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绍杰比雷鸣大五岁,初中就辍学涉黑了,脑子活泛为人狠厉,嗜血的性子倒是挺合帮会中部分人意的,靠着一路拼杀得来的地位,越发地瞧不起雷鸣这夯货。
雷鸣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人也没多大心眼,跟堂会里的弟兄都耍得来,只有彭绍杰让他表现出十分的厌恶感,楚睿泽没少听他激情辱骂彭绍杰的,大概都是些“变态死基佬,搅屎棍,祝他早日鸡巴骨折断在别人屁眼里等等。”
知道事情原委后,楚睿泽可真是笑了三年,一想起就笑,然而他现在也是受害者,已经……不愿再笑……
你们黑帮都这么随意的吗?
“那要是不合格怎么办?”
“不合格就回家种田咯,我不当大哥了,jojo!”
雷鸣叹气,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秦醒过来询问他想吃西式的还是中式的,雷鸣说老几样,秦醒了然,都是常客喜欢吃些什么,他都有记下。
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佣人就端来了热气腾腾的早餐,雷鸣用叉子叉起一颗茶叶蛋,没精打采地啃起来。
“你昨天玩什么刺激的了?一副被榨干的样子。”
不舒服。
他按住秦醒的手说:“我知道怎么弄了,你出去吧。”
秦醒也没强求,点点头又跟他说了一些方法后就出去了,楚睿泽去浴室照着镜子弄,反复几次,果然消得差不多,他把衣服脱了就顺道洗澡。
“哎嘿嘿是嘛!”雷鸣被夸一秒就破功了,满脸憨笑,楚睿泽哀叹怀疑他小弟是不是双重人格。
“你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跟我说!”
“好。”
“完全没有。”雷鸣肯定地说道。
“……那咋整!你真要回去种田啊?”
“害,我叔叔能答应他们给我实习期限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义山门本来就是我雷家的,这些作乱的外姓人是该清一清了。”
被众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彭绍杰给的解释是“喝太多了精虫上脑,没看清人就冒犯了少堂主,我会退出堂会以做惩罚。”
不过有不少坐馆赏识他,又觉得是雷鸣自己对彭绍杰投怀送抱的,临阵退缩了又赖彭绍杰,更何况也没真插进去不是,大男人的都打一顿出气了还要怎样,最后彭绍杰这人还是没走成,雷鸣也没再跟这人正面打过交道。
这事雷鸣也只跟楚睿泽说起,讲完他失落道:“还是阿泽你好,不会馋我身子。”
彭绍杰正用一根滚烫狰狞的巨物黏糊糊地蹭他的屁眼,这一情形让他瞠目欲裂,吓得当场大喊:
“叔、叔救咩啊!!!!有leng要强奸沃!!!”
吼得那叫一个嘹亮,关键还口齿不清,把压着他的彭绍杰都给吓一大跳,也不知是他跟他叔有心电感应还是怎么的,他才吼完,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门外正是前来找他的叔叔和十来个堂口的弟兄,黑压压的一片人挤在门口,看着屋里光着下半身鸡巴已经萎了一半的彭绍杰和全身光溜溜满脸通红的雷鸣,一时间,空气竟诡异的安静。
楚睿泽惊讶,他之前也没注意,被哥哥弄的那几天,浑身被吸得紫一块红一块的,他被做到迷迷瞪瞪的时候,感觉皮肤和小穴有些凉,也闻到些药香,想来楚行是给他上过药的,第二天也不明显。
“只是这样就能去掉了吗?”
