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闻堰哥逃跑也是有他的苦衷……再说,再说……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说不定连认识的机会也没有。”
这话也不假。戚守麟心想。
闻堰从铂菲丽逃跑的那一天,给了把池焱抓到手里的机会。其实当时他有没有伴无所谓。sm什么的并不是他的兴趣,以后肯定也不会再去。但陈总说可以带人,不好拂了他的意思,还是要给合作对象一个面子的。
“你怎么会跟他见面?”一上车,戚守麟就质问池焱。
“只是刚好碰到而已,你说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吧……”池焱小心翼翼地瞄着戚守麟开车的侧脸,感觉到他的心情有点不美妙,“嘿嘿”地干笑了两声,缓解气氛。
恰逢红灯,戚守麟停车,扳过池焱的脸,在他的面颊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池焱委屈地揉了揉被他咬的地方。
闻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戚守麟打断了。
戚总抬手看表:“今天就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孩子们还等我们回家吃饭呢。”
池焱一看还真是,背起包跟闻堰告别。
“晚安。”
精心准备却遭冷落的α神情复杂。
这他妈难道是什么“七年之痒”?!
戚守麟推开卧室的门,见池焱趴着,翘着两只脚丫子摇摇晃晃。用手机打字打得“啪啪”响。
“和谁啊,聊这么开心。”他就随口一问。
池焱赶忙收起手机,钻进被子里:“没有呢。”
但他真的没想到,戚守麟这把火一燃起来就从没断过。
可能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α的眼神就变了,并迅速将他扑倒,非得弄到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才肯放人。
池焱心里苦,又不能和别人说。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聊这种问题的朋友,自然是打开了话匣。
“名着说得好啊,‘银样镴枪头’。”
“虽然……你家那位也不是什么镴枪头,但是男人次数不行,真的很伤。”
池焱细品了好一会儿他的话,长叹一声,苦笑着回了一句。
池焱你脸上那种堪称“羞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你知道你的脸现在很红吗?!
你以前见到他的时候大气都不敢喘的啊?!
还有戚守麟,这家伙会说这么多的话吗?还用这么温柔的态度照顾人,他不是都恨不得用鼻孔看人的吗?!
闻堰在家里叼着烟,回想往事。虽然这么说很欠揍,但他被戚守麟包养的时候确实是非常的欲求不满。
戚守麟一个月才叫他去两三回,每回就做两次。虽然说器大活好吧,但实在是闷。
戚守麟做这事的时候就跟办公一样,不说荤话,不怎么调情,前戏忽略不计,只按着自己喜欢的姿势来。跟他的人一样,冷酷又独断专行。
“那是自然,我爽了。自然也得想着让兄弟爽爽。只不过……唉……”
见他没再继续说,池焱发了个问号。
屏幕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上次那个,长度一般般。不过他有入珠,你知道入珠是什么意思吗?”
……
池焱只觉得自己每天都被闻堰绑在赛车的挡风玻璃上以300码的速度飞驰向城市边缘。
池焱“呜呜”地连连摇头,不敢说什么。
“傻石头。”
自从和闻堰再次联系上后,池焱的生活就变得“充满颜色”。
还有池焱的初吻。
“我没有生气,真的。”
池焱这才放下心来:“那就好,我还怕你惦记着他让你丢面子,要把他给……”戚守麟的手段他见识过。
“原来是熟人,”戚守麟没去看闻堰,反而望向身边的人,温声细语道,“那更得好好介绍一下我们的关系了,对不对?”
