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的份,罗俊鹏滚边儿去!”
“唉,我就吃,我还拿三个,我一个小颖一个,剩下一个放着化,唉,我就是玩儿。”罗俊鹏最近勾搭班里一个长相清纯的学习委员,正好献殷勤。
“我看你是脑子化了,有大病。”
“上节课的笔记做了吗?”宇明远问。
“没有……”他从来都不做笔记的。
“那你就抄抄我的打发时间吧。”他把课本递给楚睿泽,还贴心的翻到上节课上的第几页,楚睿泽哑然坐起身接过,可能是想干点什么驱逐脑袋里纷乱的思绪,他还真老老实实的抄起笔记了。
“哎,雷子哥不至于不至于,两男人打个架多大点事啊,又不是输不起,大不了让我去挑了那个方筠,帮咱们泽宝出出气呗。”
“你昨天真应该带上我,我不会让你受欺负的。”雷鸣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那个肉麻劲终于把楚睿泽神游天际的思绪给拉回来,他回头看正说得唾沫横飞的两个白痴,又看丝毫没被影响认真看书的宇明远,对罗俊鹏说:“你起来。”
“喂喂喂!这是丢了魂儿还是直接死了,跟你说话怎么都不吭声的?”
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家伙一整天都在出神,跟他说话也是爱搭不理的,罗俊鹏眼神询问其同桌,雷鸣耸肩摇头道“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问他怎么了也不说,应该是心情不好。”
“谁又招你了?昨天你不是说去找那个方筠算账吗?怎么,打输了?不能吧!?”罗俊鹏猜测,他本来觉得不可能但是现在看他这衰样,没准兔子逼急了也咬人,他也曾见过那个方筠一两回,文文弱弱的,能打赢楚睿泽还真是奇迹啊,估计用了什么损招。
“后面的呢?”
“更不行!”
“……”方筠无语地吃起手里的冰激凌,楚睿泽撇了他一眼,又皱眉扭过头去。
“靠,方筠你有病吧?脏死了!”
方筠笑笑,把他手里的冰激凌拿过来,低头吻住正骂骂咧咧的楚睿泽,楚睿泽抗拒的偏过头,他才不想跟脏人亲亲,跟他又不熟!
“楚睿泽,这是交易,你好歹得拿出点诚意来好不好。”
“热死了,我要出去。”
“一会儿就不热了,来,你坐这。”
方筠把楚睿泽带到他之前经常坐的位置,是被整理过的,在最边上靠窗的位置,旁边有堆叠起来的课桌挡着,就算有人突然进来检查也不会一下子就被发现了,窗户吹进的凉风让楚睿泽燥热的感觉减轻不少,他看座位挺干净的就坐下了,手上还一直拿着那个吃了一半的冰激凌,他忘了吃也忘了丢掉,都怪这个方筠,现在已经化到他手上了,黏糊糊的,楚睿泽就想扔地上,方筠抓住他的手说:“别乱扔东西,这不是还能吃吗,干嘛丢掉?”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你没忘了咱们的交易吧?”
学校有几间空置的教室,都是用来堆放多余的课桌椅和教学用品的,平时都锁着门,但是有一间的锁头估计是锈坏了,一拧就掉,反正也没什么人进去,也没有人报修,学校也就一直没处理。方筠是之前路过偶然发现的,有时候会来这里偷下闲。
方筠看着楚睿泽走过去那痞帅的模样,心里跟被猫抓了似的,痒痒的,方筠遵循本能转道跟上去。
“楚睿泽。”
方筠追上喊他,楚睿泽转头一看,刚转晴一点的心情又毁了。
之后的处理结果让李森非常不解,方筠居然答应不追究楚睿泽的责任,甚至连赔偿费都不要,且不说他被打成这样,更何况这校霸几次三番的欺负他,谁知道楚睿泽是不是只口头上答应不再找他麻烦的,这种情况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呢!
