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曾经天真的想法,顾川只能说,他到底还是正直的社会主义接班人,没办法接受这种万恶资本主义的熏陶。
好不容易打发走检察官,心累地回到家,顾川叹着气打开门,神经还没来得及放松,就听到一声——
“晚上好,顾川阁下。”
顾川就是那只医生口中的未成年雄虫。
检查的医生甚至还当着他的面和同伴痛心疾首地道:“他们居然让一位尊贵的阁下做这些危险的工作!真是丧心病狂!”
顾川还辩解了几句,其实也不是很危险,就是工资不太高。要是工资能再高点,他还是挺乐意做的。
漂亮的男人静静地站在客厅中央,似乎是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眉眼微弯,朝他露出温柔的微笑。
顾川砰地关上门。
他在外面冷静了几秒,心想:这就是所谓的尽快安排吗?这简直就是无缝衔接。
结果他说完,整个病房的人都泪汪汪地看着他,于是顾川明智地选择闭嘴。
直到现在他也没搞懂当初医院判断的依据是什么,难道就是简单的虫纹?但既然他们都这么说,顾川也不可能站出来辩解道:我其实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类。
雄虫就雄虫吧,至少在这个社会里,雄虫向来都是受到优待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