“嗯,这样比上药快一点。”
起因是这样的,三年前,雷鸣十五岁,他一早听闻堂会里新来了个身手强劲,有胆识有脑子的家伙,没几个月就被提拔管理分会了,雷鸣受环境熏陶从小就有慕强心理,吵着让叔叔安排跟他见一见,在一次堂口的各分会“坐馆”开会时,他叔叔终于愿意带上他一起了,他也算是堂会的少堂主,不过没什么资历只能站在他叔叔旁边,然后在他叔的示意中,他看到了彭绍杰,不是他想象中的肌肉虬结,身形高大威猛的样子,他还有些失望。
彭绍杰像只狐狸,人长得是挺俊的,不像混黑道的像个放高利贷的,一脸笑眯眯的模样,对他倒是很客气,人也豪爽好相处,不会像一些资历老的坐馆瞧不起他,不过那时他还小,根本就没看出彭绍杰是笑里藏刀,何况人出来混多少年了,他个愣头青一根筋哪里玩得过这个人精,随便一忽悠,雷鸣就把他当成偶像那样崇拜,连他叔叔的劝告都听不进去,那一段时间还真像个脑残粉,觉得他叔作为大哥怎么能这么猜忌自家兄弟,十分气愤地跟彭绍杰说了,现在的雷鸣真想捶死当时那个傻不愣登的自己。
彭绍杰还故作伤感,雷鸣为了安慰他陪他喝了不少酒,结果人给灌迷糊了,被彭绍杰搂进一间包厢里,剥光了衣服行猥亵之事,他只觉脑子里被注满了水,沉重又晃荡,嘴唇被人吸住又舔又咬的,疼得他直哼哼,怎么甩也甩不掉。等双腿被高抬压在胸前,他难受的睁开眼,想看到底是那个王八蛋搞他。
楚睿泽白了他一眼,现在是玩梗的时候吗!
“见习黑道大哥……是时长两年半吗?”
你不也在玩梗吗!雷鸣也白了他一眼,板起脸难得正经起来,道:“不是,时限一年吧,看我管理帮会的能力和能不能服众,如果不合格,就推那个彭绍杰。”
楚睿泽好奇问道,雷鸣撑着下巴,吧唧吧唧嚼东西
“没玩,我叔他身体不太行了,想让我来接管堂口,不过有部分坐馆不同意,嫌我年纪轻,不会管事,就为这事两边吵了好几个月,争执到最后都累了,最后干脆给我个实习期。”
“啊?”
洗完澡后,躺床上和楚行通了会儿视频他就犯困睡着了。
翌日清晨六点,楚睿泽醒来。
他的作息很规律,都是从小到大被管着养成的习惯,想到今天也不去上课,就打电话把雷鸣叫醒,让他过来玩,雷鸣昨夜三点才睡,被他一顿电话轰炸吵醒,顶着睡眠不足的两个黑眼圈来到楚家,熟门熟路地进门就冲到餐厅,楚睿泽正吃早点,叼着个肉包子招手让他过来。
讲这话时,楚睿泽是头一次见到了雷鸣野心勃勃的傲然神色,语气暗藏杀机的冷意,跟以前傻不愣登的样子还真截然相反,不愧是那个曾经叱咤黑白两道的大佬的儿子。
“很抱歉阿泽,有些事我不能跟你说太多,把你牵扯进来就不好了。”
“没事,这样才有神秘感嘛,哎你刚才那样还挺酷的,真有大哥的派头!”
楚睿泽已经笑岔气了,雷鸣也只是无奈的叹气,偶像幻灭的滋味不好受啊。
话题引回来。
楚睿泽问他:“你有把握能赢彭绍杰?”
还是他叔叔一声暴喝,打破僵局,上来就对彭绍杰拳打脚踢,连带着给了雷鸣一巴掌,直接把他扇晕了。
他醒来后才听他叔说:“你个臭小子!之前一直叫你不要跟他走太近,你偏不听,他就是个走后门的!你这不是巴巴地上赶着给他日啊蠢货!”
此后一年,雷鸣都无颜再去堂口。
听他这么说,楚睿泽就没躲开,秦醒将温热的毛巾敷在他的脖颈,拇指隔着毛巾沿红印处往外揉搓,力道不轻不重。
“这件事我不会跟大少爷提起的,但也希望小少爷以后别玩得太过火。”
楚睿泽拧眉,心里不爽,因为是俯看的视角,加上秦醒混血的长相,那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显得表情有些阴沉,浅棕色的瞳仁真像是条大逆不道,虎视眈眈地盯着主人的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