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这一次的折磨比往日更胜,被粘液触碰过的皮肤开始升温。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口中的腥涩、鼻腔的咸湿、被无限放大的恶心触感,还有一阵高过一阵的欲望。约书亚感觉自己像是浸没在水里,乱动的触手令他难以呼吸,令人厌弃的身体却不知廉耻地湿透了……
痛苦、痛苦、痛苦……
我把少年的喘息当配乐听,不知道小约书亚具体是什么感受,不过他显然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他或许想要求饶,口中作乱的触手却不给他机会,只有急促而破碎的呻吟漏出来,“不要……唔……”
它从膝盖背后掠过,拍打开穴口里溢出的爱液,直到盘上纤细的腰身。
“呃呜……”约书亚感到胸口被温热的事物覆盖,灵活的软体擦过乳头,像是舌头一般呈果冻状,却又密布有毛刺。它挑逗着,并不用力,只是如蜻蜓点水般掠过一点,就荡起涟漪般的快感来,激得它们高高挺立起来。
“哼呜……哼……”少年无法听见自己,但是颈部传来无声的振动,他意识到自己漏出了响动。
“……?!”最初约书亚以为只是对方不愿说话,接着他发现四周一丝动静也没有,仿佛声波也陷入那块海绵。
他的听力也被剥夺了。
无助、死寂、令人窒息,他仿佛独自置身于黑洞视界内,动作与呼喊都被引力捕捉,无法得到来自外物的任何回应。一瞬间,他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我会就这样,在无人问津的地方死去吗?
很快,那只顿住没有动作的手收了回去,约书亚有一丝紧张地抓紧床单,他明白接下去将是报复性的惩罚。
不过由于缺少见闻,他还是无法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唔?!”虽然眼前一片漆黑,约书亚仍能感受到地面正在远离,他像是陷入了一块巨大的海绵里,整具躯体找不到着力的支点。有诡异的气流掠过耳旁,擦过腿上的鲜血淋漓,疼痛如同刀割般划拉着大脑。
我自然不会让可爱的小鸟出事,不过或许得给他一点时间,给他一点来进行我们的游戏,给他一点时间来想明白利害。
另外,还有另一个孩子需要我去照顾。
“呜?!”一阵天翻地覆袭来,触手将他调转方向,气血跟随重力涌入大脑。他整个人无处施力地瘫软下来,只有下半身被拦腰提起,像是一只玻璃杯那样被洗刷着,更近似一件物品而非人类……但他偏偏感到满足!
在被这样强暴、这样蹂躏的情况下,他竟该死地感到满足,甚至渴望着更多!
他再次诅咒着命运,诅咒着自己的无能为力,诅咒着整个世界。不过,如果一定需要有一个人承担这一切……
触手颇为委屈地晃了晃,不过仍然接受了我的意见,只见两条最为粗壮的抬起头。
……只能说我相信他。
约书亚隐约意识到震动传来,接着那些东西的节奏便改变了,他猜测背后的人大约终于不耐烦了——
“现在是什么想法,决定答应我了吗?或许我可以把你的视野还回来哦?”
陌生人听起来充满笑意,而约书亚只感到一阵反胃。这个人就像滑腻狡猾的毒蛇,毒蛇从来不会表达怜悯,当你觉得他在怜惜自己时,往往下一秒就会被注入致命的毒素。
他已经明白无论是否回应,对方都会想出办法来折磨自己,或许连带着兄长一起。
触手从一处空间裂口钻出,裂口后是那封黑色的信件,它控制着这扇“门”,像是控制着每一扇门。
而那些东西呈紫黑色,象征着危险的银白圆圈布满其上,勾勒出一只一只缓慢开合的吸盘。它们倒也不着急,似乎猎物的痛苦更能带给它享受。它偶尔探入一点头,却又很快收回来,游走在四周若有所指。未知的危险往往最引人恐惧,约书亚无神的双眼中有泪珠滚落,他颤抖得像是那些疯掉的人,埋着头想要缩成一团。
我拍拍那些纠缠在一起的肢体——说实话,有一点恶心。我企图告诉它悠着点,别把小孩儿吓坏了。
而它似乎是得到了褒奖,越发卖力起来。
留下一部分照顾乳头,粗壮的肢体继续向上,环绕住少年脆弱的脖颈,强硬地撬开来唇齿。“哈啊……呜……”约书亚无法继续抑制呻吟,但是此时并不再需要,因为触手肆意地侵入口腔,所有呼喊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它带着腥咸的气息,缓慢扫过牙齿与内壁,卷起他的舌头玩弄,使得津液不受控地溢出嘴角。
其余的肢体则跨越肩膀原路折返,逗弄起仍然处于敏感中的下半身。它在腿根处轻柔打圈,尝试着模拟几把摩擦臀缝,又恶趣味地舔舐起入口。
世界朝他微笑,并且给了他一个巴掌。
“嗯……?”起初只是足尖一点微妙的触感,像是死去多时小动物的尸身,晚春时节它腐烂在泥地里,释放出温暖而糜烂的热度。它从未知的虚空探来,顺着脚趾、脚踝、小腿环绕向上,留下弹软湿滑的触感。失去的视听觉增强了感知,它忠实地记录下它的行动,皮肤被蠕动的肉块吮吸着,约书亚意识到自己恐惧得发抖。
没有顾及对方在想什么,触手慢条斯理地攀援着,一路上留下晶莹黏稠的粘液,留下勾起原始欲望的种子。
——风托着弃子浮上半空,微凉、轻柔而不稳定,时不时地上下颠簸。荆棘避开惨烈的伤口重新缠绕上去,将他的双腿在腰侧固定成m状,甚至恶意地抽打了一下他的会阴。
约书亚的眼睛无法使用,他不能确定自己与地面的距离,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生理上疼痛更加难耐。他勉强压抑住临近崩塌的情绪,愣是一声也没吭。
怎么还是不乖呀,或许再加一剂猛药会更好?清这么想着,尖牙如同蚊蚋般叮上精灵的长耳。
他的思维再次被打断——在最临近高潮的那一刻,它们突然退了出去。
我甩开不满摇晃着的触手,他们似乎玩得不够尽兴,不过一支舞台剧总是有着它更换场景的节点。
“呃呜……嗯……”少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呜咽着,被束缚的双手在尾骨出磨蹭着,手指努力够向穴口。观察触手交缠之间的缝隙,能发现他的小腹浮现出一片纹样。它们瑰丽而充满美感,位置恰好对应着子宫,代表魅魔发情期的到来。在这段时间里,它们会变得更加饥渴、敏感,如果没有及时解决,甚至将有生命危险。
“呜——”巨大的疼痛撕裂了他,没有经过任何准备,两处入口都被狠狠贯穿。得益于优秀的弹性,并没有到真的令他受伤的程度,也许是对方并不喜欢鲜血淋漓的场面,但是双管齐下的快感……
清澈的水柱“呲——”一声喷涌而出,约书亚感到羞愤难耐,不过作乱的事物并不允许他分神。它们开始抽插,像是章鱼那样无规则地律动,凹凸不平的表面灼烧过肠道,强行掠夺走他的注意力。这些肢体比狮子的生殖器官更加粗壮,比经验丰富的老手更懂得如何运动,比最好的春药更能催动欲望。
这一次,他甚至失去了物理上的依靠,如同站在悬崖边,只需要轻轻一推——
自己过于弱小,一时的反抗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引来对方进一步动作。约书亚没有再进行尝试,只是固执地转过头,无声表达自己的态度。
即使不能避免这一切,他希望至少能永远记住自己的态度,无论发生什么。
“真是遗憾,不过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