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墨道了一声谢,牵着孩子往回走。幼儿园就在家边上,连墨问孩子想吃什么,孩子摇了摇头。
连墨叹气,孩子从小就聪明,也很会看大人脸色。他知道连墨从来不会给他买贵的东西,就从来没找过连墨撒娇打泼,父子两出门的时候也从来没让连墨买过任何东西,他知道,另一个爸爸会给他买所有他想要的东西。
孩子跟连墨姓,名叫小石。这名字的随意程度相应的也是父亲的不重视程度。连墨跟孩子没有太多感情,但责任到底还在,连小石的出生他控制不了,孩子是无辜的,他没办法完全撒手不管,但更多的感情,连墨是无法给与的。
员工对连墨和楼思德的关系都知道,当时没人敢说一句话。连墨和楼思德感觉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互是一个极端,他们不怕连墨,但怕楼思德。
别看老板看起来很穷,但他老公是真的有钱人。所谓一辈子都跟自己没有关联的上层人士,说的就是楼思德这种人。
连墨穷,这咖啡屋的地段也不怎么好,装修得也简约大气,消费主力是附近的上班族和学生,最近还增加了外卖业务。
连墨对经营一窍不通,为了开好店,买了不少书籍回来看,死记硬背做笔记,才不让咖啡屋倒闭。
一天下来也不怎么忙,也没有一个高峰期,三三两两总是有客人进来。连墨擦了擦手,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他把围裙解下,该走了。孩子幼儿园四点半放学,他现在去刚好可以赶上。
跟员工说了一声,自己就往外面走。还是坐的地铁,出了地铁马上就汗流浃背,他擦了一把汗,在门口看到孩子的老师,老师把孩子牵出来,交到连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