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公子,庙里的菩萨没有骗人,奴婢果真又见到你了!”
邀少女进屋时,封止才恍然察觉一屋浓郁的石楠花味道。
芍药什么也没说,如同在泣冥山时做的那样,将脏了的被子卷起来,开了屋中所有的窗。
视线下移间,他瞧见一个人。
“芍……沅沅?!你……你怎么在这里?”
窗外的人被点了穴道,悄无声息地坐在地上很久了。
欢爱与温情之后,封止只觉一阵疲倦和满足。
床上还留着那人躺过的褶皱,股间是被撑满的怀念感。
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只觉得欢喜来得这样快,看似猝不及防,实则日夜累积。
“除此之外,我还准备了其他的。”莫真笑着将阴茎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白色的精液往外淌,魔教教主看着它在剑客的两腿之间蜿蜒成河,非常想将洞口重新塞住。
不过他只是看,并无其他动作。
“不……不曾见过。”少女强作镇定地回答。
老远就听见他的脚步声,与往常有别,又轻又快。
友人眼底有青黑之色,昨夜显然睡得不好,精神却颇为饱满。
“凝之有客人?”
又被射了一肚子精液。
封止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红痕,觉着颇为无奈。
“一身的汗都没洗。”他说着,马上就知道他回什么。
阳光照进来,满屋尽是温暖金光。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尴尬中沉默了好一会儿,刚要说话萧信然就回来了。
“是莫公子带你来的?”封止全无他想,惊喜交加,连忙给她解穴。
少女自清晨起就被扔在窗外,身上被冻得有些麻木了。她先是哭,后是笑,笑中带泪地重重点了点头。
“嗯,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推窗所见,是鸟语花香,晴空万里。
这片美景便是他送自己的礼物吗?
封止想着,不由得摇头去笑。
做得够多了,他该走了。
“阿止,下次再来看你,礼物在门口摆着,不必拆,推窗就能看见了。”魔教教主说着,轻吻剑客柔软的头发,为他清理好满是污迹的股间。
一直拖到晌午,魔教教主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路过芍药时他的目光顿了顿,山水折扇打开又合上,狭长的眼睛眯起来,笑意瞬间变了味儿。
“这位姑娘生得清丽可人,倒是眼熟得紧。我们可曾在哪儿见过?”他问着,收回了笑容,目光中满是审视。
芍药被那双绝美眸子里的森然之意吓了一跳,只觉得被野兽窥住般一动不能动,呼吸一滞,连忙转移了视线。
“我尝过了,不脏。”莫真笑着又嘬起他的右乳,用牙齿轻轻咬弄。
“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封止用了一点儿力,夹了夹莫真还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已经软下来的阴茎。
“也是也不是。”问题的回答与他所想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