李森气愤,觉得一定是在两人谈话时楚睿泽威胁方筠妥协的,他咽不下这口气,但无可奈何楚睿泽家有钱有势,校长也在旁边和稀泥,他一个普通学生怎么敌得过,这本来就不关他什么事,何苦去得罪这些大人物,他应该平平静静的复习准备高考,这才是他一个普通学生该做的,李森如此宽慰自己道。
不过还是劝方筠不追究也行,赔偿总不能不要吧,那么大一笔钱,方筠冷淡摇头说不想被看不起,这钱他也不想要,李森只好感叹这就是风骨吧。
楚睿泽吃完手上一个,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来,跟罗俊鹏几人说累了就自己走回教室去了。
方筠这节也是体育课,不过他们是在体育馆里上的,等做完拉伸操他就出来买瓶水,没想到回去的路上撞见了楚睿泽,通往教学楼的林荫道上有条叉道,方筠要回体育馆那边,他站在另一条道上看着楚睿泽缓缓走近。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短装,衣服后面印有数字5,头上还戴着黑色的头巾,脚上的钉鞋把水泥路踩得咯吱作响,黑条杠的白色中筒袜把他的小腿衬得修长,他左手插裤兜里,右手握着个冰淇淋,晃晃悠悠的走着,全身心的注意力都放在把化掉的部分舔干净上了,根本就没注意到另一条道上有个人正色眯眯地打量着自己。
最后一节课,他们几人换上运动服去踢球,楚睿泽没踢一会儿就觉得累了,下场休息去,他实在没什么心情,十一月半的天还是很热,他没怎么运动都出了不少汗,口渴得难受,就去小卖铺买点冰的喝,灌了一听可乐,总算舒服了些,他围着冰柜挑起冰激凌跟雪糕,跟进货似的买了一大袋,边舔边走回球场,把东西往长椅上一放。
“快点吃,要化啦!”
“可以啊,还知道给哥儿几个带东西。”
“嗯?干嘛?”
“既然你们俩废话那么多,就坐一起说个痛快吧。”
他强行跟罗俊鹏换了位置,坐到宇明远旁边,觉得清净多了,他上半身瘫回课桌上,头枕着胳膊脸转向宇明远:“阿远,我好无聊。”
罗俊鹏难得安慰道:“害,也没啥,我去给你找回场子,谁让你昨天不叫上我们的,看吧,这不吃亏了吗。”
“阿泽,要不我叫上堂口的弟兄们找机会偷偷的把方筠做掉。”雷鸣轻声对楚睿泽说。
罗俊鹏眼皮子一跳,摆手拦住他。
“不行,除了亲亲。”
“那你想我亲你下面的嘴?”
“也不行!”
“放手!粘死了!要吃你吃,傻逼玩意儿!”
“楚睿泽,别动不动就骂人,这样不好。”
方筠温声劝解,楚睿泽青筋暴起,正想骂爹骂娘就被方筠接下来的动作给惊住了,方筠坐在课桌边沿,他牵起楚睿泽拿着冰激凌的手,去舔化在他手指上的白色粘液,由下至上顺着手指骨慢慢舔舐着,方筠啄了一下他的手指头,香草味的,还挺好吃。
楚睿泽一进去就被里面闷热的气息给逼得想立刻跳出去,但是方筠已经搬了个课桌把门挡住了。
教室里堆叠起来的课桌还蒙着一层灰尘,窗帘半拉着,橙黄的阳光斜射进来,方筠弄好门后,打开电风扇,可惜这里的空调坏了,不过好在电风扇能用,他又去打开窗户,让风透进来驱散室内的闷热,弄完一切后,转身看楚睿泽,发现他正用脚踢开顶住门的课桌想出去,方筠赶忙把他拉住。
“别走。”
方筠看他走回教学楼的道就问:“你不是也上体育课吗?怎么不回去?”
楚睿泽垮起个批脸,不想理他遂加快了脚步,方筠也快步跟上:“我知道有间放杂物的教室,那教室的门锁坏了一直都没换,正好合适。”
方筠莫名其妙的话让楚睿泽终于停下看他。
事实上,方筠觉得他不能把人玩了还倒拿钱的,这也忒不是人了。
“阿泽阿泽!你怎么了?这一整天都蔫蔫儿的?最后一节体育课咱踢球去?”
罗俊鹏问趴课桌上看着窗外发呆的人,楚睿泽垮起个批脸,像是没听见似的连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罗俊鹏大为不满,用手拍他跟前的桌面“啪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