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集中营里的囚犯。我还要在死亡里写诗,在寻常里找特殊,在新鲜里找腐烂,在破碎里找完整。
在死气沉沉里写下生机勃勃,在枯萎里抓住茂盛的玫瑰。
我为这种神经质的情绪痛苦,我痛了,我也要别人痛。可这情绪虽然痛地要我死,却同时让我上瘾,这一切的情绪都是在末日勾勒明天。
但这时我哥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像要钻进我肉体的手紧紧的抓住了我,战胜了我压着他脖子的力量,移动停止了。低头俯视着顾铭,生殖器从他的嘴溜了出来。
被他的唾液和鲜血浸染的性器染着一抹血红。
8
“哈……”
因为捏着头使劲摇晃,所以手臂有点酸痛,但至少嘴里还是很舒服的。虽然没有到让人很快就想射精的程度,但比近期的性行为快感都要强。特别是当我侵犯他的咽喉时,我哥吐出的压抑的呻吟声让人感到很满足。熔岩的烈火在燃烧我,地狱等待审判我。
从来没有这样对过顾铭,上辈子一次也没有过,他让我过于激动,这种践踏强者的感觉。对,践踏,我在践踏养育我的人。
伸手去拉住头发的手一点慈悲都没有。内裤里的性器已经勃起了一半。当然,肿胀、裂开和流血的样子让我更加兴奋不已,但并不是说施加更多的暴力就能解决问题。
既然顾铭非要和我待一块,因此,顾铭应该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抚我这种模棱两可的兴奋感。
第一个手段就是嘴唇和口腔。没把裤子放下,只是拉开了拉链,打开前端,把勃起一半的性器从内裤里掏了出来。手拽着顾铭的后脑勺。
这些天天以来,我的欲望逐渐加深,令人厌烦的失眠症折磨着我的神经。因此,无论是丢脸的感觉,还是对的伤害,都只能越来越严重。
所以我只能绝望。
我双手揪着脑袋尖叫着。但没过多久,就像双腿发软一样,跪在了淋浴器下的地板上。我发出一句呻吟,就连这个都成了骂人的脏话。除了脏话以外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啊...天呐...”
我绝望了。如果心中的这股热气在今天有所平息,我就不会如此绝望了。平息,如何平息,是让那些明亮的黄和蓝熄灭,还是让我尽快认识到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不过是我意识组成的世界,我在上辈子已经死了,死在车祸里,我真的死了吗,我又真的重生了吗。实际上,那股热气在这几天一直时不时的折磨着我。
这是一张扭曲的脸。烦躁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但在那深处...是无法消除的欲望。
这是因欲求不满而发情的公狗的样子。妈啊,希望从自己兄长身上得到快感的我是公狗吗?
把脸埋在手掌心上。由于涌出的水流聚集,呼吸变得湿漉漉的,胸口更加郁闷。
随便找了家宾馆。
11
困惑、愤怒、挫折、不快…… 各种感情都涌上心头。
“我他妈弄死你!”
因为拳头关节的疼痛,毫不犹豫的转换方向,用手背把打得转过去的我的脸颊抬起来。在脑袋转过来的一刹那,用手掌再次用力一挥。手掌下有什么东西裂开的感觉,血液飞溅在空中。但反而再次举起手,也抽打了转过去的脸。
但是,由于还不消气,他抬起脚来踢了我的腹部。用鞋反复抽打腹部,结果是人垮了,倒在地上。因为实在无法忍受,再一次对被踢倒在地上的我踹了一脚。
9
我跑了。
10
我俩一高一低地对视。他眼里我看不懂,我只看到怒火跟对我的失望,还有更多深层次的东西隐藏在幕后,我用目光一寸寸滑过他深刻的眉眼,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脖颈,从脖颈到衣领下我看不到的皮肤。
仿佛很久,其实只是一瞬间。
但凡我再失控一点,我也不需要他的首肯。我可以随时跟我哥成为青天白日下交媾的野狗,人世间的规则于此刻而言都将成为庸俗的昨日之言,不如做叹息桥下的赌徒,交换着彼此最热烈的执念,输赢的结果都是做爱。
内心的想法阴暗又绝望。绝望令我脑海里的摩洛哥蓝色成为勿忘我。
我觉得这样也能射。
当然,我不会做善后工作。
"啊!"
他嘴唇撞到我性器官的瞬间,他发出一声呻吟。不知是否是因为性器压倒了被蹭破了皮的嘴唇,还是因为嘴唇的撕裂而疼痛。当然,他的疼痛与我无关,所以在他的嘴唇上粗暴地揉搓着性器,压住了他的头。当龟头刺痛皮肤的伤口时,原本想躲避的嘴唇裂开了,趁机从间隙中迅速地插入了生殖器。
从性器上感受到了热乎乎的嘴唇粘膜,一下子就扎到了喉咙里。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状态,想把这种感觉掐死,我也想死。最终,给我高傲的自尊心造成最大伤害的就是我自己。肉体领悟到的火热的快感让我发疯。
身体被快感所折磨,非要用手....今天真的用手了...但即便如此,也什么都没有解决。
反而更加渴求,简直要疯了。身体热的直冒热气,实在是丢脸丢尽了。
啊...
我宁愿就这样在手掌心中扎根,然后闷死自己。
“妈的,妈的!!!”
突然发现镜子里映出的我的样子,脏话骂不绝口。嘭!随着挥出拳头的一声巨响,蜘蛛网般的碎片四处划开,镜子碎了。
但令人不寒而栗的是,就连碎片都映出了我的样子。
"……操……"
他瘫坐在地上精疲力竭,我嗤嗤在地上笑,然后爬起来。
他可能还不知道,暴力跟药品一样于我而言只会令我更兴奋。虽然我对受虐没兴趣,我内心的施虐欲很重。可我哥对我的愤怒、暴力都构成了我灵魂燃烧意志的动力。
我是个人渣,无数藤蔓撕扯着我,质问我,让我必须去正视这张前世陪我二十五年的脸孔,从稚嫩到成熟,呼啸过我生命里整整二十五年的脸孔,二十五年来我只有顾铭,如果除却顾铭,我还剩下什么呢,是不是只剩心口的纹身,和外面对我二人真真假假的传闻?我不怕痛,我怕还不够痛,不够痛到让我缩回按着他后脑勺的手慢慢压向我。