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镇也不逗他了,抱着人放到书桌上。
抹好软膏后,曹镇的肉具在那不停缩动的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把嫡子弄急了,扭着腰求道:“爹爹……给我……”
“特意跑过来跟爹说这说那,你比我还要急。”
曹镇亲了亲他眉角,“德辉目无尊长,我们德英要言传身教,把那小马让给弟弟骑一骑,教他什么是兄友弟恭,你说这样罚他好不好?”
曹德英呼吸一滞,似乎想象到那个画面,呼吸明显变重了,埋头在父亲的肩膀上,小声道:“那是爹送给我的。”
“怎么了,不舍得把小马让出来?”曹镇逗他,“既然你不愿意,爹再想想其他办法好了。”
在场唯一衣冠整齐的曹镇走到小马旁边,伸手轻轻敲了敲马背上竖起来的男具,对二儿子道:“要不骑上这里,要不给苏维上,你选一个。”
两个都好丢人——!
曹德辉崩溃,他才不要!
曹镇把苏维抱起,走到儿子那边,叫了声二儿子:“德辉。”
埋头苦干地曹德辉停下,回头,“爹?”
曹镇把苏维放下来,“你准备一下,苏维要上你。”
苏维默不作声。
“喜欢看正儿被人干?”
苏维抿了抿唇,回头看向曹镇,“……只限于你们。”
只要张开了腿,男人的鸡巴插进来,就能轻易进入仙境。
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顾虑。
这么快活的事,为什么要拒绝?
就在这时,二哥抽出了手指,曹德正感到有更粗大的东西抵在了穴口,他伸手推拒二哥的小腹,“停下——”
然而二哥一挺腰,全部插了进来。
“啊……”曹德正张嘴,深吸一口气,双腿抬高了,停滞在半空。
大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又摸了摸他的耳垂,曹德正舒服地眯眼,大哥的性器碰了碰他的嘴唇,“三弟,来,帮帮大哥。”
曹德正侧头,正要张嘴含入,突然僵住了。
坐在父亲怀里的苏维,不知何时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须臾,二哥松开他的唇,“三弟……这次没人阻止了,你想要我么?”
曹德正喘息着,看到二哥眼里的情欲,“……要的。”
二哥呼吸一紧,再次亲上了他。
曹镇眼带笑意看他,“爹还真不知道怎么罚,要不德英给我出出主意?”
曹德英抿了抿唇,要是三弟在,早就把话说清楚了,父亲早就知道他意思,但就是不说破。
说不下去的他,只好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对于娘子的指责,曹德正的回应就是性器越来越兴奋。
苏维似乎真的气到了,原本顾忌着曹德正的腿伤很少动他,爬上床把人肏了。
曹德正记得,苏维那次射精后,琥珀色的眸子盯着他,咬牙切齿道:德正……你就是合不上腿的荡妇。
曹镇勾起嘴角,他就喜欢苏维的坦荡,把人换了角度抱在怀里,让他侧坐在大腿上,让他转头看那边的情形,“你看看他们。”
美味的小娘子被父亲享用,曹德正自己也落到两个兄长的手里。大哥把他推向二哥怀里,“二弟,你不是跟我抱怨过弟媳看三弟看得紧,有好几次不了了之么?”
曹德正顿住,的确,自那次父亲让他们“修复”关系后,二哥也自发来探望过他,兄弟俩会拌嘴,打闹,然后碍于腿伤,他反抗不能,被二哥压在床上亲嘴……
苏维看进曹镇眼里,半晌,答应道:“……好。”
曹镇亲了上去,苏维微滞,亲着亲着渐渐软了身子。曹镇的手划过那浑圆的臀丘,手指往中间的细缝伸入,指腹上下摩擦穴口时,苏维抖了抖腰身,下意识抬臀,难耐道:“将军……”
曹镇看着儿媳在他怀里发起了骚,伸手摸了摸那戴着乳扣的奶头,突然,手指摸到另一边的奶头上,“要不这里也戴一个乳环吧?”
苏维僵了一瞬,但没退缩,被曹镇看着也毫不胆怯:“……是的。”
“比起我,更喜欢正儿?”
