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止知道萧信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个称呼而已,可他贪婪至极,一个称呼也想要!
“不可以!”迫于情势主动吻上爱人的唇,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轻轻的讨好般舔。
“不可以……”说着有点儿委屈,他想着,一边吻萧信然一边推销自己。“我会很好的,我会亲你吻你,让你操屁股给你舔鸡巴;会保护你维护你,你累了可以躺在我背上,心情不好我给你耍剑花;我会让你身边的人也喜欢我的,阿娇不讨厌我,落先生……落先生,我也会跟他保证的;我不会缝衣服不会煮饭菜,有时候很迟钝,都不知道你哪里生气了,可是我学东西很快,我愿意去改,只要你告诉我,我会做的很好的。”
萧信然将封止紧紧抱在怀里。“不是去看病,是想叫他看看,我也有了夫人,不比他的温卿差。”
封止闻言在他怀里扭动几下,感动到有些不好意思,开始别扭。他红着耳朵小声埋怨道:“胡说什么,谁是你夫人了。”
本想着那人定要说些调笑的话,又吻他逗弄他,未曾想萧信然竟然低笑道。“好好好,阿止不喜欢,那就不是了。”
“我的傻阿止啊,你已经很好了。”
已经很好,很坦诚很努力,很让他欢喜。
让他一个并不期待爱的人,也欢喜。
“许槐洲,周九行,还有其他那些人,我想将他们千刀万剐,一个都不想让他们活着!”
并不是没有仇恨,并不是心如止水,只是所有的风雨都被萧信然一个人挡了,淫秽变成欢情,折辱成了爱恋,世间最残忍的淫药是他和萧信然的红线,在银河上架了一座桥,让他们天南地北来相见。
封止从未经历过真正的痛苦,因为他的爱人一直在身边。
“好,阿止说什么都好,阿止做什么我都喜欢。”
萧信然笑起来,在封止眉间烙了一个吻。
“天色不早,我们快下山吧,我的萧夫人。”
好像一个梦,好像是假的。
“嗯……?我怎样?阿止怎么不说了?”
害羞到头就成了放浪,欢喜过头就要心伤。
“信然……”他如此虔诚的望着爱人。“让我做你夫人吧。”
萧信然愣愣听着,这才发现,自己猝不及防被心上人求婚了。
“我的傻凝之,我的傻阿止。”怎么这么傻啊,赤诚得叫人无法不爱了。
心脏忽然停了一拍,莫须有的开始慌,他又患得患失起来,刚刚确定了心意,听到拒绝的话哪能不着急。
“你后悔了?”
“嗯,后悔了。”爱人眼里噙着笑。
因为好,所以喜欢,因为好,气急了也克制,分手时都想妥善安放他,想他少哭一点,想他不要害怕。
想告诉他,他不用勉强迎合谁,他也是他师父的心头肉,掌中宝,他是一直被爱的,是值得被爱的。
“我的傻阿止。”
可是他啊,他何其弱小,错失了他的痛苦多少年。
“如果可以,我也想变成给你遮风的树。”
萧信然的笑容渐渐散了,化进空气,成了人间最温柔的叹息。
一想到这样好的人经历过那样不好的事,想到鲜衣怒马的萧信然成了神秘莫测的莫真,想到本是复刻归羽山庄的周家的大火,和大火里落红岭缓缓诉说的往事。
“我好想杀了他。”
“信然,我好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