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然,你爱我么?”
萧信然闻言笑起来,用手指刮了刮心上人的鼻子。“我的傻阿止,我待你如何,你不知道么?”
“嗯,爱你,爱到想把你绑起来,想把你从里到外都操坏,爱到不想你拿着别人的画像仔细端详,不想你默许别的姑娘替你口交。”
一向习惯被动承受的舌头难得霸道,在萧信然嘴里横冲直撞,缠着他的舌头不撒口。
“呜呜呜……”他一边吻一边哭。萧信然由他侵占,右手在他背上轻轻地上下摩挲。
“好了好了,阿止,我保证,昨夜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一吻终了,萧信然继续吮吸他的泪。
就是因为不舍才不甘,就是因为不舍才痛苦。倘若不是足够爱,足够珍惜,他有一万种方法得到他,他又何至于此呢?
狠心的话说了就说了。
倘若他的阿止真与其他人两情相悦,真的在男宠身下欲仙欲死,他萧信然才没有那么大度,保不齐要效仿当初的周九行,先挑了那人手筋脚筋,再割了那人鸡巴,让他在地上一边流血哀嚎一边爬,连个痛快都不会给他。
“信然,你昨天吓死我了。”
封止的声音有些哽咽。昨日之事,回想之下犹如噩梦。
“我从来没听你那么说话,你不愿意为我解毒,还要送男宠给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你连声音和相貌都能伪装,你真走了我去哪里才能找到你。信然,吓死我了,你真的吓死我了。”他抱着魔教教主再度哭起来,哭声带着颤抖,可怜极了。
是了,萧信然是人不是神仙,他肉体凡胎,会流血会虚弱,他自然会害怕。
封止想说,信然,如你一直救赎我爱护我一样,我也会永远站在你身边保护你支持你的。
可是他没有,他把头埋在萧信然怀里蹭了又蹭,臀部直往萧信然下身送。
屁股被打了一个响却不疼的巴掌。
“阿止打什么哑迷呢。”
魔教教主眼眸低垂,瞧着封止略微干裂的嘴唇,轻笑。
“我爱你,凝之,我爱你,爱到我不再淡定从容,爱到我不太像自己,爱到我很害怕,害怕你会走,又怕你留下。”
封止睁大了眼睛。
强大如他也会害怕?
“真的?”
“真的。”
“……”
“真的?”心上人依旧在流泪。
“真的。”
封止自泪水朦胧中注视那张制作精良的人皮面具,一边抽泣一边吻上魔教教主的唇。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莫真放弃开拓穴口,专心致志地安抚爱人。他将亲吻落在封止眼皮上,眼角上,用舌头舔舐他即将落下的泪。
“我错了,阿止,我错了,我那时都是瞎说的,我也舍不得,我见过你那么多别人没瞧见的样子,我怎么舍得。我才不舍得。”
“信然,莫公子,你快给我礼物,我要等急了。”
“不知道,要是知道,昨晚就不用被你点了穴道,扔在稻草堆里受刑了。凝之,你说下次就能做好了,几个时辰前的话,还作数吗?”
封止闻言向他下身瞄了一眼,忘了自己还在生气,乖顺点头,复又紧紧抱住了他。
气恼成了委屈,委屈成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