“是。”
“让苏维过来。”父亲道。
曹德正回头看向苏维,竟是有点踌躇,“苏维……”
苏维攥了攥拳头,主动走到曹镇跟前,曹镇直接把他拉进怀里,扣子上的铃铛发出急促又凌乱的声音。
颈扣前端还缀着一根细链,曹德正蹙眉,看到苏维的乳扣后,瞬间明了,把细链的一端扣在了乳扣上。
如此,总算是穿戴完成了。
曹德英一直留意三弟那边,他缓缓松开已经衣衫不整、也是看向同样方向的二弟。
做工和脚扣差不多,苏维把双手递到曹德正面前,不发一言。
曹德正眼神颤动,苏维这全然臣服的姿态让他生出一股怜惜,然而也想给他套上更多的枷锁。他看着苏维的手心,想起刚才苏维的那一句:“我愿意的。”
愿意接受二哥,愿意做出妥协,要是他想,甚至愿意跟他走。
半蹲着的三弟抬头,看到苏维已经抬起头的性器,自然而然地凑过去亲了亲肉粉色的柱身,惹得苏维浑身一抖,“德正……”
三弟转头,起身去拿桌子上的东西。
父亲一直坐在桌边,他拿起其中的一个递给三弟,“先戴脚上的吧。”
曹德辉词穷了,大哥的胯部紧贴他后臀,向前一顶,“作为兄长,我今天就让二弟骑一骑我的爱马,如何?”
啥?难道……
曹德辉侧眼往那马背上的棍子一瞥,喉咙吞咽了一下,他才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骑上这玩意,多丢脸啊……
曹德辉虽说有对苏维下手的意向,但从没想过要硬来,然而今天这情形,看来他可以……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身体,腰也被抱住,曹德辉回神,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发热的耳背上,是大哥的声音:“二弟,发什么呆呢?”
曹德辉面耳赤红,下意识想挣脱,可是无意间瞥到父亲朝这边看来,莫名就停了动作,大哥笑了笑:“今日二弟别想耍赖了,怎么说也要让我们几个尝一尝你的后穴。”
曹德英咬了咬父亲的颈侧,旁敲侧击,“二弟他,一次都没让过我。”
曹镇忍笑,捏了捏嫡子的臀部,“还有呢?”
“苏维……之前还企图离开曹家呢。”
苏维抿了抿唇,琥珀色的眸子默默看向曹德正。
戴上什么?曹德辉愣了愣,仔细一看,父亲坐着的桌边上,放着一些铜扣和细链,咦,还有蝴蝶,那是做什么的?
玩儿这么多花样啊……
三弟似乎和父亲商量着什么,末了是苏维拉过三弟的手,对父亲说道:“我愿意的。”
苏维说罢,毫不拖泥带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曹德英侧脸看到已经傻了的二弟,伸手往二弟的后腰一推,“进去啊。”
曹德辉和大哥一起出门,大哥也不告诉他去哪,只说跟人约好了要把他一起带去。
两人来到南边的宅子,曹德辉很少到这地方,奇道:“哥,你到底跟什么人约在这里见面?”
大哥笑了笑,语气平常,“进去不就知道了?左右我又不会害你。”
曹德英想到那个地方是他第一次和三弟、父亲同时行事,之后还加上了苏维,顿时心跳加快,但不想雀跃得过于明显,只是小小地“嗯”了一声。
……这孩子。
和正儿坦荡的放浪不同,嫡子这种狡猾隐忍的骚态让曹镇逗弄的心思更甚,“高兴了?”
“你看看你。”曹镇斥道,呼吸粗重,“整天发骚,一点嫡长子的自觉都没有!”
曹德英被撞得一颠一颠,被父亲的肉棒插得快活极了,哪里管什么自觉不自觉呀,自觉了能享受到如此美妙的滋味吗?
结束后,父子俩没分开,抱在一起黏黏糊糊地亲嘴,曹德英又问:“那……爹打算什么时候……”
曹德英一直有留意三弟的伤势,他发现弟弟行走没问题后,主动找上了父亲。
书房。
“怎么了?”曹镇坐在椅子上,嫡子站在他和书桌之间,这孩子从一进来就期期艾艾说不出话,倒是先红了脸,奇怪得很。
曹德英一滞,父亲低下身来亲他,继续道:“告诉爹,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曹德英羞得不敢看父亲了,须臾,用小得几乎听不见音量道:“……就,第一次跟二弟做的时候。”
曹镇听罢,挺腰一插到底,嫡子惊呼一声,抱着他后背,“爹爹……啊……”
“……也,也不是不能让。”曹德英难耐地用臀部磨蹭父亲的下身。
比起已经难以自持的嫡子,曹镇慢条斯理地单手拉开嫡子的腰带,继续道:“正儿腿伤刚好,我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至于苏维,嫁进我们曹家,居然还敢走,真是胆大包天了,德英说是不是?”
