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非生性冷淡,遇见周绎铭前从未接触过性事,如今刚被干了几次就要被这么被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肏到最深处,属实被欺负得狠了。
原本清冷的小脸如今变得可怜兮兮的,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眼角因哭过漾开了一朵殷红的花。
可他的身体却似乎背弃了这个小可怜,潮红从脸颊发散到全身,连不引人注目的耳朵尖尖都是红的,白里泛红的肤色只会让周绎铭留下更多的痕迹。
周绎铭听见了,没有回复他,反而是俯身亲吻,把他接下来的话,堵在喉咙里。
身下被肉棒插得泥泞一片,嘴里也被周绎铭用舌头一一扫荡,蔺非有些奇怪,眯眼思考的样子宛若被肏懵了一般,不过接下来他就真的懵了。
“蔺哥,都到这个地步了,我怎么可能停下来。”周绎铭笑眯眯地说完这句话,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在戏结束了依旧把人肏得这么狠有什么不对。
镜头聚焦两人的结合处,肉棒渐渐滑落,射过的肉棒不再狰狞骇人,而这上面沾着的淫水与精液,足以宣誓两人之间的激烈。
随着肉棒的完全离开,留下的是一个被撑大后合也合不拢的肉穴,红肿的肉穴里流淌出浓稠的精液,只让人想把这口淫穴肏烂。
坐在外围的骆满灵看见这一幕,低声叫骂了一句,晃晃屁股又觉得不过瘾,把裤子脱掉后往后穴一摸,果然大水泛滥了,没有办法,只能从旁边翻找出了一根按摩棒插进穴里缓解缓解。
恶劣地把人逼哭却不愿抚慰,亦或是周绎铭的抚慰已经开始了,胯下开始冲击,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把还在悲泣的人撞得一抽一抽的,小穴却吞得更加起劲。
镜头在蔺非的脸上晃荡,又突地转向他淫乱的身下,大概影片播放后,很难有人相信,这不是个淫乱的人吧。
肉棒在身体内冲刺,到了最后关头,蔺非的情欲层叠,肉棒也一抖一抖得想射,却临门一脚被周绎铭掐住了。
毕竟,骆满灵正处在穴里插着按摩棒,不上不下,没法高潮的尴尬境地。而主演,其中一个倒是一脸魇足,生龙活虎的,另外一个蔺非,早就疲惫不堪,还埋在周绎铭怀里睡着呢。
不过,骆满灵最烦心的却不是这事。他现在比较懊恼自己在开拍前,为什么会脑子一抽与周绎铭打一个赌。
关键赌什么不好,明明知道自己忍耐力不行还赌自己导演过程中不会忍不住自慰,怎么可能忍得住!这下好了,输个彻底。
周绎铭的体力也真是不错,就着这个姿势也能在蔺非的穴里又射了两次。
而此时蔺非只能精疲力竭地趴在周绎铭的身上,嗯嗯哼哼地呻吟着两句。至于他的小阴茎因为没有阻止泻出太多,如今只能稀疏地流出一点精水。
“嫂嫂啊,只要我不放手,你这辈子便只能是,我的身下宠,胯下奴!”蔺非在被肏晕过去前,就听见周绎铭说了这么一句话。
蔺非上下的敏感处都被挑逗着,嘴里呜呜咽咽,眼睛里泛着舒爽的水光,可怜得惹人疼。
周绎铭虽然想逼着蔺非求饶,但也不愿意一直憋着,肉棒方向一换,顺着张开的穴口,湿润的穴道,一插就进入到最深处。
“嫂子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肏到愿意就是了。”肉棒九浅一深地进去,只有进到最深处时才会猛擦蔺非的敏感点,只是那一下,就能叫他颤抖地大声呻吟。
他想要逃亡,肉穴却能接纳得更深,肠道也松紧得当地伺候欺辱它的肉棒,更是防止阻涩淫水大把大把的流。
腿无助地蹬着,却完全伤害不了钳制住他的人分毫,只能挣扎着让自己的肉穴吞下的肉棒进得更深。
脚上的鞋也因为蹬腿而乱晃得掉了,白嫩的小脚露了出来,还因为快感总是绞到一起。
并且,为了防止蔺非乱动,周绎铭抓住他的大腿就把他给抬了起来,不仅抬起来,还故意颠了两下,坏心眼地让肉棒进得更深。
害怕掉下来的蔺非只能双手环在周绎铭的脖子上,腿也不自觉地叉在对方的腰上,算不上柔软的腰肢被肏得不停扭动,好像马上要折断了一样。
这副模样,恐怕红灯区的牛郎妓女比投怀送抱也比不过他,全身着力点就只剩下后背与吞吐着肉棒的淫穴了。
本来这场戏到这里也就过了,但蔺非因为高潮还没有缓过劲来,而导演骆满灵因为自己也发骚了,也没喊停。
至于周绎铭,趁着没喊卡,故意就着疲软的肉棒插进蔺非的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待到蔺非恢复神志时,却发现后穴里的肉棒逐渐胀大,变得比刚才还硬上几分。
“阿周,结束了,该,该停了。”肉棒依旧动个不停,这让蔺非有个不好的猜想。
“乖嫂嫂,我们一起。”说着还亲了亲蔺非红彤彤的脸颊,亲密如情人般,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逼迫人的样子。
身下的抽插更猛烈,呻吟与哭泣也更大声了,求饶的话也终于一句接着一句说了出来,却让在他身上驰骋的人更加性欲充沛而非怜惜。
在周绎铭即将射出时,他松开了对蔺非的小阴茎的钳制,将它插得一颤一颤得射出后,自己也尽数发泄在了蔺非的穴里。
也不知道周绎铭会怎么对他,不知怎么的,心中懊恼却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卡,这场过了,呼~收工。”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导演终于发出了声音。
在没有拍进镜头里的骆满灵也是裤子扔在地上,淫水滴落淌湿一片,用来缓解的按摩棒,早早地被他被他插到穴里最深处。
这场戏过了倒是过了,收拾也能让工作人员负责,但也不能就这样出去喊人进来啊。
可周绎铭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竟能就忍着紧紧吸着他的小穴突然停了下来。
“好嫂嫂,想要吗?”两人靠得更进,胸腔紧贴,心跳声都能传给彼此。
“求我呐,嫂嫂。”他的呼吸在他耳边呢喃,快感与羞愧冲垮了他,只能无助地哭泣,“呜,你,你放过我吧,我,不可以,我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