线条分明的腹肌上。
“乖,别乱动,我帮你把里面的水这引出来好不好………”
于是洛伊只好低头道歉,大包小包拎着东西,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洛峤的手都在颤抖。
良久,他拿起手机,打字回复:
这种广告牌,一小时价位是五十万。
洛峤张嘴想反驳,可视线却被时代广场下面一抹熟悉的人影吸引住。
是洛伊,被人当成仆人一样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商场出来,腋下还夹着滑板。走在他前面的一对男女,不过学生模样,却衣着光鲜,包包首饰什么的,都是奢侈品,只有洛伊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衬衫,脏脏的球鞋,迎着温暖的阳光跟在后面……
“你很忙吗?”
“算了,哥哥,你还是忙吧,只是如果有空,跟我回个消息!”
……
洛峤渐渐吃不消了……
温水顺着两人性器交合处流溢进来,混合着穴道无处不在的粘液,在狭小抽搐的阴径里涌来涌去。
“噗嗤、噗嗤——”
“怎么,有急事吗?”司机无聊地跟她搭话,“这堵车还不定到什么时候……”
“没事,我不赶时间。”洛峤敷衍地笑了笑,手写笔在平板上快速写下一行字,记录下有关他在某个采访环节需要格外注意的地方。
手机微信提示音却在这时一遍一遍的响起。
洛峤懒散,不可能把早餐打热,直接就那么将就吃了,一边吃,一边看着卡里面的余额。
短短一周多点的时间,比他好几个月的工资加起来还要多。
最好在这段关系存续期间他能还完大多数欠款,顺便把洛伊的留学费用攒好,那他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算了,赚钱最重要。
“好,那陆先生,我们下午见。”洛峤轻轻笑道,然后跟陆景舟短暂的聊了几句。
“对了,我给你做了早餐,就放在餐桌上。”陆景舟口吻带了不易察觉的温柔,“可能现在有些冷了,你吃之前最好是用微波炉热一热……”
“是我。”男人的声音电话那头响起,他似乎心情很好,说话都带着淡淡的笑意,“下午三点左右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要是休息好了,就赶到横店来做专访吧。”
洛峤听到陆景舟的声音先是愣了下,随后想起陆景舟把的所有媒体报道都交给他。
莫妮妮虽说是这部片的影后,可幕后陆景舟才是最大的资本方和投资方。
他和陆景舟从浴室纠缠到客厅、墙壁、落地窗,卧室……
洛峤的脸,顿时变得通红。
难以想象。
“我,我是娃娃啊……”
喝醉酒后的洛峤,可爱得有些过分。
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是个布娃娃,要被弄坏了。
……
翌日洛峤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揉着发疼的脑袋,动一下,只觉得浑身酸痛无比。
顷刻间,关于昨晚的一幕幕犹如放电影一般,全都在脑袋里面飞快的放映。
陆景舟一手搂着洛峤纤细柔嫩的腰肢,另一手掐捉着他弹性十足的臀,兴奋脉动的大肉茎不断由下而上往温软的穴道里面贯穿、抽插。
操干进入到最后冲刺阶段,洛峤被他顶得眼角湿红,突然之间,陆景舟两个滚圆热烫的大睾丸颤了颤,紧接着,腥膻浓郁的精种从输精管急射而出,源源不断的浓精刹那间灌满了洛峤的子宫。
再一次……
“你要小心点哦!”
“嗯。”
陆景舟话音刚落,深深插入温暖湿润的子宫壁肉里的擎天肉柱狠狠往外一抽,包在穴道里面的温水立即像是泄洪般急涌而出。
火红圆挺的阴茎用力撞开子宫小口,把一些灼热的温水送进绵滑柔软的子宫里。
“水,水好像进去了……”
洛峤苦恼的蹙眉:“怎么办啊,这样我会很难晒干的!”
“等我。”
他前面,一男一女两个人有说有笑。
洛伊不小心把滑板弄掉了。
下一刻,前面长相十分可爱的男孩子转过身,呵斥了洛伊,似乎是他弄坏了自己限量滑板。
洛峤呆了呆,停下手中的笔,靠在车窗上望着手机。
司机注意到前面巨大的明星肖像,又开始搭话:“现在这些富二代啊,真是没事儿,各种营销铺天盖地的,到处是这广告……”
洛峤抬头,看见时代广场上面巨大的广告牌。陆景舟,顶级财阀私生子。
洛峤把洛伊设置为特别提醒对象,所以对方发消息过来,都是不一样的提示音。
“哥哥,今天下午三点我要开家长会,到时候你会来吗?”
“你已经几天都没有回家了,我真的好担心你。”
吃完了早餐,又去卧室睡大懒觉,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坐在出租车上,洛峤用平板整理稿子,熟悉接下来的采访流程……
出租车驶入闹区碰上堵车,长长的车流仿佛一条沉睡的龙,动都不动一下。
“嗯。”
洛峤来到客厅,果然看见餐桌上有准备好的早餐,他直接拿起了一个三明治,尝了一口。
陆景舟,想不到这个男人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做早餐。
w.e集团……
陆景舟的地位,比这部影片中任何人采访的价值都高。
可是他现在好累,真的很想要休息。
昨晚他居然……
和陆景舟那么疯狂。
铃声蓦地响起来,是陆景舟的电话,洛峤接起,耳朵尖还是红红的:“喂,我是洛峤。”
足足比婴儿手臂还粗的大肉棒一路刺戳摩擦着让洛峤欲罢不能的敏感点,每撞击一下,洛峤敏感的小身板就像颤抖得不停。
青筋暴起的阴茎很快就被粉润浪骚的穴道里的骚水给泡得无比水滑,随着兽茎插进抽出的动作,洛峤平坦光滑的小腹被顶起一个狰狞可怖的形状。
这堪比野兽之间的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