闻堰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随着戚守麟自然而然地拿起池焱面前的那杯热巧克力就着他喝过的地方印下唇去,这种不安达到了巅峰。他不由得也拿起自己的热巧克力喝了一口以作掩饰。
“闻堰哥,呃……其实,戚总……就是我的伴侣。”池焱声如蚊蚋,但在闻堰听来仿佛是末世洪钟。
只不过没想到顺从自己的好奇心抓来充数的池焱,竟然表现得十分有趣。明明做人体盛被无情玩弄,却还牢牢克制着自己的恐惧,遵照他下的“不能动”的命令。
戚守麟只是坐在那儿,看着池焱的反应,却已经勃起了。
他不容许别人再进一步,便拒绝了所有虎视眈眈的家伙。亲自采撷下了那朵衔在池焱嘴里的冰雕花。
“你和他见面,心里倒是一点芥蒂也没有?”戚守麟嘴上问得轻飘飘的,“我们以前可不是什么纯洁的关系。”实际上心里巴不得池焱失忆,把他以前那段风流史忘得一干二净。
可他又想看池焱吃醋的样子,他为了池焱跟空气斗智斗勇的事情还少么?怎么说也得礼尚往来一下。
“那不都已经过去了吗,”池焱诚实地说,“而且我们那时候什么都没有,我芥蒂什么?”他见戚守麟面无表情,心下又有点紧张。
闻堰看着戚守麟牢牢扣着池焱的右手,池焱侧身回头跟他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然后快步赶上戚守麟的脚步,半边身子贴到他的手臂上,仰头同他说话。
他竟然从这木讷的β身上看出了撒娇的模样。
闻堰瘫坐在沙发上,觉得自己得好好缓缓。
Ω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不好意思,”他对池焱道歉,“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俩……结婚了?”
“对呀,也有好几年了。”池焱笑道。
α刚洗完澡,穿着垂感很好的丝绸外袍,几滴水珠顺着大敞的领口滑下,顺着胸肌间的浅壑,拂过分明的腹肌,没入一个令人遐想的地方。
戚守麟就是故意的,池焱喜欢看什么他了如指掌。只要他肯显露一点色相,爱侣就没有不从的时候。
“困了,”池焱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半张埋在蓬松的被子中,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对眼前的艳色不为所动,“我明天还要去看医生呢,最近太嗜睡了。”
聊天栏里又沉默了一阵。池焱不知道那头的Ω再次受到了什么样的精神冲击。
怎么的,性冷淡和色情狂,还真就在一念之间?
“他该不会是……有性瘾吧,”好半天闻堰才回道,“我以前也遇到过一个,完全无法招架。这可是病,得治。”
“谢谢闻堰哥关心。”
“他不是不行,他是……真的太‘行’了。”
和戚守麟结婚的时间也不短了。池焱想再怎么干柴烈火的日子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磨成平淡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弄得闻堰一身本事无法施展,颇有种挫败感。
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还有钱,不喜欢玩折磨人的sm。在闻堰心里和他的上床体验基本排中下游。
“男人不能只看脸的。”他在手机上敲下这几个字,还附加一个眼神深沉的表情。
“啧,要我说你怎么就找了他呢?”
“婚姻不止是生活幸福,也要‘性福’才行啊!!!!”
池焱这回真的是满头问号了。
就像现在,他刷刷地推了十几个人的微信名片:“这些我都试过,感觉不错。”
过了一会儿又全部撤回消息:“不行,我不能勾引人妻犯错。”
池焱无奈笑着打字:“闻堰哥的生活还是那么丰富多彩。”
闻堰没有正式工作,靠着以前做公关攒的钱来炒股。他别的不行,对股市却嗅觉灵敏,每天动动手指就吃穿不愁了。
所谓饱暖思淫欲,他和池焱聊着聊着总不自觉就开起了车。
“我跟你讲,昨晚和我睡的那个二十岁弟弟,啧啧啧……那口活,绝了。”
琮安这个曾经的巨星,到现在硬是一点声息也没有。
只有戚守麟不想做的,没有他做不到的。
“给怎么样?”戚守麟挑眉。
“噗……咳咳咳咳!”他瞪大了眼睛,剧烈地咳嗽着,刚喝到嘴里的棕色液体也喷了出来。
戚守麟嫌弃地皱眉,伸手抽了张纸帮池焱擦拭着衣服上被喷到的地方。
闻堰差点没在座位上惊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