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之,又不是不给你,咬这么紧做什么。”
封止满脸通红,唯恐自己夹紧时马车晃动,不小心伤了他,只得分心将穴口放松,让那里一直保持着舒张的状态。
在情欲的折磨下还要留存理智,实在太累。久而久之,他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重量,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萧信然腿上。
他想,哪里像了,吃到萧信然阴茎的时候,他竟然想起莫真!他的友人惩罚他一样用如此刺激的方式操他,弄得他时时刻刻心惊胆颤,又一不小心爽上九天!
“停下!”
“好像不成。”萧信然说。
旋即又是猛地坐下,刚刚射了精的地方又一次硬起来,后穴处被操得发起了大水。
“信然……信然……哈……不行了……快让它停下……别……别这么操我……你来动,别让它!”
封止被刺激得满眼是泪,口中俱是呻吟。
骤变突如其来,骏马吃痛,两个蹄子瞬间离地,对天嘶鸣几声,不管不顾地朝前冲去!
轿子被马匹带着翘起一点,轿头忽然离地!封止被惯性推到萧信然身上,失去了支点,毫无准备地重重坐了下去!
友人的大腿与他的臀肉相贴,肉茎整个埋入穴中,钉得严丝合缝。
然后,他像是在这场拙劣的情事中忽然记起了温柔一般,舔上剑客红艳艳的嘴角,给了他一个动情而又缱倦的吻。
“啊,对不起,凝之的身体反应太有趣了,一时竟然忘了正事。”萧信然笑着扯谎,轻轻将吻落在封止的后脖颈上。
“凝之想要快一些,还是慢一些,重一些,还是轻一些?”他一边说,手指一边在肉茎上流连。自小口里沾了精液,一点点抹在剑客紧绷的小腹上。
封止被他折磨得快要死了,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重一些,信然,快点!”
马车颠簸着渐渐驶入一片美丽的红枫林,受惊的骏马被美景抚慰,终于安静,渐渐停下了脚步。
封止整个人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体因为高潮不断痉挛。
萧信然抱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吐出那根已经射过两次的阴茎,帮助剑客转过身体,叉开双腿坐在自己身上。
“凝之,你坐在我身上,我站都站不起来,又怎么去牵缰绳呢。你暂且忍一会儿,马跑累了,轿子就会停了。”
“哈……不成……不成……你你快出去!别操了,快停下!”封止几次想要站起身体,将那根折磨他又让他舒服的硬东西从身体里拿出来,却浑身酸软使不出力。
车架没有规律的摇晃着,阴茎在他穴里搅了又搅,好几次封止被操得飘上云端,下意识夹紧了屁股,便听底下的萧信然深吸一口气。
萧信然坏抱着他去摸他的乳尖,两只指头轻轻将殷红处捏住,不需要动,摇晃的车架就能帮他叫剑客呜咽着乞求。
“信然,别弄了,让它停下!”
封止几次刚刚射精又被强制高潮,整个人沐在情欲与疼痛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旋即骏马飞驰,车架快速向前,整个轿子摇摇晃晃。穴里那根阴茎在他身体里七搅八搅。
“哈呀!”
封止瞬间被操射了,脑子一边空白。车轮碾过一颗拳头大的石子,封止被颠得整个人向上,阴茎被他吐出大半,还要向上时被萧信然扶住了腰。
萧信然笑了,下身没动,单手玩弄剑客,右手去拿路上吃腻了的糖豆。
中指与拇指合拢,向外狠狠一弹,拇指大小的糖豆被加了十足的力道,如暗器般掠过封止直飞了出去,重重落在还在吃草的马的马屁股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