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辈子根本就是完了。
除了鸡巴还会想到其他的东西么?
周晴等人在不远处笑,她们在做什么?在舞剑?聊天?还是荡秋千?
她瘫在地上很久,久到下半截身子已经麻了,才分开双腿,将手探进湿漉漉的下体。
身体使力,玉势被挤出一截来,她夹着露出的一截努力往外面拔,她太紧玉势太滑,好几次手指脱了力,试了很久才弄出来。
穴里没有男人的精液,爱液流淌成河,依然把裙子湿透了。
她静静看着那个影子,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骚水,嘲笑她的淫荡和痴望一样。
“求你,走吧。”本来就是遥不可及的人,怎会因为同桌吃饭,同院住宿,怎会因为别人的误会和撮合,变得更近呢。
走吧。
“封公子,我……我没事。”
粗糙的衣料挤进淌水的蚌口,摩擦着已然肿胀充血的阴蒂,塞在穴里的玉势连末端都看不见,不知还能不能拔出去。
许久未曾被人贯穿的甬道蓦地达到了高潮,屋里的人咬着嘴唇没有呻吟出声,闭眼流下一行清泪,
她再也不想要这一具淫荡的、下贱的、被人蹂躏还会觉得快意的躯体。
如果离开的话,可以见到阿娘么?
芍药想着,把准备好的白绫挂在房梁上,架起椅子,做出引颈就裁的姿势,站了上去。
“沅沅!”剑客实在担心,叩门的力气大了些,那门本就关得不紧,被敲出一条不宽不窄的缝。
屋中景象尽数映入眼底。
穿着鹅黄衣服的少女衣衫不整,红色的肚兜从大敞的领口处露出来,裙裾凌乱,被蹂躏出深深的褶皱,左手腕子从衣服里探出来,余下右手还在裙子里。
还回来做什么?倒不如就这么死了。
芍药想着站起身来,把脏衣服脱下,擦干净身体,换上了一套只有在宴会上才穿过一次的锦缎做的新衣。
就这样吧。
真是贱货!母狗!骚婊子!这辈子活该吃男人的精液!活该被男人干死!
她一边哭一边猛扇自己的嘴巴。
啪!啪!啪!声音清脆又响亮,好像男人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屁股似的。
这句话没有说出来,剑客果然如她所愿,头也不回地走了。
少女的双腿终于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倒在地上,黯然看着门的方向。
玉势还埋在她身体里,明明已经被塞满了,她却觉得好空好空,好冷好冷。
“封公子……我没事……你……你快走吧。”
门后有道挺拔如竹的背影。
真像九天上的神仙,不染一粒尘埃啊。
“在下无意擅闯。”他忙不迭出了门,耳根通红,转头就走。
走出两步又觉不对。
“沅沅,你是不是……身上不舒服?”他斟酌着措辞,心下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