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信然说着将他扶起来,复又替他穿上裤子,整理衣襟,封止看着萧信然的手指怔怔出神。喉咙很涩,试了好几次才出声音。
“信然,你……不做吗?”
封止的眼中情潮未散,白皙的皮肤红得明显,萧信然见状心里又是一颤,自怀里摸出酒壶,灌了一口冷酒,漱口后吐掉,复又吻上去。
在封止穴里肆虐的手指不动了,萧信然被他的精液狠狠呛了一口,眼尾有点儿泛红,旋即对着他笑。
那笑里带了点责怪又添了份纵容,让封止刚射精过的阴茎一跳一跳。
萧信然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把埋在他穴里的手指也抽了出来。
封止的腿软得更厉害了。
他看着跪在落叶里为自己口交的萧信然,一时之间爽得神情恍惚,萧信然的喉口因为干呕而痉挛,时不时抵在肉茎头端,触感分外明显。
这副场景似曾相识。
这样美丽的人正伸出嫣红的舌头在他肉茎上卖力的舔,时不时抬眼望他,一边小口吮吸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封止有些腿软,硬得比以往更快些。
小口处流下清液时萧信然嗦了一口,抬头看他时笑了。
不需商议,二人走了进去。
此时已是深秋,林中树叶掉了一半,萧信然率先下马,封止紧随其后,两人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也说不上是谁更主动,牙齿磕着牙齿,缠着对方的舌头不撒口,津液勾连,呼吸乱了不止一拍。
外头冷,萧信然没再扒封止的衣服,一手按着他的头把舌尖往他喉咙处钻,另一只手撩起他的衣衫下摆,毫不客气地往里头探。
他吻得克制,双唇一触即分。
“一会儿再说,你胃不好,我们先吃饭。”
二人复又策马往前走,瞧见一处无人小屋,此处距离最近的酒楼亦有些距离,封止虽射过一次,非但没有缓解情欲,还被萧信然撩得心火更盛,此刻后穴处痒得不行。萧信然比他更急,恨不能将剑客立马吃进肚子里。
他一点点吃净了他的精液,用手帕擦干被他含得湿漉漉的阳具。
封止看着他水红色的嘴唇,脑海之中一阵嗡鸣,腿软得靠也靠不住,顺着树干慢慢往下滑,膝盖一弯,又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托着屁股揽起。
“地上全是灰,脏。”
封止看着自己的恋人,心想,他也会和莫真一样吃下去吗。
这样肮脏的念头让封止的身体更燥更热,被萧信然卖力照拂一会儿后,便忙不迭地射了出来。
射在萧信然的嘴巴里。
那笑如春花似秋叶,满是春情绚烂。封止的脑袋霎时空了,萧信然将扶着肉茎的手慢慢向后探,因为前几天刚做过,非常顺利地进入了洞口。
与此同时,萧信然压低舌根,一口吞下封止胯间之物,依着后头抽插的频率为封止深喉。
穴里的手指一再关照他的敏感点,大张大合地往那个地方狠狠的按。前头侍候他的嘴唇却湿热,热烈里带了几分挑逗,怂恿封止朝更深处一下下顶。
“信然,哈……”封止靠在树上,看萧信然拨开他的裤子,跪在他的脚边吮吸他。
他的恋人生得太美了,美得不似凡间人。
正经时如天上神明,此刻眼角带了三分情欲,又像极了山林里的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