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地闭上眼,他无论如何都拧不过楼思德,于是开始假寐养神。
一向享受着百依百顺的楼思德,也没有多少顺着别人的经验,但他说完这句话后,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打了个电话后,就放下手机,上床去把连墨抱在怀里。
连墨无法在别人怀里入睡,更何况是楼思德的,他忍无可忍,哑着嗓子道:“你干嘛?”
楼思德在他头上说道:“我叫人把吃食打包带过来,待会咱们一起吃。”
太难过了。他无法想象这样的日子还要过三年。他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说不定明天,说不定后天,或者一个月后,他就要被楼思德干死在床上。
到时候去到地下,他都没脸跟判官说自己是因为什么死的。
我是说你这个姿势是怎么回事。
但他没问出来,早期的一些经历教训,让连墨觉得只要他问出这句来,楼思德就会毫不犹豫地一个巴掌扇过来,再补上一句:“老子想抱就抱,你哪那么多话。”
他困得要死,全身都剧烈酸痛,特别是右手腕和下面,一个已经青紫发黑,一个红肿撕裂,大量的液体一直流出来,动一动都会钝痛难忍。
上辈子应该是杀了很多人,这辈子才会被楼思德这样对待。
等到一切结束后,楼思德神清气爽地穿上衣服,对着瘫在床上难以动弹的连墨道:“咱们去吃东西吧。”
连墨在半小时前曾看过一次墙上的摆钟,正是凌晨四点的时间。他装睡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睫毛都像是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