曹德英红着脸点点头,衣衫解开,漂亮的身体展露在父亲面前。
曹镇知道二儿子在某方面有微妙的自尊心,至今只能接受被父亲上,就像之前嫡子说的,二弟一次也没让过他。这次五人一起行事,他有意让二儿子彻底融入,让身体和想法都彻底放开。
“爹的话都不听了?”
“啊?”曹德辉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弟媳。
苏维被曹德辉看得不自在,拘谨地退了一步,被曹镇揽着胳膊定住了,仿佛给他增加底气,曹镇对着二儿子道:“你快点,别磨磨蹭蹭。”
曹德辉怔愣的时候,三弟已经被大哥拖走。三弟坐到大哥腰上,伸手扒他还没脱全的衣服,很快,大哥也光脱脱的了。
曹镇抓住嫡子扯腰带的手,“别急,你先给爹说清楚。”
曹德英反手抓住父亲的手,隔着衣服,让父亲的掌心按压胸膛,然后向下,在那隆起的裤裆蹭了蹭,他享受地抖了抖身子,眉头微蹙。
曹镇呼吸一紧,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拿着亲爹的手给自己手淫呢,手使力一抓,那精神抖擞的淫根跳了跳,嫡子“啊”了一声,腰身绷紧,又软下来,没骨头一样趴到他身上。
意思是,他能接受正儿被曹家人干,其他人不行。
曹镇笑了笑,他喜欢这个答案,“那你帮我看好他了,别让他乱跑,嗯?”
苏维点点头。
苏维目不转睛地看着曹德正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彻底屈服于淫欲,甚至转头把大哥的肉棒含进嘴里。
自家夫君被两个哥哥奸淫,上下两张嘴都吃着鸡巴,还一脸享受。
苏维突然抖了抖,曹镇抓住他的性器摸了摸,贴着他的耳朵道:“你很兴奋。”
太满了……
二哥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抓着他的腰抽动起来。
身子不停颠动,曹德正反抗的意识被那根进出的淫根完全撞散了,双手主动抓住了二哥的胳膊,对,他就是合不上腿……
“怎么了,三弟?”大哥故意问道。
“不,苏维,不要……”曹德正无意识地喃喃道,别看,苏维……
【……你就是合不上腿的荡妇。】
曹德正被放倒在柔软的兽皮上,衣衫松散,兽皮上早就摆放好了几盒软膏,曹德正伸手够着了,迫不及待拿在手里,二哥哑声笑他:“等不及了?就这么想吃哥哥的鸡巴?”
曹德正舔了舔唇,渴望地看着二哥松松垮垮挂在腰上的裤子以及撑起来的裤裆,“你快点。”
二哥拿过小盒,手指舀了一点软膏往下摸索,曹德正仰头喘息,一边伸手摸自己抬头的性器,一边揉自己奶子,大哥双腿岔开跪坐在他头顶,勃起的肉茎挨在他脸边。
那是苏维第一次这样骂他。
曹德正被二哥抱在怀里,被捧着后脑勺,仰头和二哥亲嘴。
大哥贴在他身后,伸手解他腰带。
有一次他上半身的衣服都被扯开了,二哥正埋头在他胸膛上舔弄奶头,苏维刚好就进来了。
曹德正看到苏维的黑脸,有种被抓奸在床的感觉。
二哥被苏维赶走后,曹德正心虚地不敢看苏维,苏维坐在床边一把抓住他有反应的性器,狠狠骂他真是少看一阵都不行。
苏维听罢,下身的性器跳了跳,“将军……”
“不愿意?”
苏维红着脸,须臾,“……愿意的。”
曹镇笑了笑,他喜欢苏维的大胆和狠劲,就像当初拿着匕首来曹府告白,“那还喜欢我吗?”
“……也喜欢的。”
“正儿以后的时间都是属于你的,现在你就让他多陪陪我好不好?”
曹德正愣愣地看着自家娘子被父亲轻薄,身后突然响起大哥的声音:“三弟,舍不得?”
苏维跨坐在曹镇怀里,下巴被捏住,呼吸稍乱,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曹镇。
曹镇笑了,这孩子越来越来合他心意了,伸手抓住颈扣上的细链,拽下,两人瞬间贴近,曹镇亲了亲苏维的唇尖,“你在怨正儿没把你一起带走?”
