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抱歉,苏守,嗯哈,都怪,哈,都怪木亦离,那个混蛋~”无功话音刚落,穴里的双头龙就像是表达不满似的直往敏感点重重捣过。
害的无功只得再道歉求饶,让一旁的苏守看得一面呻吟一面笑。
屋内的两人还未顺利用上双头龙,而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
往下肚脐下方贴上了一道花纹,底下是一笔一划楷体写的“医奴”二字,屈辱藏在身下,一旦被发现,等待他们的可能就是身败名裂。
其他几人的身上也贴了这些,只是花纹字样和位置有些差别,总归都是他们成了木亦离身下性奴的代表。
像是无功,就是贴在臀缝里的。平常脱光衣服也不易瞧见,掰开屁股却能发现“佛子”二字,正常的字样却羞辱性十足。
这大概就是木亦离的恶趣味所在了,一群人一起的性爱之中,总有人是要清醒着明白自己与他人一起,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清醒地在众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淫荡,还是糊涂地沉浸在情欲之中,究竟哪一个更好一些,苏守无法做出选择。
不过就算有选择又能怎么样呢?无法反抗也不受控制,终究最后还是要脑子迷糊地求着人肏进自己的最深处。
“你身上应该挂着不少东西吧?还受得住吗?”到底是心怀大爱的佛子,即便被木亦离折腾至此,也不忘关怀他人。
苏守脸上依旧带着得体而温柔的笑,“没事,习……(惯了)”状似无意地回复,转念想到什么,立马停住了。
“你也清醒着?”无功点点头,深呼吸几口,才鼓足勇气把袈裟全部拨开。
果然在架子上,小狐狸的痛哭声与铃铛声齐飞,其中偶尔夹杂着宁柯的闷哼,凌修云少见的运气好,没怎么被打过。
只是,木亦离那个混蛋给他准备的药到底是什么玩意啊?为什么他的屁股又辣又痒的?
等到木亦离回到家中时,外屋的三人,小屁股皆被打得又红又肿,其中凌修云最严重,看上去再打一鞭就要破皮了。
他们五个曾一同被绑在机器上,惶惶不安地听着周围人的呻吟或惨叫,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会不会轮到自己。
而这次是他们三个来面对这个机器了。
“我才被打完那么多次,屁股都是紫的,还要陪你们玩这个?”凌修云感觉自己的屁股更疼了。
“你,你要给我涂的是什么药?”凌修云在药这方面吃了大亏,很怕自己又因此吃苦头。
“木兄留下的,我也不清楚是什么药。”凌修云听完这话也放弃挣扎了,什么药都涂上吧,也无所谓了。
宁柯给凌修云涂好了药,小狐狸也蹦蹦跳跳地回来了,看上去很是喜欢木亦离给他准备的衣服。
他的脸上只留下泪珠干涸的水痕,红唇犯肿,一看就知道被亲得很厉害。
刚经历完一次高潮,无奈躺在床上休缓的,正是无功。他看见苏守过来,也只是瞟了一眼,依旧一动不动。
休息够了,才起身侧坐在床上,袈裟从身上滑落,锁骨处,胸前,小腹和背上的青紫,让人一览无余。
就在之前苏守进屋之后,宁柯也成功地摇醒了白泠,又停下了机器,让凌修云有了片刻缓和的余地。
“小狐狸,衣柜里第三个包裹内的东西是你今天要用的。还有你,趴好别动,一会我给你上药。”
宁柯嘴里突突地说出一长串话,把白泠推向衣柜处,又手忙脚乱的找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穴里还插着一柄短剑呢。
既是要用双头龙,穴里的那个按摩棒就该拿出来了,手拿在柄上却不受控制地抓住按摩棒抽插起来。
无功不用想便知道这是木亦离在捣乱,跪在床上伸手要扶木亦离,却不想,他穴里的双头龙也横冲直撞起来。
腿一软,手没接到,反而在向下摔倒时胡乱抓住乳夹下的铃铛,并把它飞速扯了下来,直把苏守刺激得又痛又爽地叫出声来。
衣服脱完了,苏守看着现在的自己,扯了一个难看的笑。
他的衣服内里是真空的,没有穿任何的亵衣,铜制的金属乳夹钳住两枚殷红的乳头,底部挂着两个不大不小的铃铛。
也因着这两个铃铛,苏守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都被拘着,却平添了一份克己复礼的忍耐时的美感,勾得人只想把他从端方的模子里拉出来。
他的下半身满是脏污,精液粘在腿间和阴毛上略显干涸,阴茎收缩成一团,只有龟头处还残留着一点白精。
等无功转身向他展示,苏守这才看见他后穴里的黑色双头龙,也知道了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苏守也呼了一口气,他自己清醒着在另一个也清醒的人面前脱衣服展露出来,还是要做些心理准备的。
而内屋的两人早已累得背靠背坐着,任凭穴内的双头龙自己震动。
少见的这五人都来了,今晚会是个美好而充实的夜晚呢。
自从遇到木亦离,他的屁股就一直又红又紫,就再也没白过,他也再没能正常坐下过。
“这得看运气。”宁柯思索了一番,很认真地回答道。却气得凌修云快吐血了,也确实,他在木亦离手上运气就从没好过。
而一旁的小狐狸煞白了脸,他平日受宠,不怎么挨打,挨打也常常是巴掌,因此很不耐痛。
只见他内里没有衬衣,身上只裹着一层红纱,透过纱衣,曼妙的躯体若隐若现。纱衣的袖口处都挂了铃铛,让活泼的小狐狸跳得叮当响。
但当宁柯推出木亦离准备好的机器时,刚刚还十分开心的小狐狸立马又蔫了。
这也是一台自动打屁股机,不过是供多人使用的,最有趣的地方大概就是它的随机性,不知道下一个被打到的,会是哪个位置上的屁股。
两人这样面对面站着,对比确实明显。无功瞧着苏守身上衣物干净整洁,仪态端方的样子,轻声一笑。
就这副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句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谁能想到身底下是在受着什么呢?
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谁都知道,面上越正经,身上挂着多少淫具,也就越多。毕竟,这是他们谁都体会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