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再一次尝试把自己扭成麻花的时候,阎然也把新的药液灌入了水袋里,拉着腰把还在夹腿的人拖过来,“乖一点,以后你就可以有乳汁了。”他伸出手指沿着罐子一圈替他挠了一下,宋安又喘息呻吟起来,“这药这么吸收完一次,应该也差不多了,我让如松调了方子,让你流个几天乳汁先尝尝,如果好吃,你这可就闲不下来了。”他说着点了点那两个罐子,虽然双乳吸收药液属于快的,不过靠着那一点地方,毕竟吃不了多快,里面看着只有浅浅一汪水,实际上要吃完也得数个时辰起步,刚好这时间,能用来干别的,“骚奶子奶水是有了,肚子里不揣一个,好像说不过去啊,子安。”
他毫不吝啬地回过去一个吻,唇齿打开,两人舌尖相抵,宋安很快在这场交锋中败下阵来,只余下没有保留的配合着身上人的动作,阎然一路吮吸下来,亲他的脸颊,叼起他的耳垂,沿着突起的颈部线条慢慢一下一下碰下来,停在两颗被不断鞭打后又被主人抠挖,可怜巴巴探出头的乳头前。
他露出得逞的笑容:“认识到错误了?”
“嗯?嗯,我错了。”宋安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那就开始惩罚吧。”
?????? 阎然看到他在走神,又是三下八分力度的板子打到屁股上,宋安几乎维持不了跪姿,整个人往前面冲去,拼命撑住才把自己顶回来,阎然这三下是左右各斜劈了一道,然后中间竖着由下到上,从前穴砸着劈过整个臀缝,屁股上这回出现的是个更红更肿的红叉,加上中间肿到快滴血的一道肿起,宋安只觉得整个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连带着大腿都要没了知觉。“转过来,坐下。”鬼魅般的声音响起,宋安惊讶“什么?”“我让你坐下,你这屁股因为不成器的主人受了太多苦了,休息一下。”阎然把僵硬着的人掰了个转,宋安跪起来“不,啊!~”有力的手臂把他往下按,直接借着鸭子坐的姿势坐到了床上,这个姿势他的腿并不好使力,饱受折磨的屁股臀缝承受了全身的重量,他想站起来,被阎然再次按下,又是一重折磨,多年习武的阎然甚至能在按住他的同时让他的屁股贴着床褥滑动一下,几次想站起来又被按坐下后,宋安终于只剩下抽搐哭泣的力气,跌坐在床榻上。他双手向后支撑在床上,靠着这两个可怜的支点缓解一下自己,下边是赤裸叉开的双腿,上半身的亵衣也在挣扎里散开,这会就靠着腰带系住,领口全部大开着,阎然俯下身,把他肩头的衣料也剥下去,却没有去解开腰带,把人剥成只有腰腹有衣料遮住,开腿挺胸的赤裸模样,他才站起来,取了另外一根鞭子,鞭梢从他哭泣的脸上一路沿着脖颈划下来,停留在挺起的胸口。
?????? “这里,我一直没有动过,今天开始,日常规矩也加上这里。”他啪一声操纵着鞭子打上胸前的乳晕,宋安的乳头并没有常人一样凸起,平常是和乳晕一块平整的,一受到刺激才会站出来,阎然喜欢这种青涩里带着情欲的样子,也怕调教了乳房,多少会勾起他哺乳艰难的心事,谁知道自己好心被人当了驴肝肺,这人居然一直担心这种事,还被昨天一场抛弃淫奴的戏码勾起来,他干脆就想把这里也给打肿喂大,让这人没孩子也日夜产奶给他喝,没时间去闲地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 这鞭子的头上是一块软皮,到药里很能吸收,当年阎然就是拿着这个,浸泡透了淫药,一鞭一鞭打在他的腿间,打到这人下面一天不吃就走不了路,亵裤的摩擦也能让两口肿起饥渴的穴绞出水来才算过,如今又是这熟悉的刑具,拍在自己胸上,宋安看着那鞭子一下下劈过来,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心里暗道不好,忍下疼痛,自己挺起胸口去接那鞭子,这淫鞭的滋味和他当年尝的几乎一样,除了一开始的痛,后面药液渗进来,只会有越来越剧烈的痒,受刑人会自己把自己送出去,只是为了让那一瞬间的痛来缓解下无休止的瘙痒,宋安拿双手撑着,往前把自己挺出去,乳晕上本就有着乳孔,比起曾经的穴口,这里更容易让药液直达体内,阎然才抽数十下,胸口两团就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变肿起来,乳晕也不知道是吸了药还是出了水,看起来又红又湿润,比起当年的淫穴受刑更加不堪。
“不是,刚才。”他反驳的话刚出口,又被自己吞下去,这种可以被定义为逃罚的反驳行为属于纯粹的作死,他想起来自己刚才乱喊的话,脸上不由得一红,不会真的要那样吧?