曹镇发现嫡子这告状的小模样太可爱了,按着他后脑勺亲了上去。
吻毕,两人皆是气息不稳,曹镇问他:“那你说说,该怎么罚他们?”
曹德英垂着眼,乖得不得了:“……全凭爹做主。”
三弟用手指撩起那条连接颈扣和乳扣的细链,链条绷直,苏维的奶头被扯得稍微变了形,上半身不由自主向三弟那边倾,小夫妻越来越近,直到呼吸交缠,即将要亲上的时候——
曹德英皱眉,正要上前,父亲突然开口:“正儿。”
三弟猛地从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抽回思绪,转头看向父亲,声音有点慌:“怎么了,爹?”
曹德正低头,亲了亲小娘子的手心才把腕扣戴上。
最后是颈扣。
苏维稍微抬起下巴,顺从地让曹德正触碰致命的部位,曹德正的手指轻轻刮过那不住吞咽的喉结,然后把扣子合上。
三弟接过,那是两个缀了不少铃铛的脚扣,由中间的细链把脚扣连接起来,似乎照顾到佩戴者将要面对的事,细链有两步的长度,即使戴上了,也不妨碍佩戴者把腿张开。
冰凉的铜扣接触到脚踝,苏维的手指蜷了蜷,似乎有点紧张,他默默地看着自家夫君的发顶,“咔嚓”一声,铜扣扣上,好像也把他的某个地方一并扣上了。
接下来,是腕扣。
他纠结地垂眼看着大哥给他松绑腰带,似乎不知如何是好,抬头,看到苏维已经被三弟脱得差不多了。
苏维淡色的睫毛微颤,垂着眼,低头看着自家夫君给他脱下裤子,他配合地抬腿,让裤腿脱下。
曹德辉眨了眨眼,终于看到弟媳的身体了,那胸膛上的……缀在奶头上的是什么?环扣?
曹德辉听了,屁股一紧,“这,哥,有话好好说……”
虽说和大哥还有三弟做过,但他都是上人的那一方,对于雌伏于男人身下,他能毫无芥蒂地接受父亲,面对兄弟却是莫名地拉不下脸。
大哥扣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父亲看着呢,你还有什么借口?”
曹德辉下意识地看向那异族弟媳比大庆人白皙的肤色,加上那介于男人和少年之间的精瘦身材,竟是咽了咽口水,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苏维太适合佩戴那些东西了。
怪不得父亲特意为他准备了。
他还没和苏维做过,期间也不是没去过三弟的院子,每每他撩拨三弟的时候,都会被脸色难看的苏维挡了回去。
二弟踉跄着扑进房间,曹德英信步跟在后面。
苏维和三弟同时转头,看到来人,皆是一滞。
曹镇注意到苏维停下了动作,神情似乎还有点不情愿,“正儿,你帮苏维脱衣服,顺便帮他戴上吧。”
是这个理,曹德辉一向信任兄长,跟着他进去了。越过回廊,走近一个房间,曹德辉听到三弟和苏维的声音,还有父亲?他困惑地蹙眉,终于到达门口,他看到里面的情形,脚步顿住。
房里中间的地板上铺了好大一张兽皮,上面摆放着一个……木马?看着像是孩童般的玩具,可是马背上那突兀的竖起来的一根东西昭示着这小马可不是给小孩骑的。曹德辉怔愣地看着那小马,不知不觉放轻了呼吸。
他看了看身边的大哥,再看了看房间里面的三弟、苏维还有父亲,终于意识到大哥带他来的目的。
曹德英得到父亲对这事的首肯和具体时间地点,终于坦率地答道:“……高兴。”
曹镇被嫡子勾得又起了火,把人按在桌上又做了一回。
三天后。
“等不及了?”曹镇笑他。
曹德英蹭了蹭父亲的脖子。
曹镇一阵好笑,抱着嫡子坐到椅子上,轻拍他后背,逗他,“那就三天后,南边的那个宅子,德英说好不好?”
曹德英就那么看着父亲不说话,似乎难以启齿。
曹镇好笑地把嫡子拉进一点,嫡子主动坐到他大腿上,脸埋在父亲的肩窝上蹭了蹭,小声道:“爹……三弟的伤,无大碍了。”
曹镇挑眉,明知故问道:“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