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见到他这副目眦欲裂的表情,含着笑在他耳边雪上加霜的补了一句:“小妖精别乱动,你屁股里还夹着我的东西呢,再夹就要断了。”
封止在梦里辗转了那么久,醒来时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碎了。
红烛帐暖,满屋都是石楠花的气息,天光撕裂了夜色照进来,他盯着绣着金丝祥云的纱帐恍然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还活着。
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快要被扭断的腰和后穴处肿痛的异物感。
“怎么这么粘人。”莫真低低的埋怨着,在他眼睛上落下富有热度的温情的吻。
魔宫的四月没有春情,除却魅阁以外都是漆黑而生硬的高高殿顶。那些被调教过的美人骨子里全是惊慌和惧怕,倒是怀里这个传说中超脱于世人之外的清冷剑客,在昏睡中如此坦率,求爱也求欢。
莫真吻着他的脸,感觉到他那样急切的、宛如落水之人见到浮木般的渴求与登攀,欲望埋在他柔软寂寞的身体里,竟一瞬间有了一种苍凉的带着一丝愉悦的恍如隔世感。
即便再真实也是梦境。封止不去想男人是谁,又将怎样火热的欲望打进他身体里。他太累了,累得什么都不愿意去思索,只将胳膊缠得更紧,一而再再而三祈求。
“抱抱我,抱抱我。”
莫真听见青年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宛如被丢弃在雪原中的小兽般又惶恐又伤心。
现实瞬间和梦境重合,封止将视线往热源处移了一寸,果真见到一个正在沉睡中的男人。
一时之间,心神巨震。
他支起身体,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吻痕和污迹。红痕遍布在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胸口处更加娇艳摄魂。小腹处的精液一层又一层,射了又干,干了再射,帮他回忆起梦境中一次又一次疯狂的纵欲。
一度春宵,予求予取。
他在青年身体里粗暴的掠夺和征战,又在他身上种满抚慰的温情的吻。
烛火垂泪,烧尽了又换。从昼至夜,从日暮到夜深,漆黑的夜色如水般深重,再漫长也总有天明。
原来天下第一剑客被喂了春药之后如此脆弱撩人。魔教教主轻轻笑了笑,万古头一遭的,想起了自己死去多年的明朗娇纵的弟弟。
身下动作不停,甚至更加用力。手却不由得捧起青年满是泪水的脸,缠绵而温柔的亲吻下去。
“呜呜呜……”青年一边被吻着一边哭,眼睛周围的皮肤通红一片,魔教教主不得已舍了娇嫩的唇,在他的眼皮上舔舐流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