阎然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双手一手一颗捻住他的乳头往外面扯,扯到乳肉一块被拉成三角锥的样子,再放手让它弹回去,反复几次,乳头和乳房都更加肿起来,宋安被玩得身体不住摇晃,双手快撑不住床板:“要被拉掉了,然哥,不行的啊,那里要肿掉了。”
“那里是哪里啊?”阎然明知故问。“唔,是乳头,”回答只换来更严厉的揪拔和捏搓,宋安突然反应过来“是骚奶头,是我的骚奶头要被揪掉了,再揪要变成烂奶子了,不能给你喝奶了。”他再次说起胡乱的骚话,换来的是阎然短暂的停手。他低头仔细看着那双奶子的情况,看起来已经不能再肿了,充血胀起来的肌肤比起平时更薄更透,顶上到乳孔也早就打开了一点,这已经是一个人的乳房第一次调教的极限了,阎然点了点头,拿过旁边的小瓶子,把里面的膏药挖出来一大块,厚厚一层涂在宋安的乳房部位,他之前没怎么动过这里,不过宋安因为身体原因,天生就要比寻常人多一点曲线,所以这里原来也并非一般男子的一马平川,如今被他打得大了,看起来已经和豆蔻年华的少女初生长时差不多,让人见之可爱。烛火摇曳,水晶雕的小罐子在火苗上转了好几圈,等感觉到指腹的温度烫手,阎然才拿下来扣到宋安被处理好的奶子上,那层药膏初遇到身体时感觉微凉,很好地安抚了热痛的皮肉,但是等那小火罐扣下来,胸口的药膏慢慢融化,在火罐里积出一汪液体来 那感觉就越来越不好受了,敏感点的乳头尤其是乳孔,第一个感觉到那药液在慢慢进入并且刺激身体,就像带着小伤口的手被浸入酒里 ,刺激的东西先是沿着好进入的孔道侵犯,然后逐渐扩散,慢慢整个乳晕知道乳房,都被这种药带来的刺挠感觉覆盖,宋安不停拍打着那两个小罐子,除了把罐子拍得更紧外,那拍击的力道甚至没法传到里面,被拔火罐吸起来的乳房感觉不到刺挠外的滋味,“然哥,拿开这个,好难受。奶子要坏掉了。”他不得已抬头请求 ,却看到阎然不但没有解放他的意思,反而在一边一边配着药液一边看,宋安又拍了两下,被折磨得受不了,大着胆子去扣罐子的底部,当然被阎然捉住了手,“唔,”他顿时又流下泪来,难受而不得疏解的憋屈感由身到心,等到双手被阎然分开吊到床框上,宋安只能在床上反复扭成一团,两腿夹着自己肿起来的穴肉磨了又磨,妄图让自己释放一次。
?????? “呜嗯。”宋安抿着嘴熬刑,胸口的瘙痒感觉一起来,就算明知道这是让受刑人自己去迎接惩罚的陷阱,也只会不由自主地去追逐痛感,他挺着胸不断往前想迎接下一步的鞭子,却发现已经停止了抽打,一股失望的感觉涌上来。“知道错哪了吗?”阎然很温柔地揉着他两颗已经被打出来的乳头,这种动作现在几乎等于酷刑,被打到发痒的部位被抚摸,缓解不了被抽打的痛,反而加剧了痒的感觉,宋安拿自己的手抠挖上去:“知道了,知道了,再罚罚这里吧,把这里打出奶来,没有孩子喝就给然哥喝。”他痒得狠了,双手捧着乳房往阎然那边送,看他不打,就拿指甲用力在自己的乳头上又掐又挖,把本来就凸起的乳头抠挖到软烂,甚至被拉出一小节截指头的长度在外面,嘴上也没羞没臊说着话,阎然却还是不依不饶:“错哪了,错在生不出孩子吗?”
??????? “不是,不是。”宋安一只手挖着自己,另一只手去拉阎然的衣袖,抬头看着他,“是不该害怕。”“哼,害怕什么?”阎然一甩袖子,抓起他两只手,把人压到床上,面料摩擦过他的乳头,好像被火燎过了神经末梢,被按下后仰的瞬间宋安一阵尖叫,下面淅淅沥沥带出一股水来,失神仰躺到床上,失去焦距的瞳孔无神地往上看着,慢慢聚焦在几寸之遥的脸上。
?????? “是不该,害怕你不爱我。。。”他的眼眶里流出泪来,脸上却是一脸满足,阎然看到双手被自己按在肩旁禁锢在床上的人,努力抬起头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