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都和你说什么了。”
“他”,指的自然是宋阳。
“宋先生向我表达了想要交好的意思。”顿了顿,蒋鸿良补充道,“刚刚我送宋先生回去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可能是累了。”
“……”
“少爷?”
余洲扭过头,脸就落在暗处,逆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头是偏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烦:“过来”。
最后还是蒋鸿良把宋阳送回去的。等他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夕阳镀出窗边倚立的朦胧的影。这影子轮廓朗硬,侧着脸,引人注目的是一双映成金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平时总是神韵异常,而此刻却写满了倦意,衬衫解开了两个扣子,微张着嘴,显得孤独又寂寞。
“他一向怕你,怎么突然变性了。”余洲偏头盯着蒋鸿良的眼睛,“我早和你说过,他这人没分寸,叫你少掺和他的私事,你忙我一个人不够,都有闲功夫管他了!”
余洲的声音逐渐拔高,眼神瞪的厉害,搭在蒋鸿良肩头的手臂却没放下。
似乎是嫌蒋鸿良的站的远,又迈了半步将手臂倚在人身上。
蒋鸿良总是站的笔直,他浸在昏黄的天色里时,仍高冷的融不进俗世欲望。
余洲盯了他两秒,随后深吸一口气,叹了出去。
蒋鸿良上前几步,轻声唤道:“余总?”
影子静悄悄的,余洲也没有回头。
蒋鸿良又叫“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